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木笙笙被困,危急关头临危不乱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你为何要救我?!”
女子闻声,强忍着胸口处的疼,对她挤出一抹笑道:
“师姐,你救我多次,我总算……还你一次了……”
她此话一出,肖红缨双眸瞬时通红。
怪不得,她今日扫见她的眼神时,总觉得熟悉……
可后来,她总低着头,她便没法佐证。
原来,她就是她寻找许久的师妹杜齐悦。
“齐悦,你别怕,师姐会救你……”
肖红缨抬手便要去抱她,想将她带去救治。
杜齐悦却出声阻止了她。
“师姐,这次……真的要永别了。”
肖红缨闻声,眼泪瞬时落下。
她与杜齐悦,自幼一起长大,长大后一起上战扬,一起经历了多次生死。
她于她而言,如同亲妹无异。
她垂眸看着她的脸,眼里满是痛心与惋惜:
“齐悦,你何必呢?明明……我们该是沙扬上的雄鹰,你为何要执着一人,断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在她看来,杜齐悦最大的错,就是喜欢上了不属于她的人。
所以,她才会在上次,她该处于死刑时,听了师傅的话,放了她一条生路。
她亲自带着她,回了她的故土,她以为她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却没想到,她依旧执拗,还改头换面,继续对她师兄纠缠不清……
杜齐悦听见这话,眉头微蹙,眸光看向天上的弯月,喃喃出声:
“我将自尊碾碎,利用容貌、身体,对他极尽勾引诱惑,却依旧没能得偿所愿……”
“或许执着太久的东西,本身就毫无意义吧……”
“师姐,你替我告诉师兄一声……就说这次,我真的……放过他了。”
杜齐悦话音落下之时,眼角留下一滴泪。
她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有个来不及看看这世界的孩子……
虽不是相爱来的孩子,但长在她身体里是真,她又怎会没有遗憾呢?
眼泪落下的那一刻,她的双眸紧紧闭上,自此,再没了生机。
肖红缨紧紧抱着她的尸首,眼里是化不开的悲痛。
纵使无数人说她不好。
可她是这世上,待她至诚之人。
自幼时起,她们皆把彼此当作至亲之人。
她知晓自己喜欢师兄,便将自己的喜欢藏了起来。
直到自己告诉她,她放下了……
她才让自己的喜欢疯长。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自己一直喜欢师兄,她会不会就不会这般疯魔。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
另一厢。
木笙笙与江之秋坐在马车上,各自抱着一个孩子,疾驰向西城门。
江之秋从她包袱里,递给木笙笙许多毒药。
“笙笙这些毒粉,你放在腰间!危急时刻,将它们撒出去!”
木笙笙定定地点点头,抬手接过毒粉。
好在这一路上,还算畅通,她们没有碰到阻拦的人。
只是,太过顺畅也绝非好事。
待她们来到城门口时……
城楼下顾时安就带着一行人,堵在了他们的出城之路上。
暗卫们见状,纷纷来到主子跟前,一副誓死守护的模样。
木笙笙抬眸看向顾时安,眼神冷冷道:
“五皇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顾时安闻声,眉头微蹙,唇角勾起一抹笑。
“陆今野在谋划什么,你们当真以为……本皇子全然不知?”
“既然他敢意图谋逆,那你们……自然得成为人质,乖乖留在皇城!”
顾时安倒是没想到,他外公果然料事如神,预言她们会从西城门逃跑。
木笙笙听见这话,抬眸扫了周遭一眼,很明显他们派了重兵把守。
她们想逃出去……着实困难。
木笙笙在心头暗忖不好。
江之秋看出木笙笙的担忧,侧眸看向她。
“笙笙!一会儿我拿毒粉挡住他们,你让护卫去打开城门,你带着孩子逃出去!”
木笙笙闻声,眉头瞬时蹙起。
这个法子,十有八九,她就没有娘了。
她赶紧摇头,对着江之秋出声道:
“娘!顾时安对我有情,他不会杀我!你带着孩子逃!”
木笙笙在赌,赌顾时安同他那疯爹一样偏执。
江之秋还想劝说,木笙笙却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态度坚决。
“如今只有这一个法子,我们都能活下来!”
她说完,转眸看向顾时安,声音微沉道:
“五皇子,我可以留下来做人质,但稚子无辜!你放了他们和我娘亲……我便心甘情愿留下来!”
顾时安闻声,眉头瞬时蹙起。
“笙笙,你没有同本皇子谈判的筹码……”
木笙笙闻声,抬手拔下簪子对准自己脖颈,声音冷厉道:
“现下有了吗?”
顾时安见状,双眸瞬时一红。
她是知晓拿捏他的软肋的!
他思忖片刻,眼里划过一抹无奈,声音微沉道:
“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说到做到……留在本皇子身边,做好你的人质!”
木笙笙对着他定定地点点头。
江之秋倒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这五皇子还是这般恋爱脑。
不过正如笙笙所言,如此是保全他们一家人,最好的办法……
江之秋带着小满,让兰香抱着元宝,几人重新回到马车上。
马夫驾着马车,直直朝城门口而去。
随着顾时安一声令下:“放行!”
城门打开,马车直直朝城外而去。
待马车离去,城门瞬时关上,没有多停留一刻。
木笙笙的发簪一直抵着脖颈,直到马车消失在她视野中,也未曾放下。
顾时安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放软声音道:
“笙笙,他们已经离开,你可以放下簪子了吧……”
顾时安看着她手中的海棠花簪,异常碍眼。
恨不得夺过去,捏碎踩烂!
木笙笙闻声,眉头微蹙,缓缓朝顾时安所在的城门口去。
“我要上城楼!我要看着他们安全离开!”
顾时安看着她脖颈处,因用力渗出的一点点血渍。
他心内陡然一疼,赶紧出声答应:
“好!我带你上去!”
他说着走在前头引路,带着木笙笙上了城楼。
待木笙笙上到城楼时,那马车已消失在黑夜中,早已不见踪影。
确定她娘和小满他们真的离开,木笙笙这颗心才悄然落定。
此刻的城楼,风很大,风里夹杂着一抹熟悉的幽香……
只一瞬,木笙笙唇角微弯,心头有了主意。
她侧眸看了顾时安一眼,这一刻,她倒是有些心疼这个对他痴情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