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皇城风云骤变,木笙笙携家带口撤离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示意身后人将布防图交给他。
苏婉扫见这一幕,心内微滞。
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自己如今这模样,这声音,与眼前人的亲娘太过相似.
所以,他在自己面前,才会如此别扭。
她缓缓上前,将布防图放至陆今野手上。
陆今野拿到布防图提步便要走,好似不愿多待一刻。
苏婉见状,赶紧出声询问:
“敢问世子,我弟弟……现在如何?”
陆今野闻声,骤然停住脚步,艰难地开口回答:
“他无事。只要你好好办事,本世子护他一生无虞。”
苏婉听见这话,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几分。
她与弟弟自幼相依为命,在这世间,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世子放心,苏婉定会竭尽全力,替世子办好事!”
苏婉话音刚落,陆今野已从窗户飞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苏婉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黑夜中陆今野消失的方向。
这些日子,她很纠结……
一面是亲情的拉扯,她没法不管她弟弟的死活。
一面是权利的诱惑,皇帝承诺她的东西,实在是太诱人了。
特别是对于她这种,从小生长于社会底层的人,这种诱惑简直致命……
……
皇宫,郦贵妃宫内。
郦贵妃一脸忧心地看着顾时安,声音里满是慌张。
“安儿!你父皇他……他竟然偷偷写下了遗诏,要立九皇子顾时墨为储君!”
“咱们母子二人,伴他数十载,不敌那女人进宫一月……属实讽刺!”
魏书音眼里满是错愕与痛苦。
她不明白,她是他的发妻,与他成婚二十余载,怎么到最后,就输给了一个替身?!
她若是输给魏书韵,那她认了!
毕竟没人能比得过男人眼里的白月光,而且还是死去的白月光。
可那人就是个替身,即便有八分相似又如何?她终究不是她那庶妹魏书韵。
而且顾时墨如今才十五,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他竟然放心将皇位交给他?
魏书音想不通……
明明她的安儿处处都比那顾时墨强,一直以来,他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
结果就因为一张与魏书韵相似的脸,就败下阵来?
这事儿,她不服!
若不是她魏家在御书房安插得有眼线,这立遗诏之事,他们都不可知,将来定会打他们娘俩一个措手不及。
“母妃,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笙笙看不上我……父皇也看不上我……”
顾时安双眸通红,眼里满是伤痛。
自木笙笙从皇子府离去那日起,他日日如行尸走肉,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魏书音听见这话,心头猛然一痛。
她的儿子,素来矜贵,是天之骄子,是她的骄傲。
“安儿!他们都没有眼光,在母妃看来,你就是最好的!”
“你父皇偏心那贱人,想要立顾时墨为储君,是他老眼昏花,没有眼光!”
“但你放心,你还有母妃,你还有魏家!属于你的东西,即便是抢,母妃也会给你抢回来!”
魏书音眼里闪过一抹阴鸷,她可以屈居人下,但她的儿子不能。
顾时安抬眸看向他母妃,眼里带着一抹疑惑。
魏书音眼神定定看着顾时安。
“你父皇应当是忘了,他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靠的就是我魏家!”
“既然他做了二十年的皇帝忘了本,那本宫就得让他想起来,他的皇位到底是如何来的!”
顾时安听完这话,大概是知晓她母妃想做什么了。
“可是母妃,舅舅领兵去了南疆,魏府主要兵力如今不在皇城。”
魏书音闻声,唇角微弯。
“你外公做事向来留有后手,不然你以为魏家……为何能与定北侯平分这天下兵权?”
顾时安听见这话,一颗心才落下几分。
如今的他,若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成为这天下主宰。
否则,他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
自木笙笙离去那刻起,他便想通了。
只有得到无上的权利和地位,他才有可能得到她。
……
皇城京郊一方据点。
陆今野埋头看着苏婉给他的布防图。
“世子爷,苏婉这么厉害?这么轻易就偷到了布防图?”
陆明有些疑惑地问出声。
陆今野闻声,眉头微蹙,抬手将他临摹的三分之一的城内布防图,交给了陆明。
“谨慎起见,你拿着这张图,找几个身手不错的暗卫,去调查一番。”
陆明赶紧领命而去。
陆今野望着手中的布防图,陷入沉思。
从这布防的位置来看,定北侯府的位置,很是危险,几乎四面都有那狗皇帝的兵力环绕……
若是这布防图为真,他首要的事情,就是得让红缨带着笙笙他们转移。
……
一夜过去,陆明拿着那临摹的布防图归来,眼里带着一抹喜色。
“世子爷,没想到,那女人给咱们的,竟然是真的布防图!”
陆今野闻声,心头也是一喜。
只是,这喜色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下一瞬,他便向陆明交代。
“你且飞鸽传书给红缨,让她今夜就带着笙笙他们,秘密转移至白马寺据点!”
陆明闻声,赶紧转身去办。
……
定北侯府,沐华苑。
木笙笙正与江之秋一起,哄着两个小娃娃时,肖红缨急匆匆而来。
“师嫂!伯母!咱们得简单收拾一下,今夜就得撤离侯府!”
木笙笙和江之秋大脑都有些懵。
“怎么就突然得撤离了?是皇城马上要变天了吗?!”
江之秋疑问出声。
肖红缨定定地点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着急道:
“师兄让我今夜就带着你们撤离!”
木笙笙闻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转身去收拾东西。
她自己倒是没什么要带的,顶多就两件衣衫,但小满的东西属实不少,她得收拾一下,带必需品。
江之秋则将她的毒粉带了一兜,还带上了不少银票。
……
夜幕很快降临。
几人临走之际才想起了,松鹤苑还有一位老祖宗。
江之秋赶紧命人去请,想带走她一起去避难。
结果,陆老夫人却死活不愿去。
江之秋气得直接奔进院子,怒骂起来。
“老夫人,你的死活原与我们没太大干系,但奈何你是我夫君的娘,我才想要带上你!你别不识趣!”
江之秋对她素来没有好感,说话自然也不中听。
陆老夫人闻声,斜睨江之秋一眼,声音冷厉道:
“我那短命的儿子已经死了!你与老身一点关系都没有!老身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走!”
江之秋听见这话,瞬时气急。
短命的儿子?
陆家这老婆子对陆请让还真是,没有一分情意。
既然她不把她夫君当儿子,那她这个儿媳,自然就不将她当婆母。
江之秋没有犹豫一秒,提步就离开了松鹤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