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就不用针灸了。”


    白也一边把银针收回乾坤袋，一边对老院长道。


    “不扎了吗？”


    老院长错愕一下，随即点点头微微一笑：“辛苦你了。”


    每回针灸完，他感觉特别的舒服，浑身血脉通畅，气也不喘了，人也精神了，有使不完的劲。


    还扎上瘾了？


    “针灸是借用银针替您提气，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彻底好起来，还得靠您自己。”


    “把身体养好，戒烟戒酒勿生气。”


    老院长的脉象已经平稳下来，各项指标的化验结果也逐渐正常，白也没有再待在疗养院的意义。


    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自己又不是医生，总不能守着老院长一个人。


    “那戒不了。”


    老院长像个固执的老小子，瓮声瓮气道：“让我不抽烟不喝酒，那还不如死了算，我都这把年纪了，就剩这点乐趣。”


    “那就少来点。”


    白也想了想，觉得老院长说得对。


    “这还差不多。”


    老院长哈哈一笑：“你小子有点意思，不死板，脑子转得快，以后遇上什么难处给老头打电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没人能欺负你。”


    “小陈也不行。”


    嚯……


    白也眼前一亮，露出小白牙：“真的？小陈也不行？”


    “那当然，老头我虽然退下来了，但在东大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来找我，看我收不收拾他就是了。”


    老院长眼睛眯成一条线，一张老脸拧成菊花，一老一小在病房里嘀嘀咕咕，时而发出爽朗的笑声。


    陈院长本想推门进去的，隔壁玻璃窗瞥了一眼，又把握在门把上的手收回去。


    转身悄无声息的带着秘书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白也就跟着出来，一手拿着电话，边走边接，电话里头传来聂茂才激动的声音。


    “老哥，老弟我没有辜负你的对我期望，成功将李佃给拿下，合同都签了，现在他是咱们的一员了。”


    聂茂才此番前来北京，可不单单是参加庆功宴的，他另外一个任务就是搞定宝马的总设计李佃。


    为即将开始的造车大计添砖加瓦。


    “你怎么把他搞定的？”


    白也有一点点好奇聂茂才是怎么做到的，毕竟，原本他是打算与聂茂才一起去和李佃谈的，结果遇到老院长这档子事。


    只能临时让聂老弟一个人去。


    本来对他是不抱希望的，两人从学历上来说，一个是工业搞艺术的高材生，一个是泥腿子出身的包工头，脑电波按道理来讲是对不到一块的。


    万万没想到聂茂才竟然把李佃给拿下了，多少让人感到好奇。


    “嘿，那还不简单吗？”


    聂茂才在电话那头炫耀道：“老哥，你还小你不懂，等你长大就懂了，男人啊，不外乎两件事，钱和女人，只要给够了，让他去王府井裸奔都行……”


    “他不愿意只有一个情况，就是给的不够多，特别是李佃又是年轻人，在钱和女人的双重诱惑下，两杯酒下肚，一轮撑不过去。”


    “你没擅自做主夸下海口吧？”


    白也最担心聂茂才瞎勾八许诺。


    “没有，绝对没有，老哥您放心，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虽然平时浑，但办事绝对靠谱，待遇就按您说的，百万美元年薪。”


    “没说什么期权干股之类的吧？”


    “没有，老哥您给秦老头画饼的时候我偷偷学了一手，用在了李佃身上，跟他说想要其他的干满五年保证让他满意……”


    (⊙o⊙)…


    寄吧孩子。


    你还挺鸡灵的。


    “过两日我打算带稚鱼回漠江，老哥您要一起回去吗？”


    “事情不是办完了吗？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办……”


    他将筹拍《长津湖》一事告诉聂茂才。


    听到又有电影拍，聂茂才在电话那头开心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我又没打算带你玩，你现在的主线任务是把新能源汽车一事给办好，拍电影的事情以后交给海清阿姨。”


    “啊……”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旋即又立刻传来聂茂才爽朗的笑声：“我懂了，老哥这是在教育我贪吃嚼不烂！！！”


    拜托。


    我没有。


    是你想多了。


    我单纯就是过河拆桥，不想和你分钱。


    你非得迪化我那就是你对。


    说一千道一万，以后你的钱是我老婆的钱，我老婆的钱还是我的钱，所以，你的钱等于我的钱。


    哪有一个人投两份的？


    不嫌麻烦吗？


    “啊对对对，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有看到你在进步，孺子可教也。”


    “哈~~~，老哥放心，我懂，我懂，小时候妈妈就经常教育我，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说什么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一定用心把车弄好……”


    聂茂才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保证。


    “还有事？”


    白也懒得听聂茂才吹水，不过他总感觉聂茂才话里有话，吞吞吐吐的，不像他以往的风格。


    “嘿嘿……嘿嘿……，还是让老哥给看出来了，那个……我打算包一架飞机直接飞回漠江，头一回包机，我想跟老哥一起双飞。”


    “不为别的。”


    “就是单纯想享受一下包机的乐趣。”


    飞就飞，你他妈说什么鬼双飞？


    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吗？


    话是这么说。


    聂老弟那点小心思懂的都懂。


    电影赚大钱，多到花不完。


    他这是明摆着想装逼！


    今天他敢包机，明天他就敢买飞机。


    一道灵光从脑海闪过，白也猛然发现自己小看聂老弟了，他这哪是想要打飞的，借口罢了，真实目的应该是想买飞机。


    包机的真相应该是试驾。


    “你想买飞机？”


    白也毫无留情的戳穿聂茂才。


    “稚鱼，我就说咱这点小九九瞒不过老哥的，你还不信，现在你信了吧？”


    聂茂才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不是我想买飞机，是稚鱼想买飞机。”


    不可能。


    小鱼儿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她当了天后天天到处跑通告也没见她买私人飞机。


    现在她没有钱，更不可能说要买飞机。


    这分明是聂茂才拿江稚鱼当借口。


    “她说的是飞机模型吧？”


    “不是模型。”


    电话那头传来江稚鱼焦急的声音。


    “是真飞机，型号湾流G550，我问了海清阿姨，低配的最便宜只要两亿七千万，白也，我让我爹买来送给你好不好？”


    “这样你以后就可以经常回来陪我一起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