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木笙笙赠夫君……糖葫芦!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没有!还是没有他家笙笙的身影!
……
马车内,冲动的那一刻,木笙笙确实想奔下马车,奔向陆今野的怀抱。
结果,却在她起身之际,被江之秋拉住。
“笙笙!你现在下去……不正巧撞见那顾时安吗?那咱们躲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意义?!”
木笙笙闻声,想要迈出的步子,骤然……收了回来。
她娘说得没错,她不能暴露。
“可是……可是那女子,她扮作我的模样,勾引阿野……”
木笙笙眼泪掉落不停,一想到她的夫君,和其他女子在一起,她的心就难受异常。
江之秋闻声,从袖口掏出一方锦帕,轻轻地擦拭着木笙笙眼角的泪。
她倒是没想到,她家笙笙占有欲这般强,不就是看着她夫君牵了别人的衣角吗?就这般控制不住了。
不过,看着她这模样,她心里着实心疼。
她拉过木笙笙的手,握在手心,轻声道:
“你夫君没那么蠢,那女子靠近他时,他便警觉了……”
“他是故意将那女子留下的,为的就是将那女子送给顾时安……如此,她便成了你的替身,你在外就安全了。”
江之秋将陆清让告诉她的话,如数告知木笙笙。
木笙笙听见这番话,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只是这眼泪啊,再度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淌。
她的阿野那般好,那般聪明……可他与自己一样,从小就没有父母,是个孤煞命格……
好不容易成了亲,与她两情相悦,又因为各种事……两人又不得不分开,就连她腹中有了他的孩子,她都不能让他知道……
木笙笙透过马车车帘缝隙,看着马车外无助寻找的陆今野,心头又是一疼。
他那无助、彷徨、恐惧的模样,她好想下去抱抱他……
她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抱过他了。
以前,他总是黏着自己,偶尔她还抱怨……说他太过黏人。
可现下想要见一面,拥抱一下……都成了一种奢侈。
这短暂的相遇啊,好像是在惩罚两个认真的人。
……
马车外,陆今野猛然扫见他爹。
他踉踉跄跄奔向他,眼眶红红道:
“爹!你有没有看见笙笙……我……我刚才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
陆清让看着此刻的陆今野,心内顿生不忍,他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现下……也不是不可以告知陆今野实情。
毕竟,他一个人过得太苦了。
可是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他得同笙笙和他夫人商量一番。
他只得对着陆今野摇摇头,声音带着不忍道:
“臭小子,这里这么多人,声音嘈杂,想来是你……听错了……”
陆今野闻声,拉着陆清让衣角的手,骤然放开,眼眸里好不容易出现的光,瞬时黯淡下来。
“听错了?我……我又听错了……”
陆今野一脸颓然,好似一具行尸走肉。
他转身的瞬间,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恰巧被木笙笙看入眼里。
只一眼,木笙笙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再度涌出,她扑入江之秋怀里,声声啜泣。
“娘……我想他,好想好想……吃饭想,睡觉想……”
“我好想自私一回,只为自己……可是,他有他的深仇大恨……我和腹中孩子,不能拖累他……”
江之秋与洛芳芸听见这番话,眼泪皆悄然落下。
江之秋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儿,轻拍着她的背脊,想让她好受些。
“笙笙乖,很快就过去了,很快……你们就能团聚了……”
江之秋此刻愈发笃定,她得背着陆清让,再采买毒物研究他们要的毒药。
只有万事都具备,他们方好成事!
……
陆清让将三人送回庄子,而后准备返回侯府。
木笙笙赶紧出声,唤住了他:
“爹,你替我将这……两串糖葫芦,送给阿野吧……就说是你买的……”
陆清让闻声,抬手接过糖葫芦,点头应下。
木笙笙站在庄子门口,看着陆清让与他的几名护卫,消失在夜色里。
……
陆清让回到侯府,就径直去了夜阑苑。
夜阑苑内,陆今野拿着一壶酒,坐在偏榻上,看着天边明月出神。
陆清让看着他这副毫无生气,行尸走肉的模样,心疼不已。
他这便宜儿子,素来意志力超越常人,从未如此颓废过……
他倒是没想到,他对笙笙的感情如此之深。
他不禁想起,以前让他娶笙笙时,他千般不愿……却不曾想这一年光景,这人……已经深情至此!
他缓缓来到陆今野身前,从身后拿出那两串糖葫芦,递到陆今野眼前。
陆今野眸光扫见这糖葫芦时,双眸瞬时放光!
他双手颤抖地接过糖葫芦,声音微颤道:
“爹……你见到了笙笙对不对?!你知道她在哪儿对不对?!”
山楂糖葫芦加上草莓糖葫芦这个搭配,只有他家笙笙会这么做。
陆清让闻声,眉头微蹙,心内一滞:他这便宜儿子成神了吗?怎会通过两串糖葫芦,就猜测出他见过笙笙?
他双眸微闪,声音带着几分心虚道: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是见你心情不好,逛街时顺手买了两串糖葫芦……人家就剩这两串,我就一并买了……”
陆今野听见这话,眼里星光渐失。
原来……是凑巧啊……
可是,今日的凑巧会不会太多了些?
凑巧他在灯会上,听见了笙笙的声音。
又凑巧他爹也在那灯会上……
他爹还凑巧给他带回了两串,笙笙才会这般吃的糖葫芦……
陆今野眉头微蹙,他总觉得……所有的凑巧融合在一起,便不是简单的凑巧,能够解释的了。
他垂眸扫向腰间的香囊,抬手轻抚上去,忍不住轻声呢喃:
“笙笙……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一直就在我身边,是我太蠢,没看见你……”
陆清让听见他这玄乎的话,头皮有些发麻:他这便宜儿子,莫不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