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噩梦缠身!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作品:《黄金六零:赶山打猎,把老婆宠成一枝花

    “好,那我们就不跟他客气了,这猪肉全分给乡亲们,打井的事儿你让他放一百个心,明天一早就会有人过去,咱们尽量快点,争取三天完工。”


    刘凤妞笑容振奋:“好,我这就告诉大河哥去。”


    她喜滋滋走出院子,白了刘二丫一眼,扭头就走,只是没想到一扭头竟看到了陈河的大嫂杨桂英。


    只见她正探头探脑朝院子里张望,心里不由纳闷。


    大河哥不是跟他大哥掰了吗?


    上次村民帮忙去陈雄家送肉,直接被陈雄赶了出来。


    他可是宁愿饿肚子,也不要大河哥东西的。


    今儿竟主动来了?


    但她不是个好事儿的人,再加上和杨桂英也不熟,就先提着东西来到了陈河家。


    陈河这会儿稍缓过来了些力气,正在处理那两头小猪崽子。


    看到刘凤妞进来,就朝她道:“你哥一时片刻是醒不过来了,今晚估计要住在我这,你回家的时候跟你家里人说一声。”


    刘凤妞应下了,又上前把村支书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才犹豫着开口道:“大河哥,我在村支书家门口看到你大嫂了。”


    “嗯。”


    陈河继续扒皮,没有言语。


    刘凤妞又道:“她好像是去领肉的。”


    陈河这才瞥了她一眼:“没什么事就回家送东西去,动作快些,正好能赶上晚饭。”


    这就是明显不愿意搭这茬。


    刘凤妞是个聪明的,很会看眼力见,就赶紧闭上嘴,笑呵呵跟他告别,提着东西回家去了。


    等她离开,陈河才冷哼一声:“还以为是个硬骨头,不过如此。”


    龚雪正在烧火做饭,听到这话,就应道:“听说你大哥还病着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养了好些日子没什么起色,家里长久不上工,肯定揭不开锅了,大人怎么样都能挺,关键你小侄子……”


    陈河起初听着很不耐烦,但听她提到小侄子,就忽然愣住了。


    小侄子叫陈凯旋,这名字还是他给起的。


    四岁以前,总喜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四岁那年,爹出了事,他和大哥决裂。


    自那以后,大哥每次看到小侄子跟着他玩,照着屁股就踹。


    渐渐的,小侄子不再敢往他跟前凑。


    后来随着小侄子长大,身体越来越差,总是住院,家里供不起住院费,只能让他在家里靠药吊着。


    在他十六岁那年,也就是1974年的大年夜,终于一病不起,没熬出正月就走了。


    大哥没钱办丧事,也不要他的钱,最后只用草席卷了小侄子的尸体,埋在乱坟岗。


    他当时就纳闷,爹还在的时候,小侄子明明跟个小老虎似的,特别壮实。


    怎么就不好了?


    现在想想,十有八九是饿得很了,把身子饿坏了,才变成病秧子。


    “孩儿他爸,饭做好啦。”


    屋里头传来龚雪的喊声,陈河这才回神,加把劲把东西收拾好,洗了洗手,进屋坐到了桌前。


    萝卜烩五花肉,韭菜炒鸡蛋,白菜豆腐汤,一锅大米饭。


    有肉有蛋还有大白米饭,两菜一汤,这个配置在秦家屯算是顶级的了。


    陈河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白菜豆腐汤,鲜得眼睛发亮:“宝贝,你这手艺太好了,没有味精鸡精都能把白菜豆腐汤做得这么鲜。”


    龚雪这几天听他叫宝贝都听习惯了,直接就回道:“我放了猪油的。”


    “那也很考验手艺。”


    接着又吃了一口萝卜烩肉,萝卜还带着点脆,五花肉有嚼头,当真比他以前吃的家常菜馆还要美味好几倍。


    陈河顿时觉得,回家能被媳妇伺候着洗脚按摩,又能吃上这么一桌子香掉舌头的菜,真是不管多苦多累都值了。


    吃完饭,他进院子准备明天去黑市的家伙事,刚坐下就听门口吱呀一声,刘凤妞冷着脸推门走了进来。


    陈河没想到她还能回来,打量了眼她的脸色,不由好笑:“走的时候还笑嘻嘻的,回家吃了顿饭,吃出气来了?”


    刘凤妞当即跺了跺脚,委屈得不行。


    “我爷奶就是偏心眼,那些东西明明都是我哥挣得,我要他们给我哥留点,大房就说等我哥回来再做,我说道了几句,我爷奶竟然骂我,说我一到家就让家里不消停。”


    说到这儿,她甚至红了眼圈。


    陈河闻言也是沉默。


    她家确实偏心。


    大房生了三个儿子,二房生了两个儿子,只有三房,只生了一个儿子还是个瘸子,没什么指望,娶媳妇都费劲。


    她爷奶看三房怎么看都不顺眼。


    平时不管什么事都委屈三房,向着大房二房。


    关键刘根生爹娘,包括刘根生自己都有种对不起爷奶的感觉,逆来顺受的,从来不知道反抗,这偏心自然就越来越严重了。


    也就刘凤妞总是据理力争,不服气这个待遇。


    陈河虽然有想法,但没有说出来。


    别人的家事,你再有理也不能掺和,不然很容易惹上是非还两面不是人。


    晚上睡觉,陈河拽着褥子把刘根生拉扯到了墙边上,然后搂着龚雪在炕中间躺了下来。


    今天他实在累得狠了,再加上旁边还有刘根生,就没有动手动脚的,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不知不觉天亮,他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躺在窗明几净的卧室里,外面客厅传来了刘晓洁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你怎么找到家里来了?万一被陈河发现,咱们都死定了!”


    “放心吧,他不会发现的,为了养你和我的儿子,他每天打工十几个小时,到家就累瘫了,不是吃就是睡,这不是你说的吗?”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晓洁,想死我了!先让我亲一口,待会咱们接了儿子,一块给儿子过个生日。”


    陈河一下子就坐起了身。


    这不是他为了给野种过生日,特地准备了蛋糕藏在家里,想给她们娘俩惊喜的那一天吗!


    结果惊喜没给成,自己反而收到了这辈子最大的惊吓。


    贱人直接把姘头接到了他的家里,在沙发上颠鸾倒凤。


    他怒极冲出去,把姘头打了个半死,从此和贱人决裂。


    当时要不是贱人曝出多年来她一分钱都不曾往家里寄,甚至他闺女生病了去医院都没钱,气得他昏了过去,只怕他已经把贱人和姘头双双打死在家里。


    贱人!


    骗老子养你和野种,还拿老子的钱养野男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拔腿就朝门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