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别对我叫,我从小就……怕狗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陆今野垂眸扫见木笙笙那担忧的眼神,心内是既心疼又不舍,他抬手揽住木笙笙的双肩,轻声道:


    “南越国应当是知晓我朝政局动荡,频频滋扰我朝边境。如今南疆动荡不安,魏家军还未齐心,这一仗,我必须要去……”


    木笙笙听见这话,双眸瞬时一红,眼里有水雾渐起。


    脑中不停浮现出陆今野先前,在战场受伤时的画面……


    “我……我想与你同去!”


    她有些医术,若是与他一起,他若受伤,她还能医治一二。


    陆今野听见这话,赶紧出声拒绝。


    “笙笙,你去我会分心……再者,我家笙笙这般好看,那军营里全是男人,你去……我不放心。”


    最主要的是,南疆凶险,他尚且不知具体情况,又怎忍心笙笙同他一起去冒险。


    木笙笙还欲游说,却被江之秋拉了拉衣角。


    “这臭小子说得对,你去他定然会分心,笙笙你还是同娘在一起,咱们陪着小满,等着这臭小子回来!”


    江之秋可舍不得她家笙笙冒险,再者,自上次生下小满,月子未坐完她就跑去了北疆……


    时至今日,她女儿这身子都还亏空着,她哪里舍得她再去受苦。


    在江之秋的殷殷目光下,木笙笙最后只得打消了跟去南疆的念头。


    她抬眸看向陆今野,眼里满是不舍。


    “何时走?”


    看着她这眼神,陆今野一颗心隐隐作疼,轻声回到:


    “过两日,待爹的生辰结束,我就走。”


    他们收到的是他们暗卫探查到的密报,魏家军的急报,他们还未收到。


    木笙笙闻声,眼里流露出一抹落寞。


    她以为……


    他们不会再分开,她以为他们一家人能好好在一起的。


    原来,这权利之上的人,也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


    陆今野瞅见木笙笙这模样,心内更难受了。


    他抬手将人揽入怀里,轻声软语哄着:


    “笙笙,为夫战无不胜,定会安然无恙回来。待我将南疆布局妥当,以后……我便不出征了,日日陪着你和小满。”


    木笙笙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嗅着他身上的雪松香,一颗烦躁不安的心才缓缓落定。


    ……


    入夜,陆今野将木笙笙搂在怀里,久久不愿入睡。


    借着月光与昏暗的烛火,他静静地盯着她的容颜,好似怎么看都不够。


    他此刻,莫名想做回曾经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那时的他,能日日缠着他的媳妇,不理朝政,不问世事………


    风掠过琉璃风铃,带着一抹茉莉花香缓缓飘进房内,泛起一阵幽凉。


    陆今野脑中浮现出两人相识相遇,被迫成婚,互通心意……的场景,一幕一幕如同走马灯,在他脑中闪现。


    她的笙笙如今依旧美貌无双,只是她如今这身子,比之前瘦弱不少……


    这些时日,他刻意命人给她调理身子,还日日吩咐人做药膳。


    可好些时日过去,笙笙这身子还是没有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陆今野心疼地搂着她,双眸微红。


    他不由得想起,她月子未出,为救自己奔赴北疆,自此身子就没有痊愈过……


    他的笙笙待他,至诚至真,而他对她,属实亏欠太多。


    想到此处,陆今野心头微颤,愧疚不已。


    他缓缓垂眸,在她额间印上一吻,而后在她耳侧轻声呢喃道:


    “笙笙,快了,待边疆安定,若顾时墨是个有用之才,我便带着你和小满,隐居世外……”


    ……


    两日后,陆清让三十四岁生辰宴。


    让陆今野没想到的是……他爹的生辰宴,他岳母竟然还邀请了些意外之人。


    看见舒阳带着苏玉进来的那一刻,陆今野脸都绿了。


    “岳母,你这会不会太过分了?你明知道他对笙笙……意图不轨!”


    江之秋闻声抬眸,瞪了陆今野一眼。


    “我知道啊!所以他来时,我刻意让他必须带上苏玉!你放心,他有人缠着,没时间烦笙笙。”


    陆今野听见这话,心内才好受了两分。


    只是,看着苏玉缠着舒阳的模样,莫名有些辣眼睛,让他生理不适……


    江之秋看着陆今野这吃瘪不爽的模样,心内还有些高兴,他越是如此,就证明他对她家笙笙越在意。


    只是,她高兴没到两秒,下一瞬,顾千瑜便出现在了宴会上。


    她笑靥盈盈,径直朝陆清让而去。


    “侯爷,这是妾身给你备的生辰礼,你看看可喜欢?”


    陆清让扫见顾千瑜的瞬间,侧眸就去看他夫人。


    瞅见江之秋眼里的那团火气,他赶紧退后一步,抬手让身后侍卫收下礼盒。


    “本侯……本侯还要招待宾客,你自便!”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江之秋拦住了去路。


    “顾小娘好不容易见侯爷,侯爷心虚什么?躲什么呢?”


    陆清让只觉如芒在背,赶紧往江之秋身侧靠了靠。


    “夫人,我……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吗?我对你掏心掏肺,一颗心都在你身上。”


    江之秋听见这话,眉头瞬时蹙起,忍不住呛声回去。


    “不用对我掏心掏肺,掏钱就可以了。毕竟嘘寒问暖,不如给笔巨款!”


    顾千瑜听见这话,赶紧出声替陆清让辩解。


    “姐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侯爷他待你那般好,自我入府起,他都没进过我的院子……你怎能说这样的话,伤她的心呢?”


    这番绿茶的话,可是顾千瑜钻研许久,花重金从花楼花魁那儿学来的。


    这几日,她可是从那花魁那里,学了不少东西。


    江之秋听见她这话,嘴角就忍不住哂笑,这些东西,她小时候就在姨娘身上领略过了。


    她斜睨顾千瑜一眼,声音带着一抹嘲意道:


    “你别对我叫,我从小就……怕狗。你要是觉得他待本夫人好,你想不通……那便去照照镜子,你就懂了!”


    顾千瑜反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之秋这是骂她是狗,还暗示她长得丑!


    “你……你好歹是侯府的主母,怎么能这么说话……”


    顾千瑜气恼不已,刚准备反击,却被陆清让瞪了一眼,瞬时噤了声。


    她此刻好羡慕江之秋,她的嘴真毒,她也想活得像她这般刻薄,可她没人兜底了。


    陆清让赶紧牵起江之秋的手,陪着笑脸,在她耳侧轻声道:


    “夫人,是为夫的错……我是真将她忘了,否则绝对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江之秋听见这话,唇角勾起一抹笑。


    “侯爷这是想宫里养一个,宫外养一个……两头通吃呗?”


    陆清让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正在这时,舒阳来到江之秋身侧,补刀道:


    “老板,老板夫这心虚的模样,着实很有可能哦!”


    陆清让抬眸瞪了舒阳一眼。


    “本侯与夫人的事,你掺和什么!”


    他说着扫了舒阳身侧的苏玉一眼,清了清嗓子道: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跟这些不三不四,不男不女的人在一起,你也不咋地……”


    江之秋听见这话,瞬时气急,舒阳好歹跟了她多年,对她忠心耿耿。


    “陆清让!你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你就去跟那狗一桌!”


    她说着瞪了不远处站着的顾千瑜一眼,随后带着舒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