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世子爷重女轻男,想生女儿!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她原本想着有定北侯府养女这名头,自然无人敢怠慢她。


    却不曾想,成婚当日,来送亲的依旧只有陆老夫人一人。


    陆清让与陆今野竟无一人露面。


    夜阑苑内。


    木笙笙抬眸看着正为自己描眉的陆今野,语气带着一抹调笑道:


    “阿野……你当真不去送送你那小姑姑?”


    小姑姑三个字出来时,让陆今野有一瞬的愣神,良久他才反应过来。


    随即抬手敲了敲木笙笙的脑袋。


    “笙笙,我发现你最近愈发顽皮了!”


    木笙笙唇角勾笑,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道:


    “她是你祖母的养女,自然是你小姑姑。”


    陆今野忍不住轻笑出声:


    “祖母是越老越糊涂,分不清人好人坏!不过……或许这也是她老人家的执念,听府里的老人说,当初她怀我二叔时,一心以为肚子里是个闺女,孩子未出生,就置办了无数女儿衣衫……结果谁知道,生下了还是个儿子。”


    “听说……彼时的她,气了整整一个月子。”


    木笙笙倒是没想到,这个重男轻女的环境下,她祖母这般离奇,竟然想要闺女。


    她忽而抬眸,看向陆今野。


    “阿野……你想要女儿还是儿子?”


    陆今野闻声,沉思片刻,而后缓缓道来:


    “我想同笙笙生个女儿,长得如笙笙这般就成!”


    他想要一个与木笙笙一般的女儿,而后两人一起将她娇养长大……这样,就好似重新养了一遍他的笙笙。


    木笙笙微愣,片刻之后唇角溢出一抹笑: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夫君这是想……”


    木笙笙的话还未说完,陆今野就赶紧打断她的话:


    “那是胡说八道!小爷就算上辈子有情人……那也只会是笙笙你!”


    陆今野说完,木笙笙的眉已成型,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片刻之后,他低头垂眸,在木笙笙额间,印上一吻。


    ……


    永安王府。


    莫安宁本以为今日大婚,府内的喜宴应当热闹非凡。


    然而待她从偏门入府才知道,今日竟然未设喜宴。


    她直接被丫鬟引进了一方院落,随意安置了。


    她双眸噙满委屈,轻声询问丫鬟。


    “今日大婚……这府内为何……如此冷清?”


    即便面对的是一个丫鬟,她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生怕得罪人。


    丫鬟闻声回禀:


    “郡王说他才丧妻,纳妾之事不宜隆重,更不宜宴请宾客……所以今日这府内才如此冷清。”


    莫安宁闻言,虽能理解郡王的担忧。


    但她心内就是不爽,毕竟她由妻转妾已是委屈,这一辈子就嫁这一回人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


    莫安宁在她房内等了又等,直至入夜,顾千帆才捧着一株月白色木槿盆栽而来。


    来到房内,他并未看莫安宁一眼,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木槿,摆在房内最显眼之处。


    而后掏出袖中锦帕,轻轻擦拭着木槿枝叶上的灰尘。


    莫安宁盼望良久,才等来顾千帆,她霎时心跳如鼓,脸上染上一层娇羞。


    她盖着盖头,目光扫向那双黑色锦靴……只是,那锦靴在她两米处的位置,骤然停下,而后久久未动。


    大约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才缓缓开口道:


    “郡王既来了……为何不掀盖头?”


    顾千帆听见话音,手中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他收回锦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身朝莫安宁走去……


    黑色锦靴不断靠近,莫安宁的心再度狂跳不止……


    一瞬之后,遮挡她视线的盖头被揭下。


    然而待她目光聚焦,定睛扫见周遭景象时,双眸瞬时瞪大,眼里满是惊愕。


    此刻的顾千帆,不仅没着喜袍,还身着白衣……


    就在两人不远处的一方案几上,有一盆开得极好的白色木槿花……


    顾千帆身上的一袭白衣以及那月白色花朵,与火红的婚房不仅格格不入,而且看着很是瘆人。


    “夫……夫君……你怎穿成这样?”


    顾千帆闻声,眉头瞬时蹙起,不悦道:


    “夫君?你不过一个妾室,也配唤本郡王夫君?定北侯府就是这般教你规矩的吗?!”


    莫安宁闻声,心内陡然一慌,赶紧俯身跪下:


    “郡……郡王,妾身知错,郡王莫要生气……以后,妾身定不会再唤错……”


    莫安宁心头莫名惶恐:向来温润如玉的小郡王,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顾千帆抬手将人拉起,而后转身看向那盆木槿,眼里闪过一抹阴鸷:


    “伺候本郡王宽衣!”


    莫安宁闻声,赶紧起身,双手颤抖地去解顾千帆的衣衫。


    可她越是恐惧,手中的动作就越是不顺。


    顾千帆瞬时失去耐心,抬手将她掀倒在床榻上,而后自己三两下退掉衣衫,欺身上前,将人压在身下。


    他粗暴地拉扯着莫安宁的衣衫……他好似在用一种施虐的方式,强行圆房……


    莫安宁眼里满是惊恐,身体的每一寸好似都在生疼……


    可身上之人,眼神狠厉,对她没有半分怜惜……


    她忽而想起木笙笙曾经劝说她的话,心内瞬时发怵:她原以为木笙笙是嫉妒她寻了个好人家,没想到……她是早就知道这小郡王有着兽性的一面。


    顾千帆虽是与莫安宁欢好,但他的眸光始终看向案几上那盆木槿。


    他看向木槿的眼神错综复杂。


    莫安宁强忍着泪水,未哭出声。


    半刻钟后,身上之人下去,她还拖着疼痛的身体,缓缓下榻,伺候男人梳洗更衣……


    顾千帆换好衣衫,而后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出房。


    在他踏出卧房的瞬间,莫安宁眼里的泪,如断线的珍珠掉落不停……


    她抬眸望着窗外的明月,心内一片凄楚:她……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