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作品:《娇软嫡女带恶母打包嫁,世子疯宠》 苏婉眼里闪过一抹惊惧,她瞳孔骤然放大,浑身颤栗,害怕不已。
“摄政王!我错了……求你饶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保证再也不生出非分之想,不惹是非……”
她没了陆今野娘亲那张脸,这番话在陆今野心内掀不起半点涟漪。
见陆今野不为所动,她转而跪着朝木笙笙而去。
她抬起手,想要去拉扯木笙笙的衣角,却在抬起手的瞬间,又害怕地缩了回去。
她颤抖着声音,整个人害怕到了极致,连连向木笙笙磕头求饶。
“王妃!我知道你菩萨心肠,求你……求你看在咱们同为女子,同为母亲的份儿上,饶过我……”
木笙笙的眸光扫向地上不停磕头的人,她心内猛然一滞,却没有一丝同情。
她们确实同为女子,可眼前这人底色就是不善的,她没法去同情一个一而再再而三迫害自己夫君、孩子的人!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苏婉,这是你自己亲手种下的因,你得自己品尝这恶果!”
苏婉听见这话,一颗心瞬时荒凉无比,叩头的动作骤然停住。
紧接着,一道凄楚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响起……
“因果?报应?!哈哈哈……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活得更好,我何错之有?!”
她说着,踉跄着站起身,眸光带着寒意扫过大殿上的众人,声音带着愤懑与不甘:
“你们!金尊玉贵,生来就享受着这世间的无上权力,荣华富贵……”
“而我,生来就烂在泥里,任人欺辱蹂躏,要是一直在烂泥里也就罢了……”
她说到此处,侧眸看向陆今野,眼里浮现出一抹嘲意。
“可为何又要给我攀上云端的机会?让我看到这世间,还有浮华万千……这究竟是我种下的因果,还是摄政王你亲手种下的?”
最后,她的眸光看向不远处,被宫女抱着的襁褓,那是她昨日拼尽全力,服药才催生出来的孩子……
她眸光微敛,眼里浮现出一抹不舍,但很快被她眼底的冷意取代。
“我不后悔!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这条路。”
见过花开的美好,她又怎甘心做那花下污泥呢?
陆今野双眸一滞,眼里浮现出一抹意味不明:确实,如苏婉所言,是他……将他拉入这滩浑水中的。
不过当初,他是给了她一大笔银钱,两人之间不过就是一场交易。
交易结束,他原是想放她和她弟弟离开,是眼前之人不愿离去。
他眼里闪过一抹嫌恶,声音带着一抹冰冷道:
“是你的贪恋害了自己,与本王无关!陆明!将她带下去!”
陆明闻声,赶紧上前,将苏婉拉拽着往殿外去。
这一次,苏婉不再求饶,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团襁褓,她知道今日一别……便是诀别。
顾时墨的双眸跟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她在大殿门口消失不见。
她与苏婉相伴一年有余,说没有一分情意,是假的。
起初,他只是感激她,因为她的出现,他父皇总算想起他这个宛如孤儿的儿子。
后来,他得知了她的过往,他却离奇的没有嫌弃,心内反而泛起了同情。
或许是自己在这宫内也是不被人待见的皇子,自幼卑微,他又如何去嫌弃她?
他与她,只余共鸣。
那日定北侯生辰宴,他多饮了两杯,在御花园的拐角碰见了正伤心落泪的她。
他原是想递上一方锦帕,就离开的。
结果,那女子好似想验证自己的魅力一般,拉着他便进了一旁的假山内。
一遭逾越雷池,两人心境都有了大变。
名义上,他们是太后和皇帝,是母子……
实际上,他常常穿梭那方暗道,直达她的宫殿,与她相依相偎,翻云覆雨。
这份禁忌的关系,今日算是迎来了尾声……
他胸口处闷闷的,有些发疼发堵,可他此刻很理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
待苏婉被带走,赵乐安缓缓起身,来到那孩子跟前,唇角勾起一抹笑对着陆今野道:
“摄政王,你们南靖有句老话,叫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
“本宫见这孩子没爹没娘,起了善心……可否让本宫带他回欢宜宫,本宫就当在宫内多养了只小猫小狗……”
陆今野听见这话,眸光微滞:这孩子如今确实还不能死。
他可不相信这是与侍卫私通来的孩子……
而且,这福乐公主心机深沉,不是个会乱管闲事的人。
她想要这孩子,那他就如她所愿,届时再顺藤摸瓜,找出这幕后之人。
这些日子出了不少事,他总觉得在他身后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推动牵引着许多事。
陆今野微微挑眉。声音带着淡淡然。
“既然福乐公主菩萨心肠,本王又怎好拂了你的面子。”
他此话一出,一旁的顾时墨心内瞬时一喜。
他此刻不得不承认,赵乐安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她护住了他的孩子。
他倒是没想到,她真愿意护他这个夫君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赵乐安抬手从宫女怀里接过孩子,她正欲说几句感谢的话,一旁木笙笙怀中的婴儿忽而大哭起来。
陆今野闻声,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木笙笙心急如焚地看着手中孩子,她知道孩子是因为腹胀引起的不适,才哭闹起来。
她赶紧将孩子翻转过来,趴在她腿上,想让她缓解一二。
可如今这情况,这方法好似已不管用。
木笙笙小心翼翼托着孩子,眼里噙满了泪水,着急的给她进行抚触……
陆今野见状,赶紧抬眸看向一旁的侍卫,急声道。
“来人!请太医!”
侍卫闻声,赶紧疾步离去。
不一会儿,几名太医提着药箱急匆匆赶到。
陆今野蹲在木笙笙跟前,一脸心疼道:
“笙笙,将孩子交给太医,你还在坐月子,不宜劳神……”
他说着,抬手从木笙笙膝上,抱走孩子,交到太医手中。
孩子交出去,他便来到木笙笙身侧,将人抱进怀里,小心翼翼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笙笙,孩子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他紧紧的搂着她,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虚弱。
木笙笙靠在陆今野怀中,一脸忧心地看着不远处,正在就诊的孩子,心内是难言的担忧与难受。
她的女儿才出生,就经历了一场浩劫。
她怎能不心疼?怎能不难过?怎能不埋怨自己?!
下一瞬,木笙笙没有预兆地,晕倒在陆今野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