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算计不成反被算计!七公主的现世报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看着一旁公主酣然入睡的模样,想来……顾时宁并不知道自己……睡错了人。
她跟随公主多年,七公主的心狠手辣,她是见惯了的……若是被她知晓……宫女不敢往下再想下去。
“怎么?公主殿下这是太过劳累……还未醒来?”
江之秋的话音,带着一抹嘲意。
宫女赶紧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略显心虚地转身,厉声道:
“床榻上的就是陆世子!公主殿下说了……若有谁敢上前唐突冒犯公主,她定然上奏陛下,绝不轻饶。”
此时此刻,她只能咬死陆今野不放。只要大家都认为榻上的人是他陆今野,那即便不是……事后他也百口莫辩。
江之秋一眼就看出这宫女的心虚,也识破了她的计谋。
她起身提步,抬腿便要亲手掀开那床帐。
宫女见状,立马唤来护卫。
“来人!将这意图对公主不敬之人……拿下!”
护卫闻声,赶紧应声上前,意图将江之秋控制起来。
江之秋抬眸扫了几人一眼,手中毒粉已准备就绪,只待这些人上前,便让他们知晓她的厉害。
正在这时,厢房外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江之秋瞬时收住了手。
“本世子倒要看看……是谁在造本世子的……黄谣!”
众人闻声,齐齐朝门外看去,便看见陆今野身着锦衣,怀里搂着娇妻……两人款款而来。
此刻的木笙笙脚下步子虚浮,腰酸腿软,不得不倚着陆今野才能行走得当。
众人看清来人是定北侯世子时,眼里皆是震惊,议论声再起:
“怎么回事?陆世子在此处……那床榻上与公主苟合之人又是谁?”
“方才那宫女言之凿凿,没想到是攀诬世子啊!”
“差点就信了那丫鬟的鬼话,没想到人家世子爷一直同自家夫人在一起……看这模样,两人很是恩爱呢!”
……
江之秋看见陆今野与木笙笙的瞬间,心头的巨石才骤然放下。
这下好了,真相大白,她不用劝原谅,也不用劝和离了!皆大欢喜!
然而,另一侧,那宫女见到陆今野时,双眸里的惊慌无处躲藏。
整个人先是吓得呆愣片刻,而后瞬时慌张不已,不住地朝身后床榻上望去……
“吵什么吵?本公主睡觉谁敢吵闹……”
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帐内传来,这声音大家一听,便知道是七公主顾时宁。
“公主……”
宫女轻唤出声,语气带着浓浓的心虚与尴尬。
顾时宁迷迷糊糊醒来,声音明显带着不悦。
不过,很快,待她看清身旁躺着的人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啊!”
她声音之大,直接吵醒了一旁的男子。
男子醒来,嫌恶地看了顾时宁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鄙夷。
待顾时宁看清那人长相时,心头骤然一惊:
“马奴?!为何是你!”
顾时宁眸中满是愤怒,眼里尽是嫌恶,不停拉扯着身上的衣衫,好似被什么脏东西沾染了。
众人听见马奴二字时,眼里皆是错愕。
不少达官贵人都听说过,七公主的这位马奴。
他曾是公主府的侍卫,对公主忠心耿耿,却在一次保护公主的任务中,为救公主以身挡刀,腿受伤还毁了容……
他原以为自己救驾有功,会得到赏识,却不曾想这公主却因他跛脚,脸上有刀疤,有碍观瞻为由,将他贬去了马厩。
自此,威风凛凛的侍卫,变成公主府里人人厌恶的马奴……
七公主因他得救,依旧光鲜亮丽,华贵非常……而她,每每看见自己的眼神,不仅没有感激,还尽是厌恶。
今日他驱车送她来秦府,还被她趾高气扬骂了一顿。
只是,顾时宁怎么也没想到,她与宫女在马车内商议的恶毒计谋,被他一丝不落听了个全乎。
所以他才能瞅准时机,将这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娇公主,拉下泥潭……
马奴起身,披上衣衫,唇角勾起一抹嫌恶的笑。
“公主这般惊讶作甚?方才你在奴身下……叫得可是娇媚欢快得很……”
马奴说完,掀开床帐,将两人暴露人前。
马奴脸上的刀疤,确实有些狰狞,猛然一见,吓得女眷们都不自觉后退。
陆今野搂住木笙笙,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他倒不是觉得这马奴吓人,而是觉得床上那暧昧不清的痕迹……会污了他娘子的眼。
正在这时,顾时安后知后觉赶到,刚巧撞见这一幕……
只一眼,他心头怒气骤起:他知道他这皇妹疯魔,但没想到……她竟然疯成这副模样,竟然在表妹的婚宴上,与那卑贱马奴苟合!
