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药王谷大火真相,“真凶”浮出水面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接下来的时日,陆今野一门心思彻查纵火一事。


    不过三日而已,真相果然逐渐浮出了水面。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背后之人竟是他意想不到的人。


    陆今野手握长剑,一步一步走进牢狱……


    牢狱内烛火昏暗,勉强能照见坑洼不平的石板路。两侧的牢房里,隐约可见几双眼睛,有的空洞无神,有的形同枯井……


    越往里走,牢中的阴森与寒意越重。


    待来到最里侧的牢房时,他脚下步子停住。


    陆明赶紧从一侧拿来火把,将昏暗的牢狱照亮……


    “杜丞相,说吧!何人指使你认下这纵火伤人之罪的?”


    陆今野不信,杜闻卿这样一个一身公允,贤明在外的丞相,会做出这样的事。


    杜闻卿闻声,耷拉着的脑袋缓缓抬起,眸光看向眼前人……


    他眼里,带着一抹刺痛。


    他这一生,苦读四十载登科及第,近乎二十载在朝为官,无人不称赞他公允处事。


    他从未料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四方牢笼中。


    “老夫已认罪认罚,摄政王想如何处置……随意。”


    他眼里闪过一抹决绝,直到现在,他还死守着心头的“公道正派”。


    陆今野闻声,眼里浮现出一抹愠怒,他知道他在死守着什么……


    “杜丞相,你这份愚忠……那人配不上!”


    他说完顿了顿,拔出随身宝剑,烛光映射在宝剑上,折射出一抹银光刺入杜闻卿眼中……


    “杜丞相可以不在意自己这条命,那杜府上下百余口人……也不在意吗?你若说出幕后之人,本王可大发慈悲,饶他们一命!”


    杜闻卿听见这话,心内猛然一痛,脑中浮现出膝下子女以及他那八十岁的老母的身影……


    他愣神片刻,最终低头垂眸,沉声道:


    “陆家有谋逆之心,老夫所作所为是为了天下百姓,老夫不悔!”


    陆今野听见这话,瞬时气笑了,时至今日,竟然还有老臣为那畜生皇帝卖命。


    “杜丞相如此忠心,怪不得那狗皇帝会如此信任你,让他余下的暗卫跟随你!”


    “但是你料错了!我陆家若是想要这天下,那夜逼宫就会颠覆了这皇权!”


    他说到此处,心头情绪忽而高涨,眼里盛满了怒气。


    杜闻卿嗤笑一声,声音淡漠道:


    “你是不想还是不敢?摄政王心里清楚。”


    “你若不想,何故把持朝政,架空新皇?!你明明就是害怕自己做皇帝,引来朝臣暴动,才立了个傀儡好操纵!”


    陆今野听见他这说法,唇角勾起一抹嘲意。


    “看来群臣都如杜相这般臆想本王……本王若不坐实了这罪名,岂不是愧对于这无端背在身上的黑锅?!”


    杜闻卿听见这话,一脸愕然地抬眸看向陆今野,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没想到这人会真在他面前,说出这些大逆不道之话。


    他瞳孔不断放大,眼神带着一抹斥责道:


    “陆今野!想你陆家满门忠烈,却不曾想会生出你这般大逆不道之人!你如此行径,可对得起你陆家的列祖列宗?!”


    陆今野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声响,一双眸子里盛满了怒气。


    “满门忠烈?哈哈哈……好一个满门忠烈!”


    陆今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他双眸瞬时一红,眼里有化不尽的悲苦。


    “满门忠烈又如何?他顾泽明对我爹娘下手时!对十里坡五千英魂下手时……可曾想过他们是忠烈之士?”


    他说到此处,看向杜闻卿的眼神里,夹杂着一抹恨意。


    杜闻卿的身影明显颤动了一下,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


    “再怎么……那是你与陛下的私人恩怨,你不应动摇国本!”


    陆今野听见这话,便知道这人死脑筋,他游说不动。


    他侧眸扫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抹冷厉道:


    “这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自然不知道疼……”


    他说完,转眸看向陆明,声音冷冷道:


    “去杜府,将全府上下一众人全部收押入狱!”


    杜闻卿闻声,眼里闪过一抹惊愕……


    陆今野侧眸扫了他一眼,不等他开口说出一句话,转身离去。


    他倒要看看,这刀子扎在他身上,他还会不会觉得疼?!


    ……


    沐华苑。


    江之秋正领着小满和元宝在院子里玩耍时,舒阳急匆匆赶来……


    “老板!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江之秋心内莫名咯噔一声,抬手就招呼来奶娘,让她看着两小只。


    而后,她抬手抓住舒阳的头发,眼神带着一抹威胁的意味道:


    “说!你又闯什么祸了?!”


    她实在是太了解舒阳了,他每次闯了祸,都是这个招数。


    舒阳吃疼,赶紧连连求饶:


    “老板!看在我替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你先……饶过我的头发吧!再薅……真得秃了!”


    江之秋看着他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手松开了他。


    “说吧,捅了多大篓子?赔了多少银子?”


    舒阳听见这话,眉头微微蹙起,本能地退后一步。


    “银子倒是没赔,就是……就是你让我看的人……丢了?”


    江之秋双眸瞬时瞪大,眼里是满满的错愕。


    “人丢了?你说的不会是……老娘让你看好的人吧?!”


    舒阳心虚地点点头,又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江之秋抬手便想收拾他,可这手刚抬起,又忍不住收了回来……


    果然,二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只是是闯祸的闯……


    “他怎么会丢?他那般痴迷你,怎么舍得离开南风馆?”


    舒阳听见这话,眉头瞬时蹙起,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老板!我再说一遍,我与苏玉清清白白!”


    “还有,他应当不是主动逃走的,应当是被人劫走了……他房内有挣扎打斗的痕迹。”


    江之秋此刻很是无奈,对着舒阳摆了摆手。


    “你快命人去找吧,我……我去同那臭小子说一声。”


    毕竟是交给她的人,如今出了岔子,她确实得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