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们三儿把日子过好,比啥都强!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夜里,皇宫内西南偏角一方宫殿着火,火光四射,引得众人纷纷前去灭火。


    顾时安趁着这个空隙,命人从御花园悄然取出那方尸骨。


    与盗取陆今野娘亲尸骨一样,如法炮制,他用狗骨取代人骨。


    如此即便是他日这花坛不小心碎裂……也不至于暴露。


    只是可怜了他那深情父皇,日日跪在那紫城殿内的狗骨之下,虔诚忏悔。


    ……


    翌日一早,顾时安便捧着一方木盒子,满怀期待地来到木笙笙跟前。


    “笙笙……我答应你的事,办到了!”


    木笙笙闻声抬眸,心内猛然一滞。


    顾时安承诺过会加快进度,但她没想到……他这般快。


    她有一瞬的愣神,而后,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木盒子,眸光中满是敬意。


    她听说过陆今野父亲的故事。


    不同于陆清让自幼顽劣纨绔,他的亲生父亲自幼懂事知礼,文韬武略,卓尔不群。


    他三岁识字,五岁习武,十岁同老侯爷上战扬,十三便立下赫赫军功。


    彼时,他也是整个皇城叱咤风云的人物,不少贵女倾之慕之。


    然而,万千少女,他只倾心一人。


    那人便是陆今野的娘。


    能让陆今野那势利古板的祖母,点头让他娶魏府庶女,可想而知,他的父亲做出了多少努力。


    两人婚后,琴瑟和鸣,情意最浓烈之时,迎来爱子降临。


    只是这份爱意,堪堪维系七年……便迎来变故……


    不过一朝一夕,父母惨死,祖父也莫名去世,侯府如日中天的气势,也随着他父亲的去世,逐渐陨落……


    此时是他叔父陆清让,那个纨绔了十余载,后来被老侯爷逼着上战扬,依旧吵嚷着辛苦的人,撑起了这偌大的门楣。


    不远处的陆今野,目光紧紧盯着那方匣子,眸光微润,眼眶泛红……


    十年过去,他依旧记得父亲教他习字练武的画面。


    也记得母亲,笑靥盈盈,端着他幼时最爱的甜汤,款款朝他俩走来的模样……


    可他更记得,父亲满身是血,倒在他眼前……被人用利刃拆骨刮肉的扬景;记得母亲以身殉情时的决绝……


    那画面如同刀刻进他脑子里,随着时间流逝,并未模糊半分。


    木笙笙双手托着木盒子,一步一步,缓缓朝陆今野走去。


    她眼里满是对陆今野的心疼。


    她小心翼翼将木盒,交到陆今野手中。


    握住盒子的那一刻,陆今野低头垂眸,一滴泪落在木盒上……那画面,让木笙笙心内瞬时揪疼。


    她想抱抱他,可身后还有一个不识趣的人。


    片刻之后,她转身看向顾时安,声音淡淡道:


    “多谢五皇子寻回尸骨。”


    顾时安闻声,心头微滞:他怎么觉得木笙笙对他……莫名疏离?


    “笙笙……既然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成婚之事了?我寻了三个身份,都在这张纸上,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顾时安从他袖口掏出一方宣纸,递至木笙笙跟前。


    木笙笙眉头微蹙,抬手接过。


    “五皇子,这东西我先看看,再答复你。”


    如今他们还在五皇子府,还不是得罪眼前人的时候,她还需与他虚与委蛇。


    顾时安见她收下,心内瞬时一喜,紧接着又拿出那支桃花簪。


    “笙笙……现下这簪子,你应当可以收下了吧!”


    木笙笙倒是没想到,顾时安对这簪子如此执着,接二连三地送,非逼她收下。


    她忽然觉得,恋爱脑不可怕,但有权利的恋爱脑,就极度可怕了……


    就比如现在,她心内万般不愿,但也不得不假意收下这簪子。


    见木笙笙收下簪子,顾时安瞬时心花怒放。


    “笙笙……谢谢你,余生我都会只爱你一人。”


    陆今野原本沉浸在悲伤中,听见这话时,他猛然回过神来:当他的面儿,勾引她媳妇?给他媳妇表白?!


    他香香软软的媳妇,是他顾时安这个废物,可以觊觎的吗?!


    陆今野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将木笙笙往自己身侧拉了拉,拉开了她与顾时安的距离。


    顾时安扫见护卫,心内的嫉妒瞬时腾起,一脸不悦道:


    “荆生!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护卫……别以为与笙笙……有了肌肤之亲后,你就可以越主了!”


    木笙笙见顾时安凶陆今野,眉头瞬时蹙起,护崽子般挡在陆今野跟前,沉声道:


    “他是我的人……你不许凶他。”


    只一语,让顾时安如坠冰窟,方才的那抹喜悦,好似就这一个瞬间,烟消云散。


    陆今野瞅见这一幕,心内暗爽不已:他媳妇只喜欢他,他就恃宠而骄怎么了?他就是要气死顾时安!


    顾时安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带着一抹委屈地看向木笙笙:


    “笙笙……他只是个低贱护卫,你怎可如此维护他?你若这样厚此薄彼……我……我就将他发卖了!”


    发卖这个词传入木笙笙耳里,让她有一刻的愣神。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如今她的夫君,还是人家府上的护卫……


    “咳咳……五皇子大人有大量,他就是一介小小护卫,你就别同他计较了。况且,他年岁小……你且让让他……”


    木笙笙原是想应付一下,将这一碗水端平。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偏向哪里,这说出来的话,就偏向了哪里……怎还有公平可言?


    顾时安闻言,心内瞬时不爽,但又不好向木笙笙发作……毕竟让她与这护卫有染,也有他的错在。


    “算了……本皇子懒得同他计较!”


    毕竟以后三个人还得一同生活,他也不好将关系闹得太僵。


    他说完,心内不爽地转身离去。


    不过看着木笙笙这般乖顺地接受了他,他就大度地原谅她这一次吧!


    顾时安前脚刚走,后脚木笙笙便寻来江之秋,商讨逃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