第218章 没有过敏

作品:《绑定黑科技系统后我打爆了男主

    花冬灵是这家医院的常客。


    她曾经是一名外科医生,手上的茧子,也是因为经常拿手术刀长起来的。


    当然,这是曾经,因为生病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起过手术刀了,只是曾经的痕迹还残留在掌心。


    被熟悉的白大褂围着。


    原本的同行,现在变成了病人和医生的关系。


    花冬灵:“我要开始了。”


    大家紧张起来。


    花冬灵反而很轻松,喝完了温热的葡萄糖水,然后又用温水把胶囊吞了下去。


    她因为不是恶性的骨癌,而且还在初期,大部分时候,其实是不怎么痛的,但偶尔也会有疼痛难忍的时候。


    但对于她来说,真正的遗憾并不是患病,而是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


    手术刀之于她,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她是花家医院的次女,也是上头有个姐姐,下头有个妹妹,本来家业和手术台都是姐姐的事情,家里为继承人请了外科圣手南天因为师。


    她明明那么喜欢手术,却被忽略了。


    可她不甘心。


    她可以不要家业,但她不能没有手术。


    当时甚至恨过家里人,恨过姐姐,觉得家里人偏心。


    她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为什么这么难?


    不给她,她就自已去争。


    可南天因性格古怪,难以讨好,花家用人情请她收了一个徒弟,已然没有再让收第二个的可能,她只能靠自已。


    所以她先是上门拜访、恳求、表现自已,行不通后又在雨中跪了八个小时,请老师收她为徒。


    她恨的姐姐陪着她在雨水里一起跪了四个小时。


    在快要雨水浇得心死的时候,南天音出来了,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冬灵和花昭月。


    “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手术而活,请老师传授我毕生所学。”她再次请求。


    南天因看向花昭月:“你就这么大方?愿意让我多收一个徒弟?”


    “请老师给我妹妹一个机会,她天赋比我好,我学不会的,她可以学会,她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天的暴雨打在皮肤上是什么感觉,头重重磕进雨水里是什么感觉,听见姐姐帮自已说话,肯定自已的天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她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被答应的喜悦。


    不管怎么样,她只要能学到南天因的本事就行,她只要这个。


    可……只是过去了十年而已。


    不甘心啊。


    但她不年轻了,于是只能学会平静地面对一切。


    只是,那些不甘心依旧像硫酸一样滋滋地在她内心腐蚀着什么东西,发出刺鼻的味道。


    “花冬灵,A省立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十年经手了两千多台外科手术,从无败绩,但因去年五月突发骨癌,于是辞职离开省立医院。”


    江淮宁的研究员们也关注着这场直播。


    虽然检测已经通过了,但这是第一个正式用药的患者,总还是需要关注一下的。


    何况花冬灵的身份特殊。


    国内从事医疗行业的,谁没有听过花冬灵的名字呢?


    她是许多人心中的偶像,也是能在死神面前保护自已的人。


    直播镜头里,花冬灵正在看着自已的手。


    说来可笑,要是别的地方,大不了截肢,装上生物假肢,但是她的病发点是手指啊。


    这是她的手,她怎么可能失去?


    生物假肢虽然足够灵敏,但对于精益求精的外科医生来说,当然还是原装的好。


    后面装上去的,正常生活足够用,但她做的手术很多是开颅手术,怎么能有一点差错呢?


    不能的。


    但花家不觉得,花家觉得人活着最重要,姐姐花昭月接管医院后,总是要抓她去做手术。


    所以花冬灵自已走了。


    花意看见了自已的姐姐。


    她认出了姐姐花冬灵的手。


    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太好了。”


    “淮宁。”


    谢谢你。


    花家的三个孩子,都是试管婴儿,而且,三个孩子,都是不同的父亲。


    卵子是母亲的,另外一些则是去种子库里面买。


    说实话,质量还不错,大姐的医学天赋和经商头脑都是优等,二姐是医学天才。


    就是有点偏执了。


    花意皱皱鼻子,希望生物胶囊可以让二姐重新走上手术台。


    花冬灵很安静地坐着。


    她知道这里的医生其实都认识自已,但是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戳破,不管过去是什么身份,现在就是医生和患者的身份。


    她还有心情和直播间聊天。


    [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挺好的,就是和护士说的一样,身体的能量消耗快,有点容易冷。”


    [会饿吗?]


    “晚点应该会,现在葡萄糖还有。”


    [疼吗?]


    “偶尔疼,现在不疼。”


    [是哪里病发了?]


    盯着这行字看了一眼,花冬灵轻笑了一下:“是手呢。”语气有点轻,但很清晰。


    周围的医生都心中一酸。


    倘若花冬灵可以好起来,能在手术上多救下多少人?


    “要不要做个检查看看?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有过敏吗?”


    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基本上,如果半个小时没有出现症状,就代表不会过敏后面多等一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已经凌晨了。


    花冬灵:“没有,我现在感觉很好。”


    她看着自已修长的手指,微微握了握。


    实际上,她还觉得自已的手指没有以前那么僵硬了。


    可她不能确定。


    因为这只是个测试用药。


    “没有过敏的话,什么时候来吃下一次?”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