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他可是战神侯爷,怎么就轻易死了?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天空一声惊雷,吓得木笙笙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侧眸扫了身旁床榻一眼,依旧没有瞅见陆今野的身影。


    她抬手将小满搂入怀中,颤巍巍地拉好锦被。


    又是一道雷声骤响,吓得她双眸紧闭,抱着小满的手,紧了又紧。


    睡梦中的小满,好似并不知道娘亲的害怕,依旧睡得香甜。


    木笙笙强忍着心内的害怕,紧紧搂着小满,盼着雷声早些过去。


    在她惊惶害怕之际,卧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木笙笙一脸欣喜地望去,入目的是匆匆赶来的江之秋。


    看见她娘的瞬间,她虽感动,但心内莫名有些失落。


    七日了,陆今野离开他七日了……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过得如何,有没有办成他要办的事儿?


    “笙笙!娘来了,别怕!别怕!”


    江之秋小心翼翼地从她手里,抱过小满。


    而后躺在木笙笙身侧,一手搂着小满,一手搂着笙笙……


    感受到娘亲温暖的怀抱,木笙笙心头的恐惧才逐渐消散。


    她抬手回抱住江之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出声询问:


    “娘,你可有阿野和爹的消息?”


    江之秋闻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娘已经派人去探查了,暂时还未收到消息。这父子俩也不知道在干啥,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咱们!”


    江之秋这几日也过得提心吊胆,毕竟耳边少了陆清让喋喋不休的唠叨声,属实有些不习惯。


    木笙笙听见这话,心头的担忧更甚。


    她知道,他们不说,自然是有他们的理由。


    可未知的不安与恐惧,就像一把悬在头上,不知何时会落下来的刀,让她们胆战心惊。


    江之秋见木笙笙忧心忡忡,赶紧出声安慰:


    “笙笙放心,有陆清让护着,再加上那臭小子是个遇难成祥之人,他定然不会有事!”


    木笙笙闻声,愣愣地点点头,而后抱着江之秋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陆今野离去七日,这一夜,她抱着她娘,总算沉沉睡了过去。


    江之秋见木笙笙睡去,微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她侧眸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心头微滞:希望一切快些过去,他们一家人能好好守在一起,关起门来过日子。


    ……


    翌日清晨。


    木笙笙刚起身不久,就听见丫鬟来报,说久未归家的陆今野和她公爹回来了!


    木笙笙双眸瞬时一喜,抱着小满就往府门口而去。


    只是待她赶到府门口,瞅见一口棺椁时,一颗心瞬时跌落谷底。


    她抬眸看了看立于棺椁旁的陆今野,陆今野眼里的悲痛,让她瞬时想到棺椁里躺着的是谁……


    木笙笙不敢置信地抱着小满,踉踉跄跄地朝棺椁而去。


    陆今野瞅见她媳妇这难过的表情,心头莫名揪疼。


    只是木笙笙还未靠近棺椁,江之秋风风火火从府内跑了出来!


    棺椁太过扎眼,江之秋很难不第一时间发现。


    扫见那黑沉沉棺椁的瞬间,她一脸错愕地抬眸,看了陆今野一眼。


    而后摇了摇头,好似在说……不可能。


    下一瞬她扬起一张笑脸,走到陆今野跟前,喃喃道:


    “臭小子,小厮说你爹跟你一起回来的,他……他人呢?”


    陆今野面上表情难过,他眸光瞟向棺椁,不知该如何同他岳母说。


    江之秋煎熬片刻,终是忍不住抬手抓住陆今野的衣襟,声音带着一抹狠厉道:


    “老娘问你!你爹人呢?!”


    陆今野双眸躲闪,深呼吸一口气,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岳母,我爹他……他遇到奸人行刺,跌落山谷。他此刻……就在这棺椁中……”


    陆今野的话音,宛如一把利刃,直直扎入江之秋心脏。


    陆清让?


    她那聒噪的夫君,死了?


    前几日还好端端围在她身侧,絮絮叨叨个不停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她不过几日未见他,他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江之秋不信!除非她亲眼所见!


    “他可是叱咤风云的战神侯爷,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陆今野,你骗老娘的对不对?!”


    陆今野闻声,双眸中闪过一抹刺痛,定定地对着江之秋点了点头。


    “岳母,我爹……确实离世了。”


    只一句,江之秋趔趄一步,差点站不稳。


    木笙笙强忍着悲痛,赶紧上前将人扶住。


    “娘……”


    木笙笙想安慰她娘,可此时此刻,那些安慰的话,她一句也说不出口。


    让她娘不难过吗?


    可是挚爱之人逝去,是说不难过就能不难过的吗?


    即使是视陆清让为亲人的自己,听见这噩耗,都悲从心生,无法释怀……


    江之秋的目光,直直看向那棺椁,她踉踉跄跄朝棺椁走去。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亲眼看见他!”


    江之秋双眸通红,眼里泪光盈盈,是化不尽的悲痛。


    她说完,用尽全力去掀棺盖……


    棺盖一点一点被推开,那张鲜血淋漓的脸逐渐浮现在她眼前……


    陆今野上前几步,眼含热泪道:


    “岳母,山崖太高,爹已经摔得……面目全非……”


    “但他身上戴着你绣的香囊,可以佐证他的身份……”


    江之秋抬眸往腰际望去,果然看见一枚香囊。


    那是陆清让见陆今野日日戴着笙笙送的香囊,软磨硬泡求她给他做的。


    不擅女工的自己,足足做了十几日才做好,为此好几个指头被扎破。


    江之秋抬手取下香囊,握在手心。


    眼泪便是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她好似真的认了,棺椁里这人,就是他那缠人的夫君。


    可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缠着自己了……


    意识到这儿,江之秋的眼泪好似断线的珍珠,掉落个不停,再也收不住。


    木笙笙抬手将小满抱给陆今野。


    随即侧过身子,紧紧搂住她娘亲。


    自幼时起,她印象中的娘亲,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招数与办法,去解决各种难题……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将她打倒。


    可今日,她这悲痛欲绝的模样,木笙笙是第一次见。


    没来由地,她心疼,好心疼……


    木笙笙的眼泪,无声的落下,是为她公爹的死,也为她娘此刻的心碎……


    她就这般紧紧的搂着她,就如同她幼时每次哭泣……她娘也是这样搂着自己。


    两人身后不远处。


    陆今野身侧一戴着面具的男子,扫见这一幕,心痛如绞。


    他忍不住拉了拉陆今野的衣角,在他身旁轻声道:


    “臭小子!当真要如此吗?你看看老子媳妇都哭成什么样了……”


    陆今野抬手扯出自己的衣角,对面具人扯出一抹苦笑。


    “爹,这出戏若是不逼真,别人又怎会信你真死了?”


    陆清让的眸光依旧扫向那棺椁旁,哭泣不止的人儿身上。


    他原以为,即便自己真出事,她向来大大咧咧,难过一瞬就完了……


    可现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竟然哭得泣不成声,悲痛欲绝。


    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答应他这混蛋儿子,演这么一出戏!


    “臭小子,早知道还是你假死好了……”


    陆今野听见这话,眉头微蹙:


    “我若死了,我怕笙笙伤心欲绝,直接随我而去……”


    陆清让听见这话,斜睨了陆今野一眼,轻声吐槽道:


    “对对对!你夫人哭,你心疼……我夫人哭,老子就不心疼……臭小子!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老子不会再帮你干这些事儿!”


    上次让他背锅娶了个平妻,他就够委屈了。


    如今又让他假死,惹他夫人伤心……


    他这便宜儿子,实在是不干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