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木笙笙作为医女,陪伴陆今野身旁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她刚换好衣衫,带上面纱,走出军医营帐,抬眸便看见肖红缨身骑白马,拿着红缨枪从军营外,带着一队人马回营的扬景。


    猩红的披风在她身后翻卷,那模样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莫桑顺着木笙笙的眸光看去,忍不住出声道:


    “师兄受伤这十余日,是师姐揽起重任,抵御外敌……”


    木笙笙闻声,眼里流露出钦佩之情。


    怪不得她夫君受伤,边疆战事并未受到影响,原来是肖将军在背后默默出力,稳住了战事。


    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肖红缨能成为女将军,更是不易……


    良久,她收回视线,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提步便往主帅营帐去。


    ……


    她提着药箱,来到主帅营帐,而后夹着声音对陆今野道:


    “元帅,我是军医营的医女,来给你……上药。”


    床榻上的人好似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


    木笙笙见状,硬着头皮来到床榻旁,而后抬手便去触碰陆今野的腿。


    触碰到他腿的刹那,榻上人明显身体一滞……


    借着营帐门口传来的光,她可以清晰地看见,榻上人双手紧握成拳,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木笙笙双眸微润,双手颤抖地解开他腿上的裹伤布。


    片刻之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她眼前,伤口处乌黑,很明显是中了毒。


    木笙笙拿出随身锦帕,蘸取他伤口上的毒液。


    这毒,她得命人快马加鞭,送去给她娘亲,方可知晓制毒之法……


    而后她才能对症下药,找出解毒之术。


    她拿过军医给她的药膏,玉指蘸取着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她一边涂,眼泪止不住地悄然滑落。


    她的阿野……这是受了多大的罪,腿上这么大一个伤口,他受伤时该有多疼?


    他如今身形这般消瘦,她离开后,他到底是如何糟蹋自己身子的?


    木笙笙心内有无数的疑问,可看着那张漠然的脸,她却一句也问不出口。


    既然他不想认她,那她就换个身份,待在这军营……只要能守在他身边,替他解毒,给他治腿,如此……就够了。


    一滴温热的泪,落在陆今野的大腿上……


    让他身体瞬时一滞,也是在这一刻,他才回过神来,抬眸看向眼前的医女。


    只一眼,眼里闪过惊愕……


    再下一秒,他闭上了双眸,不愿再看下去。


    木笙笙小心翼翼地替陆今野包扎好伤口,而后恋恋不舍,转身出了营帐。


    ……


    木笙笙刚走出主帅营帐不远,迎面便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正是方才看见的肖红缨。


    肖红缨看见她的瞬间,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她提步来到木笙笙跟前,惊喜道:


    “师嫂?真的是你?!”


    木笙笙有一刻的愣神,她都带了面纱……肖红缨是如何这般确定她的身份的?这还……真是神奇。


    这洞察力如此了得,怪不得,她能成为南靖第一女将军呢!


    不过,她能认出自己……那陆今野岂不是也能认出?


    思及此,木笙笙心脏莫名狂跳……他认出了她,但却没有叫嚷着将她轰出去。


    是不是可以说明,自己可以作为医女,留在他身边?


    意识到这儿,木笙笙心内一阵狂喜。


    她扬起脸,看向肖红音,声音淡然道:


    “肖将军,好久不见……”


    肖红缨确认她真的是木笙笙,心内也是一喜。


    在她看来,木笙笙来了……他师兄或许就有救了。


    这些日子,她师兄是如何颓废,如何放弃自己的……没人比她和莫桑更清楚。


    “师嫂,你一定要……帮帮师兄……”


    肖红缨的声音,带着哭腔。


    自幼时起,她的师兄就比常人要强,而且他身上还有未完成的重任……


    如今他腿废了,这打击于他而言……是致命的。


    不仅是他仕途尽废,更是血海深仇未来得及报的遗憾无助。


    木笙笙闻声,赶紧点头:


    “我来就是为了救他,我定会让他重新振作。”


    “只是……如今他不愿见到我,我只能以医女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待我将他的腿治好……一切就都会变好了……”


    肖红缨拉着木笙笙往自己营帐去,两人诉说着各自近来的遭遇。


    木笙笙这才知道,陆今野为何会这般消瘦。


    原来……


    离开自己的他,竟然夜夜难眠,只有酗酒才能堪堪入梦……


    接连几月都是如此。


    怪不得,他的身体会亏空得如此厉害。


    ……


    入夜。


    木笙笙悄然来到陆今野的营帐外。


    陆明见到他,心情十分复杂……


    因为,里面的男人……又在酗酒了。


    木笙笙刚打开营帐门,便嗅到一股酒味……


    床榻上的男子,半坐着身子,看起来醉眼迷离。


    木笙笙缓缓上前,心疼地坐在榻边……


    “阿野……别折腾自己了,好不好……”


    木笙笙眼眶红红,眼泪止不住地掉落。


    陆今野好似听见了她的声音,双眸微微张开,但他醉得不轻,还以为自己做着梦。


    “笙笙……你来了……”


    木笙笙闻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入了陆今野怀里。


    陆今野眉头微蹙,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忍不住回抱住了怀里的人儿。


    迷迷糊糊间,他带着一丝哽咽,呢喃出声:


    “笙笙……是不是只有在梦里,我才能……抱抱你……”


    “笙笙……我如今就是个废物,你记得……看见我就离我远些,别让我的晦气沾染了你……”


    “笙笙,白日里我好似看见你了,可是……我不敢认,也不能认……你那般美好,如何能被我这废物耽误……”


    ……


    陆今野耷拉着脑袋,他此刻好似在一件一件扒拉自己身上的衣衫,向木笙笙展示自己的屈辱。


    现实里,他只能将这份屈辱藏在心里,可梦里……他无所顾忌,可以抱着他家笙笙委屈落泪。


    木笙笙一字一句,细细听着……


    那声声句句,好似一把把尖刀,扎在她心脏,让她心疼不已。


    她心内好似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木笙笙……抱住他,亲吻他,替他抚平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