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这孩子活得这般痛苦,不如…杀了他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苏婉眸色瞬时大变,心内好似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她慌忙抬眸,看向木笙笙手中的孩子,眼里满是担忧。


    一旁的顾时墨在听见木笙笙这番话时,瞳孔瞬时放大,眼里是化不开的难过与慌乱。


    他本能地就想上前,去探查那孩子的情况,却被一旁的赵乐安拉住了袖角。


    他转眸看向赵乐安,赵乐安气定神闲地对他摇了摇头。


    在她看来,这一切太过凑巧,虽说无巧不成书,但太过巧合……这里面指定有猫腻存在。


    这孩子的病,来得太过“蹊跷”。


    不过,她这旁观者看得清,但当局者就没这么理智了。


    苏婉颤抖着手,想去触碰木笙笙怀里的孩子,可她的手在抬起来时,就被陆今野用随身宝剑,打落了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竟想沾染本王的王妃和孩子?!”


    陆今野此刻,打心眼里嫌恶苏婉,即便是她顶着一张与他母亲一模一样的脸。


    他如今已经看透,即便这人面貌再像,内里却与他那善良温柔的母亲南辕北辙。


    若他母亲还在世,定会对他家笙笙温柔以待,细致呵护。


    苏婉捂着划破皮的手,强忍着眼里的泪,声音颤抖地对着木笙笙道:


    “王妃……我……我只是想看看……看看你怀里的孩子……”


    一旁的赵乐安瞅见苏婉这模样,便知道她快自爆了。


    她赶紧起身,来到苏婉身旁,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王妃,本宫的贴身婢女,恰巧是南越的顶级医师,要不……让本宫的贴身医师给小郡王看看?”


    木笙笙听见这话,眸光微滞,她倒是没想到,这福乐公主会管这闲事。


    她缓缓抬眸,看向赵乐安,声音带着冷意道:


    “不必!本王妃师承药王谷少谷主,医术不差,这孩子的病症,本王妃再清楚不过!”


    赵乐安见木笙笙拒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在心内腹诽道:没有母亲会放弃自己的孩子,即便是没有机会,也会寻找机会……


    如此看来,眼前这摄政王妃,应当是知晓了什么,在诈苏婉。


    赵乐安垂眸看向苏婉,拍着她肩膀的手,使了些力道,微疼……


    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声音带着意味不明道:


    “看来太后娘娘与本宫一样,多余关心了。太后娘娘,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孩子吧!”


    赵乐安说着,抬手指了指,那被宫女刚哄睡的婴儿。


    苏婉听见这话,心头瞬时一滞:她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孩子,如今大局已定,她不能……不能前功尽弃!


    她缓缓收回又欲抬起的手,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木笙笙的眸光也顺着赵乐安手指的方向,看向不远处的婴儿。


    薛夫人信中告诉她,接生时恍惚看见她生的是个女孩……


    若是被苏婉的人偷换了孩子,那她为何会说自己生的是男孩?


    木笙笙有些想不通。


    她低头垂眸,定定地看着苏婉,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太后娘娘,听闻你……生的也是男婴?”


    苏婉闻声,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被她收敛回去。


    她眸光微闪,低头垂眸,不敢去看木笙笙,只能轻声回答:


    “是……”


    木笙笙双眸微闪,有些不明所以。


    她微微颔首,好似在酝酿情绪。


    再抬眸时,木笙笙眼里噙满了细细密密的水雾。


    她微微侧眸,看向一旁的陆今野:


    “夫君……咱们这孩子活着也是受罪,既然太医们都断言他活不过周岁,与其日日看着他活着经受痛苦……”


    “还不如就这般让它去了,一了百了,这样他好受,咱们也好受……”


    陆今野低头垂眸,便看见他媳妇眼泪汪汪的模样,只一眼,他心痛如绞。


    他赶紧蹲下身子,从袖口掏出一方锦帕,小心翼翼擦拭木笙笙眼角的泪。


    “笙笙,你还在坐月子,别伤心落泪……伤身子。”


    “你想怎么做,为夫都支持你。”


    陆今野虽知木笙笙在演戏,但这眼泪是真的,他的笙笙真哭了。


    他可是看了不少产妇护理常识,月子期间产妇不宜情绪波动太大,流泪会伤眼睛。


    一旁的江之秋闻声,也赶紧上前,关切出声:


    “笙笙,这臭小子说得对,你想做什么同娘说,娘替你做!”


    跪在身前的苏婉闻声,眼里情绪十分复杂,有惊恐、有慌张、有羡慕……


    惊恐于木笙笙要杀了她的孩子;


    慌张于她若是真杀,她现下的身份,好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受死;


    羡慕于木笙笙被爱她之人环绕,这殿内众人,好似没有一人记得……她也昨日产子,正坐着月子……


    她慌慌张张跪着朝木笙笙挪去,声音带着一抹颤抖道:


    “王妃,怀胎十月这般辛苦,好不容易生产下来,你怎舍得取他性命……”


    “这天下之大,不若遍寻名医,或许郡王有一线生机呢?”


    她的声音明显沙哑,微颤着……


    木笙笙定定地看着苏婉,以她对苏婉的了解,她不该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


    她这慌张的语气,不得不让木笙笙生疑……


    也是从这一刻起,她才笃定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微微垂眸,看向那孩子的脸……


    这一刻她才看出,这孩子与眼前跪着的人,竟有几分相似。


    怪不得这孩子,长得与她和陆今野都不像。


    只一瞬,她心头生起一抹怒气,眼里带着怨毒地看向苏婉。


    “他既是本王妃的孩儿,生死自然由本王妃决定!与你一个……外人何干?!”


    木笙笙实在是想不通,狠心抛弃自己孩子的人,此刻竟然在自己面前,装起了母爱情深。


    她这一句话,让苏婉与顾时墨心神都瞬时一震,两人眼里都浮现出慌乱。


    赵乐安抬手抓住沉不住气的顾时墨,将她彻底牵绊住,不让他起身上前。


    顾时墨一脸愕然地看向赵乐安,赵乐安眉头微蹙,对他摇了摇头。


    顾时墨见状,只能双手紧握成拳,忐忑不安地坐在偏位上,远远看向木笙笙抱着的孩子。


    那是他这一生,第一个孩子……


    虽还未正儿八经,见上一面。但血脉亲情,是割舍不了的,他还是会因他动摇自己的心绪。


    只是,他也明白,自己冒然上前,定会惹来摄政王和定北侯的怀疑。


    彼时,他与苏婉之间的遮羞布被扯掉,他们一个不高兴,废了自己……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木笙笙说完,抬手将孩子交给江之秋,声音带着极度的不舍道:


    “娘……这孩子……就交给你处置了……”


    她说完,将脸扭到一边去,好似不愿见到残忍的一幕。


    江之秋闻声,赶紧上前,抬手就将孩子抱了过来。


    她将娃递到陆清让手中,而后从腰间摸出一包毒粉,唇角微扬。


    “我的好外孙,这是外祖母秘制的毒药,见血封喉……定然会让你少遭些罪。”


    她故意拔高音调,说给在场的人听。


    她这一字一句,宛若一把把尖刀,扎入顾时墨与苏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