“来人!将这马奴拉下去!处死!”
片刻之后,几名护卫进入厢房,将马奴从床榻上拉下带走。
马奴离去的时候,眼神淡然,没有什么情绪……他的目的达到了,那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从今日起,便有了污笔。
世人谈论她时……都会说起这“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此,他这一身拜她所赐的脏污……也算物尽其用了!
马奴被处置后,众人的目光皆看向床榻上的七公主。
较之一般人的羞愤不同,她此刻正一脸怒气地看着陆今野身侧的木笙笙,那眼神……好似想杀了木笙笙一般。
陆今野将木笙笙往自己怀里藏了藏,嫌恶地看了顾时宁一眼,声音带着怒气道:
“七公主,你难道不该给本世子……一个交代吗?”
顾时宁闻言,眸光瞥向一旁的贴身宫女。
此刻,她也需要一个解释!
宫女见状,吓得立马跪倒在地:“公主……我也不知为何那马奴会进来……明明……明明……”
宫女说到此处,眸光瞥向一侧的陆今野,又心虚地转眸。
“明明你们对本世子下了药,还将本世子带到了这间房……对吗?”
陆今野故意音高拔调,故意让在扬的众人都听见。
他话音刚落,几名大臣急匆匆赶来,其中就有定北侯陆清让。
“是谁要害我儿子?!”
陆清让怒吼一声,周遭众人心内瞬时一阵忐忑,赶紧给他让出道。
陆今野侧眸一看,就看见他的便宜爹急急而来,眉头瞬时蹙起:这老头子,身上还有伤,走这么快作甚!
“臭小子!你可有事?听陆明说……你中药了,还是那种药……”
陆清让着急询问。
陆今野闻声,赶紧瘪瘪嘴,狠狠点头:
“爹……就是她们……在儿子酒盏里下了料!”
顾时宁眼里的心虚一晃而过,倒是那宫女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若是此事捅破,公主自然无事,可她这宫女……怕是凶多吉少。
陆清让闻声,侧眸扫向那宫女与顾时宁,声音带着狠厉道:
“七公主!今日之事,你若不给本侯一个交代,那本侯就闹到陛下跟前,让陛下还我儿子公道!”
陆清让的话音,带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威信。
顾时宁见状,玉手一指,神色淡然道:
“月儿,你来解释……”
宫女月儿闻声,心内忐忑不已,心虚地抬眸看向陆清让与陆今野……
“还不快说!是要本侯送你进大狱……才能说实话吗?”
月儿闻声,心内的慌乱更甚,赶紧俯身磕头:
“是……是奴婢,见公主倾慕世子,这才自作主张……给世子爷下了药,只是……后来,奴婢明明让人将世子带进了厢房,却不知怎地……换了人……”
陆今野闻声,唇角勾起一抹笑:这皇家的替罪羊,还真是一只接着一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本世子中了药,自然要去寻我夫人……不信,你问五皇子……他可是很清楚,谁给我解的药……”
顾时安闻声,面色瞬时尴尬,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他却并不觉得疼。
陆今野侧眸看见他这表情,嘴角的笑意更甚。
他以为偷听墙角他不知道……殊不知,他是刻意让他听的,为的就是断掉他对笙笙的念想!
“来人!将这大胆宫女,拉下去斩杀了!”
顾时安眼里盛满怒气,不知是为他妹妹,还是因陆今野那句话。
木笙笙眉头微蹙,在陆今野耳侧呢喃:
“阿野……这明显七公主才是主谋,他们就这样处置一名宫女……就完了?”
陆今野搂着木笙笙腰肢的手紧了紧,而后缓缓靠近她耳边,柔声道:
“轻拿轻放是他们皇室惯有的做派,笙笙别担心,夫君自有报复之法。”
两人耳鬓厮磨的画面,一丝不落,落入顾时安与顾时宁眼中。
兄妹俩心内,满是不甘与怨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