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海底月捞不起,心上人不可及……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你还不快去通知陆今野,没看到我家笙笙……都等着急了吗?”
陆清让瞬时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挠挠头:
“好!好!我这就去!笙笙……你且等待一会儿,那臭小子若是知晓……定会冒着夜色,前来寻你!”
木笙笙听见这话,一颗心莫名狂跳起来。
她就要与阿野见面了?
她怎么觉得这般不真实呢?!
明明昨日,她还沉浸在不能去到他身边的悲伤中。
不过一日光景,所有的一切,怎么就莫名变了呢?!
不过,只要他们能相见,即使是许多日见上一面,她也觉得幸福。
陆清让说完,转身离开庄子,消失在夜色中。
待陆清让离开。
江之秋转眸看向洛芳芸,声音带着几分温柔道:
“芳芸,你要不要……通知李公子一声?”
只一句,洛芳芸的心莫名颤了颤。
她双眸低垂,陷入沉思。
良久,她眼眶泛红,抬起眸子,看向江之秋定定道:
“不必了……我的身份,本就不适合他,又何必……耽误他。”
洛芳芸与木笙笙一样,心思细腻敏感。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见不得人的身份,是不配陪在李明朗身边的。
若他与自己扯上关联,势必会给他招来祸患。
她今生是与他无缘了,只盼着来生,寻个干净的身份,报答他今生相救相护之恩。
江之秋看出她心内的纠结,忍不住出声劝慰道:
“芳芸,别给自己太多枷锁。人活在世,顺心顺意才最重要。记住……万事在前,但顺自己的心意最重要!”
江之秋的话,传入洛芳芸耳里,让她心魂微漾。
顺心顺意?
她从小到大,几乎没为自己活过……
她当真可以……自私地只为自己活吗?
她……不能。
……
陆清让出了庄子,一脸欣喜,正准备踏马回府。
然而,正在此时,一道暗影闪至他身旁,来人神色着急。
“侯爷!边关急报!”
暗卫将一道急报,交至陆清让手中。
陆清让拔出火折子,看清急报内容时,脸色瞬时骤变!
他脸色骤然一沉,随即翻身上马,着急地朝侯府而去。
……
陆清让刚入侯府,便看见陆今野身着铠甲,手拿长枪,准备出征的模样。
他心头瞬时一慌,疾步上前。
“臭小子!你这是作甚?!要去战扬,也是你爹我去!”
陆今野眉头微蹙,抬眸看向他那便宜爹,语重心长道:
“你那外室身怀有孕,你能离得开吗?还是我去吧……”
陆今野眸色微变,看来他没法留在皇城寻笙笙了。
这也许就是天意,天意让他与笙笙暂且分开。
陆清让听见陆今野这话,心头瞬时一滞:
他夫人如今怀孕六七月左右,都说女子生产就如同一只脚迈进鬼门关……这个时候,他确实不能离开。
陆清让抬眸看了看他的便宜儿子,有些话卡在喉间,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陆今野抬手拍了拍他爹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乞求道:
“爹,我不在的日子,你……替我寻下笙笙……我猜测,她人应该就在皇城。”
陆清让闻声,眉头微蹙,堵在喉间的话好似压不住了一般,开口欲出:
“臭小子……笙笙她……”
然而,正在此刻,肖红缨带着莫桑,身着铠甲,来到两人身旁:
“师兄!手下将士都收拾妥当!咱们……该出发了!”
陆今野闻声,再度拍了拍他爹的肩膀,开口道:
“爹!笙笙的事,就交给你了!”
他说完,提步走出侯府,而后翻身上马,带着一行人,踏马而去。
陆清让看着陆今野消失的身影,眼眶瞬时一红……
这一幕,像极了幼时,他大哥出征,他守在侯府时的扬景。
以前他总是怕陆今野冒冒失失,不能胜任主帅一职,所以一直以来,都不许他去战扬……
如今,不过几年光景,那个跟在他身后,一声一声唤着爹的臭小子,竟然蜕变成了一军之首。
有一瞬间,他觉得……他像极了他大哥。
……
青云山,庄子内。
木笙笙枯坐在榻前,满心欢喜等着他的少年郎踏马而来。
可是……
她等啊等,从戌时等到子时,她没等来陆今野……反而是等来了陆清让送来的一纸消息。
她双手颤抖地展开信纸,看着信上的消息,她神色瞬时一滞:
她的夫君……出征了?!
莫名的,她心头很慌……
这段时间,她每过几日,就会梦到陆今野在战扬上厮杀的扬景。
可每一次,他的结局都不好……
木笙笙紧紧捏着手中信纸,眼眶瞬时泛红。
她抬眸看向窗外明月……心头瞬时一痛。
她只差一点,就能碰到月亮了……可惜,天快亮了……
她低头垂眸,扫见那隆起的小腹时,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总有人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现在她才懂,海底月捞不起,心上人……不可及。
她如今算是懂了,有时候,人就是在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殷桃,绿了芭蕉。
转眼,三月过去。
江之秋总算是熬到卸货这一日。
陆清让早早备好三名稳婆,安置在庄子里。
江之秋刚一发动,稳婆们便将她扶进了产房。
木笙笙、洛芳芸、陆清让几人,皆等在房门外。
江之秋原本以为,不就是生个娃吗?能有多痛……
结果待她发作起,那钻心刺骨的痛密密麻麻传来,痛得她惊叫不已。
“啊……好痛!陆清让!你个王八蛋……老娘,再也不生了!”
陆清让闻声,顿时心痛不已!
“好好好!夫人!咱们生完这只兔崽子,就不生了!”
陆清让眼眶泛红,眸中水雾渐起。
“啊!好痛……”
又是一声,陆清让再也控制不住,径直往产房里去……
“侯爷!女子产房会见血光,不吉利……”
陆清让双眸瞬时一滞,抬手推开挡住他的婆子,厉声道:
“滚开!夫人在里面受苦,哪有夫君在外潇洒的道理!”
陆清让说完,用力推开门,径直朝江之秋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