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啥事嘛?

作品:《空间淘宝:皇子夫君种田忙

    可他在房中左等右等,始终都没有等到谭夕夕回房!


    步出房间,往浴室那边看了一眼……


    想着谭夕夕总是趁洗澡的时候,去那个他还不知道的神秘地方倒腾东西,湛五郎便压下心急,躺回床上去耐着性子等着了。


    这一等!


    他是差点就直接等睡过去!


    好在他在快要睡着的前一刻便听到了谭夕夕的脚步声,还有关门的声音。


    只是……


    他还没有睁开眼看过去,谭夕夕就重重的扑到了他身上。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灼热的气息使他狠狠一拧眉,睁开眼的一瞬,他条件反射的就触碰上了谭夕夕的额头,迎上谭夕夕那一脸难耐的表情,他情急的问:“媳妇儿你是洗澡洗太久,着凉了?”


    谭夕夕仿若未闻,只一瞬不瞬的盯着湛五郎,双眼早已因情动而变得湿漉漉的。


    湛五郎看得喉结一动,咽了咽口水逼退小腹骤然升起的热度,触碰着谭夕夕额头的手下滑,捏上谭夕夕滚烫的脸颊,不太确定的问:“媳妇儿你这是吃了什么?还是用了什么?”


    她这状态,不像是着凉了会有的反应!


    “嗯,用了……”


    微凉的手轻轻捏着她的脸,叫她觉得很舒服,谭夕夕下意识的便拿脸蛋儿去蹭那只手,兴奋中几欲出口的回答都给她吞回去了。


    前面她已经在浴室忍耐了很长时间了。


    实在压不住心里那股冲动她才回房来的。


    此时此刻……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烫到快要燃烧起来了!


    湛五郎索性停下了捏揉谭夕夕脸蛋儿的动作,就静静的看着她意乱情迷的不停蹭他的手,还坏心眼儿的,相当淡定的说:“媳妇儿你要是不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当然!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个七八分!


    可此时她迷乱、惑人的姿态实在叫他心动,他克制不住的想要看看她更凌乱、更惑人的一面!


    “那个香精……”


    谭夕夕话落就开始拉扯湛五郎身上的衣服,不止脸,她的身体也急需降温。


    湛五郎就那么假装淡定的看着,直到急不可耐的谭夕夕要用牙去咬他的衣服了,他才按住她的双手,哑着嗓子说:“媳妇儿,我来。”


    脱了半天,也脱不掉那衣裳的谭夕夕闻言恼羞成怒的低吼道:“现在才说你来?早干嘛去了!那么冷淡,我还以为你是不行……呀!”


    话未说完,天旋地转间,原本跨坐在湛五郎身上的谭夕夕被按在了床上。


    往日他夜夜缠着她,她是夜夜嫌弃他。


    难得他这几日夜里忍着不缠她了……


    她竟偷偷的怀疑他不行?


    看来往后得夜夜把她伺候舒坦了才行!


    磨着牙,湛五郎毫不怜香惜玉的吃了个痛快,谭夕夕几度求饶他都狠心的无视了。


    香精的效果过去,谭夕夕累瘫在床,任由湛五郎摆布,回想起团子说过的话,她以为湛五郎这是受了香精的影响才会不知节制,没完没了,也就咬牙忍着了。


    直到实在疲累的忍不住了……


    她才卯足劲儿一脚踹了过去,“够了你!明天中秋,我还有得忙呢!”


    可累到极致的她自认为杀伤力十足的一脚,踢在湛五郎身上压根儿就不痛不痒,他轻轻抓住那脚踝,摩挲着道:“离天亮还早,媳妇儿你别着急。”


    “这就不是着急不着急的问题!”


    吼完,谭夕夕红着脸,愤愤瞪着湛五郎。


    再继续下去,她都要散架了,明天还怎么起来准备过节的相关东西!


    该死的团子!


    都是团子的错!


    空间里面,团子一脸无辜。


    关他啥事嘛?


    “笨蛋主人你这叫自己作死,才不是团子的错!”


    “……”


    听到团子的声音,想到每次她跟五郎亲热的时候,团子都在听墙角,她便羞的恨不能挖个坑来把自己给埋了。


    就着房内那一豆烛火,湛五郎清楚的看到谭夕夕全身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虽不清楚是因何所致……


    他却被撩拨得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击!


    ……


    天明时分。


    湛五郎在身侧酣睡的人儿额头亲吻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穿衣,经过桌边,瞧见那精巧的珐琅小瓶子,他拿起拧开来闻了闻。


    这香味……


    不就是他媳妇儿昨晚身上的味道?


    眸光往床上瞟了一眼,湛五郎果断把那香精据为己有了。


    日后他还能不能看到他媳妇儿昨晚那般诱人的一面,就全靠它了!


    辰时末。


    熟睡中的谭夕夕隐隐听到了她娘舒氏的声音,醒来后直勾勾的盯着屋顶看了一阵,回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她羞愤的大声喊道:“五郎,你给我进来!”


    哪知!


    进来的人却不是湛五郎,而是她娘舒氏。


    舒氏止步在桌边,瞧了两眼谭夕夕便抿嘴笑问:“你嗓子都哑了。”


    谭夕夕耳根一烫,果断把头埋进了被子里面去。


    舒氏笑罢,想到前面她来的时候年幼的青约羞红了脸的局促模样,她便又道:“墙壁薄,往后你得让五郎悠着点儿。”


    谭夕夕猛地一僵。


    娘说这话……


    是指昨夜她跟五郎闹出来的动静,又被家里人听到了?


    虽不是第一次被人听见了,谭夕夕还是窘到全身发抖。


    五郎的确事事都顺着她,可这房事方面他就从来没有让着她过!


    哪一次她求饶的时候,他停下过了?


    想到这儿,谭夕夕就气呼呼的说:“我只听说过累死的牛,没听说过被耕坏的地,看他能没完没了到几时!”


    “你啊!”舒氏闻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些年她跟大闻都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故而对于那档子事,她了解得并不多,且也因为曾经发生过的事而没什么好的印象。


    “五郎人呢?”谭夕夕在心里默默的把湛五郎咒骂了一番,穷迫尴尬就都被她抛诸脑后了,遂探出头去询问。


    “说是进山去接他师父出来。”


    “哦……”


    努努嘴,谭夕夕欲起床,蠕动了两下却发现身体酸软得根本动不了,想到湛五郎的师父马上就要来了,她就急红了眼。


    要死了!


    她这酸软到起不了床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