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江之秋被江家父子纠缠,霸气回怼!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江之秋前脚刚到华清宫门口,江太傅就带着江之谦迎了上来。


    “阿秋,你终于肯见为父了……”


    江之秋斜睨他一眼,声音带着讽刺道:


    “父亲?本夫人可没有父亲……太傅大人莫不是忘了,你曾说过,我与我阿姐都是‘贱人’,不配做你的女儿!”


    江之秋将幼时的话,一字一句,如数奉还。


    江太傅倒是没想到,那么久远的话,江之秋竟然还记得,他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尴尬。


    “阿秋,以前是爹不对,你母亲去世后,我确实对不起你们姐俩……”


    江之秋不为所动,眼里满是淡漠。


    江太傅见她不说话,继续道:


    “阿秋,到底咱们是血脉至亲,咱们是一家人,阿谦是你胞弟,你应当不会不管他吧?”


    果然,她这名义上的畜生爹寻她就是有事相求。


    江之秋唇角勾起一抹嘲意,依旧不说话,她倒是要看看他们演的是哪一出戏。


    拆穿多没意思,她就想看他们演。


    江太傅瞬时有些尴尬,江之谦见状,赶紧上前几步,声音带着一抹不悦道:


    “你是我姐!定北侯就是我姐夫!你让姐夫替我安排个三品小官儿,不过分吧!”


    江之秋抬眸扫了他一眼,果然……


    这小畜生同他那不知羞耻的娘长得很是相像……


    看到他这张脸,江之秋就莫名泛起一阵恶心。


    江之秋抬眸瞪了江之谦一眼,随即退后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厉声道:


    “我是你姐?你确定?!”


    她说着抬起自己的手,向江之谦展示道:


    “我可是用我这双手,亲手杀了你那不知羞耻的娘,你确定……还要认我做姐?!”


    她此言一出,身前两人眼里皆是震惊。


    江父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要知道他是真心喜欢他那小妾……


    只是那时,不知何故,小妾突然恶疾,他寻了许多医师都未能治好。


    原来,她不是染病离世,是他的女儿刻意害死的!


    江之秋抬眸扫见江父眼里的惊愕与怒气,她忍不住嘲笑出声: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杀我母亲在前,我和阿姐替母报仇,天经地义!”


    这事儿,她原本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奈何这人非要寻来找不痛快,那她就让他们不痛快。


    反正现在她是定北侯府的主母,他们奈何不了她一点!


    江父闻言,眼里满是愕然,赶紧出声反驳:


    “你胡说八道!阿柔最是良善,你母亲是她自己无福,死于重疾,与阿柔无关!”


    阿柔?你母亲?


    多么亲疏有别的称呼……


    果然啊,时至今日,她母亲在这人眼里,依旧毫不重要。


    就如当初,他宠妾灭妻时,一模一样。


    “江太傅,这些年你府中的驴啥事儿不做,尽踢你脑袋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一如既往的蠢笨,那么低劣的害人技法,你官至二品,竟然未曾识破……果然是酒色迷人眼!”


    江之秋说完,斜睨一旁的仇人之子,声音冷厉道:


    “如今,你还敢求我办事吗?”


    江之谦闻声,双眉瞬时蹙起,他沉思片刻,抬手对着江之秋作揖道:


    “姐姐,上一辈的恩怨与咱们小辈无关。咱们姐弟之间,乃是血脉至亲,还请姐姐……照拂一二。”


    他能怎么办,他已经参加科考三次了,三次名落孙山……


    而他爹,打点着给他谋了个七品芝麻官。


    他上职没两日,就与同僚发生龃龉,一言不合就罢了官。


    如今高不成低不就,日日在府里待着……


    时间长了,他那些酒肉朋友已然出声嘲讽,没一人看得上他。


    如此,他才央求他爹,来求求这位极人臣的姐夫。


    谁知道……他这姐姐,竟然与他母亲,有这么大的深仇旧恨。


    只是,那些人都死了,关他何事?


    江之秋听见她这话,三观跟着五官都要碎了。


    她倒是没想到,这人同他那小妾娘一模一样,同样的厚颜无耻。


    “男子三十而立,你倒好……二十又当又立!”


    “想要功名,自己挣去!姑奶奶不找你们麻烦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江之秋说完,怒目瞪了两人一眼,转身欲走。


    江父见状,对着她的背影,沉声道:


    “你别忘了,你母亲还葬在我江家陵墓中,她的牌位也还在我江府祠堂!”


    江之秋闻声,要迈出去的腿,陡然收回。


    拿她逝去的阿娘来威胁,确实是这些畜生能做出来的事。


    她转眸看向江父,眼里闪过狠厉,声音冷冷道:


    “江太傅,你还真是跟人沾边的事,样样都不做啊!”


    “拿我娘威胁我?你好样的!”


    “你听好了!我娘的坟和牌位,但凡出了一丁点问题……我要你江府满门陪葬!”


    江之秋说完,不带一丝犹豫转身离开。


    威胁她?


    他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资本!


    兰香赶紧跟上江之秋的脚步。


    她看着自家夫人落寞的背影,忍不住提步上前,轻问出声:


    “夫人,你……没事吧?这事儿可要告诉侯爷?”


    江之秋摇摇头,声音微沉道:


    “人生在世,除了生死……其余都是擦伤,姑奶奶没事!”


    “这事儿先别告诉侯爷,他如今料理着朝政大事,日日忙得脚不沾地……此等小事,本夫人可以应付!”


    江之秋是心疼陆清让的,自陆今野离去,陆清让几乎夜夜忙至深夜才回到华清宫。


    她娘的坟和牌位,她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


    入夜,昭阳宫内。


    一道黑影趁着夜色,悄然入内。


    苏婉看见那人时,心内陡然一慌,急声问道:


    “昭阳宫遍布侍卫,你来作甚?!”


    那人蒙着面,眸光微闪道:


    “我既然敢来,自然能躲过那些侍卫……”


    “听说你……怀孕了?”


    他说着,来到苏婉榻前坐下,抬手抚上苏婉的小腹。


    苏婉身形微滞,声音带着一抹幽怨道:


    “你小心些,这可是……摄政王的孩子。”


    男子闻声,唇角勾起一抹笑,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确实,它必须是他的孩子……”


    即便不是,他也会将它变成是。


    他说着抬眸看向苏婉,声音带着一抹宠溺。


    “好好养胎,定要将它顺顺利利生下来,你的好日子……在后面!”


    他说完,在她额间印上一吻,而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