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要-梭-哈!

作品:《我做手工的,你让我搓核弹?

    当天晚上,暮色时分。


    当最后一缕残阳被天际线吞没时,红与蓝的霓虹纷纷苏醒,开始在城市里闪烁出迷离的光晕。


    忙活了一天的疲惫人潮,带着一身被榨干的倦意,汇入了甜蜜的梦乡。


    但对某些人而言,夜色下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隔壁,南林省。


    金碧辉煌的“金鳞大酒店”顶层套房内。


    哗啦啦......


    浴室的水声持续不断,蒸腾的热气在磨砂玻璃门上氤氲出一片朦胧。


    磨砂玻璃上映着一个曲线妖娆、扭动擦拭的身影,影影绰绰,引人无限遐思。


    甄友乾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眼神发直地盯着玻璃。


    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对于他来说,今天这猎物是送到老虎嘴里了。


    从原始森林出来之后,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


    然后吃饭、看电影、江边散步......全套“前戏”完成之后,终于被这位美女哄进了总统套房。


    箭在弦上!


    “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


    甄友乾忽然间泄气了,他心里挺没底的。


    这就好像某个演讲大会,你原本在台下准备得妥妥当当,可是当真正上台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儿有多难,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腿肚子都发软!


    趁里面水声正酣,甄友乾做贼似的把手伸进裤兜。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小瓷瓶,心才稍稍定了几分。


    掏出来。


    黄蒲给的“龙抬头”,就装在这里面。


    拧开瓶盖,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药香猛地窜出,瞬间霸道地弥漫了整个空间。


    钻入鼻腔,直冲天灵盖。


    香!真他娘的香!霸道又邪性!


    但这玩意儿......真能行?


    甄友乾心里直打鼓。


    这七八年,他约过的美女能凑几桌麻将了。


    结果呢?


    次次都是嘴强王者,一到实战就熄火!


    “哎呀,宝贝,今晚喝得有点多,头好晕.....”


    “亲爱的,我觉得我们关系还不到那一步,要不再处处看?”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借口翻来覆去用了八百遍,自已都嫌臊得慌。


    最后只能看着美人失望、鄙夷、甚至带着怜悯的眼神,灰溜溜滚蛋。


    憋屈,真他妈的憋屈到家了!


    “妈的,拼了!”


    甄友乾眼珠子发红,狠狠一咬牙,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窝囊气都咬碎。


    他摊开手掌,倒出瓶里的小药丸。


    十粒!


    乌漆嘛黑,毫不起眼。


    看着药丸,甄友乾下意识地想到了黄蒲的交代:“一晚一粒,龙必抬头,多吃不降头,切记切记!”


    一粒?


    够个屁!


    老子这沉疴痼疾,是区区一粒能解决的?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手指哆嗦着,捻起两粒,看都不看,直接扔进嘴里。


    脖子一梗,“咕嘟”一声,囫囵咽了下去。


    心在狂跳。


    他屏息凝神,调动全身神经去感受。


    一分钟......


    两分钟......


    小腹处死气沉沉,毫无波澜。


    “草!没感觉?”


    甄友乾懵了,随即一股邪火窜上来。


    “药效不够?吃少了?”


    念头一起,手指又飞快地扒拉出两粒,再次塞进嘴里,药丸带着点古怪的涩味瞬间入腹。


    “不会是假药吧?哥们,你这是在糊弄我吗?”


    七八年的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他潜意识里根本不信这路边摊似的玩意儿能让他重振雄风。


    只是....当时闻一闻的燥热感又是怎么回事?


    “咔哒——”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甄友乾菊花一紧,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美女要是出来了,然后看到的是一条软不拉几的蛆虫?


    “不管了,老子梭哈!”


    他低吼一声,像是赌桌上输红了眼的赌徒。


    心一横,把剩下的六粒药丸一股脑全倒在手心,直接捂进嘴里,用后槽牙发狠地嚼碎,苦味和奇异的香气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抄起桌上的依云矿泉水猛灌几口,把药渣子全冲下喉咙。


    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甄友乾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焦躁野兽,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瞟向那扇该死的浴室玻璃门。


    期待!


    压抑了八年,几乎要把他灵魂都烧穿的兽欲在疯狂咆哮,渴望破闸而出!


    恐惧!


    万一药效还没上来,万一又像以前一样....软了....那这张脸,真就彻底丢到太平洋去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咔哒——”


    是门锁转动的轻响。


    甄友乾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扭过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开了。


    氤氲的雾气率先涌出。


    随后,一个高挑的身影裹着雪白的浴巾,赤着脚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一只手正慵懒地擦拭着。


    水珠顺着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滑下,滚过精致的锁骨,没入浴巾边缘那惊心动魄的深壑。


    柔和的顶灯洒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胸前的饱满弧度,几乎要挣脱浴巾的束缚,傲然挺立。


    咕咚!


    甄友乾清晰地听到了自已咽下巨大一口唾沫的声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而狂暴的燥热,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瞬间在他小腹深处猛烈爆发!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直冲头顶!


    不,是龙头顶!


    甄友乾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彻底崩断。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吼,像一头彻底被血腥味刺激疯了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双臂如同铁钳,一把将美人死死箍进怀里,入手是惊人的滑腻与温热。


    然后,在美人短促的惊呼声中,他双臂发力,直接将人拦腰抱起,狠狠抛向房间中央的柔软大床上。


    “哎呀.....别那么猴急....”


    “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