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母女几人行踪暴露,被迫跑路!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舒阳匆匆赶到江之秋的府宅,神色十分着急。
“舒阳!大晚上吵醒孕妇,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姑奶奶送你去见……你太奶!”
江之秋揉着昏沉的大脑,脸上满是不悦。
“娘,舒阳定是有事,不然不会深更半夜赶来。”
舒阳闻声,笃定地点了点头:
“还是笙笙好……可惜了,嫁人了……”
舒阳眼里,流露出惋惜。
江之秋闻声,一脚踹向舒阳,越发不高兴道:
“有事就说!你少在这儿拉踩我们母女。”
舒阳闻声,猛然想起正事,赶紧出声道:
“今日傍晚,有生人入了芙蓉镇!听口音……应当是皇城人士。我命人偷了他们的包袱,从里面搜出了永安王府小郡王的书信……”
江之秋闻声,刚要放入口中的糕点瞬时不香了。
她抬眸看向木笙笙与洛芳芸,两人也一脸忧心地看着她。
江之秋放下手中糕点,神色带着一抹惊讶道:
“倒是没想到……那顾千帆还有点本事,竟然寻到了这里……”
舒阳闻声,抬眸扫了江之秋一眼,吐槽道:
“他怕是跟着你那夫君,寻过来的……要是凭借他自己查……没个一年半载,他能查到个屁!”
木笙笙闻声,赞成地点了点头。
若是她们的行踪这么好查,她夫君早就寻过来了……
顾千帆绝对是跟踪他公爹,寻到的此处。
“娘……咱们得赶紧离开,若是这消息不假,明日怕是那些人就要寻上门了。”
木笙笙声音带着一抹焦急。
虽然她公爹安排了不少暗卫,保护他们,可她与江之秋都有身孕,一个磕碰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
她们还是得小心谨慎些。
“可是……我们还能逃到哪儿去呢?”
洛芳芸一脸担忧,心内已拧作一团。
若是被顾千帆找到……她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后果。
江之秋双眸微眯,陷入沉思……
良久,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对着两人沉声道: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最安全……”
木笙笙闻声,立马明了她娘的意思。
“娘……你是说……我们回皇城?!”
江之秋对木笙笙竖起大拇指:
“对!他们应当想不到,咱们跑了一圈……又回到了皇城!”
“皇城西郊的青云山上,我曾买过一处庄子,咱们暂且躲过去。”
几人闻声,相视一眼……而后对着江之秋点头,以示同意。
如今,他们没有时间能想出更好的策略,只能听从她娘的。
“老板……这一次,你该带上我一起回皇城了吧?”
舒阳双眸微亮,期待着江之秋的答案。
江之秋双眉微挑,抬手拍了拍舒阳的肩膀道:
“舒阳……你还得留下,咱南风馆的生意这般好……记得替姑奶奶守好了!”
舒阳闻声,一脸无奈……
提到南风馆,江之秋眼里瞬时有了光,她抬眸看向木笙笙与洛芳芸道:
“咱们这一走,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木笙笙以为她娘伤感了,刚想出声安慰,结果……她娘接下来的话,生生让她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咱们……要不要各自挑选两个小倌儿,一并带走?不然……这江南水乡的美男子,以后就难得见到了……”
她这一句话,直接将在扬的人,都干懵了……
洛芳芸双颊泛红,赶紧摆手拒绝:
“干娘若是喜欢,你给自己挑两名就好……我……我不需要。”
木笙笙抬眸看向她娘,声音带着几分斥责道:
“娘……我们是去逃命的!人多容易生事儿,还容易被人发现!”
“你若……真喜欢美男子,下次遇见公爹,我让他给你……寻几个。”
江之秋眼里闪过一抹惊喜。
她被她闺女训了?!
她怎么莫名还有些……高兴呢?
她家笙笙这训人的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对比先前的笙笙,如今这个会威胁人,会挑人错处的木笙笙,好似更加鲜活,更像她自己。
江之秋欣喜完后,心内便涌出一抹尴尬,她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地对着木笙笙道:
“笙笙,娘亲错了……娘不带他们了还不成吗?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爹……”
木笙笙见她娘态度诚恳,于是点头应下。
紧接着,几人开始快速收拾行囊。
半个时辰后,她们自水路,原路返回皇城……
……
五日后,永安王府。
顾千帆看着半死不活的莫安宁,嫌恶地擦了擦手。
忽而,有护卫前来禀报。
“郡王,我们的人到芙蓉镇时,她们已经转移,好似提前收到了消息!”
“不过,据我们的人调查,她们之中有人怀有身孕……据查,定北侯曾携带其中一人游街,那女子腹部微隆……应当就是定北侯夫人。”
顾千帆闻声,眉头微蹙,抬手扔掉擦血的锦帕,厉声道:
“世子夫人如今已返回侯府,芙蓉镇的的确只可能是定北侯夫人。”
“不过,她有了身孕……那便继续找,多一个牵制定北侯府的筹码,总是好的!”
顾千帆说完,抬腿踢了莫安宁一脚,而后转身离开。
……
翌日,一早。
顾千帆拿着一则密信,来到五皇子府。
顾时安展开密信,心内瞬时一慌:
“他竟然……又想将笙笙藏起来?!”
顾千帆眸光微动,神色淡然道:
“上次我去侯府,恰巧撞见了木笙笙……他应当是害怕了,所以这般着急,想将人藏匿起来。”
顾时安闻声,眼里闪过一抹阴鸷,他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声响:
“笙笙陪在他身边的日子,已经够长了……你无论用什么办法,务必将人……给本皇子抓回来!”
顾千帆闻声,点头应下。
若是能将木笙笙控制起来,陆今野就掀不起什么风浪……如此不费一兵一卒之事,他何乐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