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办一份聘礼?

作品:《空间淘宝:皇子夫君种田忙

    毛氏脸色微微一变。


    要说水儿出嫁前做过的事当中,绝对不能让聿府知道的,也就有关平义的那一桩了!


    那件事要是让聿府的人知道了,水儿以后就甭想在聿府站稳脚跟了!


    该死!


    昨天五郎才拿水儿来威胁了她,今天这丑八怪竟也同样拿水儿来威胁她!


    偏生……


    她恼火,却不能发作!


    谭夕夕盯了毛氏片刻,见毛氏熄了气焰不打算再吱声了,她才看了一眼满脸怒火的湛大霖,接着掠过湛大霖看向湛家那边,扬声问:“二叔是不是发现姑姑近来越变越漂亮了,后悔当初休掉姑姑了?”


    听到那‘后悔’二字,湛大霖心里就掀起了不少的风浪。


    他的确有些后悔了!


    特别是偶尔他将兰儿拿来跟阿霞对比的时候……


    狄氏怀孕不久,都还没有显怀,却像已经怀了七八个月的人似的,撑着侧腰,挺着肚子站在湛家门前。


    听到谭夕夕那明显是问给她听的话,再看到陷入了沉默没有否认的湛大霖……


    她脸色就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转瞬的功夫,她收起眼底的阴霾,掐着腰弱柳扶风的走到湛大霖身侧站定,拿手拽了拽压根儿就没有发现她来了的湛大霖衣袖,轻轻柔柔的问:“大汗你若当真舍不得姐姐,不若去求姐姐看在阿妹的份儿上回心转意?”


    这话……


    看似相当大度。


    实际上狄氏却刻意咬重了‘阿妹’二字。


    显然她是想用回家了的阿妹来转移湛大霖的注意力。


    谭夕夕心里明镜似的,只几不可闻的勾了勾唇便随狄氏看向湛大霖。


    沉浸在后悔当中的湛大霖突然听到狄氏的声音,面上当即一慌,他心虚的看向狄氏后,立刻就顺着狄氏的话口不对心的否认道:“她贝满红比如今都漂亮的模样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后悔,我是因为她要带着阿妹一起嫁给她那表兄而生气!”


    否认完,湛大霖又接着说:“阿妹是我的骨血,由不得她带去改嫁!”


    “二叔这个时候想起来阿妹是你的骨血了?”谭夕夕好笑的问完,接着又问:“二叔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已经把阿妹卖给羊家了?”


    “我……”


    湛大霖一噎。


    谭夕夕哼笑一声,道:“二叔你大可像之前一样跑去羊家告密,说阿妹回来了,让羊家的人来把阿妹带走!”


    见谭夕夕说这话的时候,丝毫都没有害怕,狄氏便揣摩着问:“那姓秦的,是不是帮阿妹赎身了?”


    问完,狄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阿妹虽算是卖给了羊家,可用赎身二字还是不太合适。


    谭夕夕却直接顺着狄氏的话来了一句,“没错,秦叔给阿妹赎身了,从今往后阿妹跟羊家没有丝毫瓜葛,而秦叔有资格把阿妹带去他府上!”


    “阿妹是我女儿,他姓秦的凭什么……”


    “凭什么?不就是凭的二叔你从前没把阿妹当女儿看待吗?”谭夕夕冷笑打断湛大霖的话,然后放话威胁,“秦叔是御酒坊的管事,而御酒坊是跟皇宫有合作关系的酒坊,我劝你们以后最好远离姑姑跟阿妹,免得惹祸上身!”


    “……”


    听到那话,湛大霖倒是并没有多害怕,反倒觉得心口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狄氏却一脸惧怕的挽上了湛大霖的手,“大汗,你若割舍不下阿妹,等咱儿子出生后,咱们再生个女儿可好?”


    “好!”


    湛大霖应罢,失了魂似的转身就往自家走,连狄氏都忘了搭理。


    狄氏见状心口一痛,可转念想到以后不管是贝满红,还是阿妹,都不会在右磨村了,她也就释然了。


    她搀扶上毛氏就说:“娘,我们回去吧,今天过节,我们也弄个月饼来吃吃。”


    “嗯,回吧。”


    毛氏和颜悦色的应罢,转眼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谭夕夕。


    谭夕夕无所谓的努努嘴,正想着这之后湛家那边的人应该不会再来找姑姑的麻烦了,身后就响起了李氏的疑问声,“夕夕你当真要拿月饼出来招待村里的人?”


    谭夕夕含笑转身答道:“原本我之前就跟不少人说了,让她们今夜来我家看烟花,这她们来了之后,我总不能什么都不拿出来招待吧?”


    “话是那么说,可若是来的人多了,那得废多少月饼啊!”李氏一想到谭夕夕又要破费,就替她心疼银子。


    “糕点房里存放的那些月饼就是拿来招待今夜过来看烟花的人的,而我刚刚之所以对那些看热闹的人说,是为了把她们打发走,免得我跟那边的人说话的时候,她们在旁瞎掺和,坏了我们大家过节的兴致!”


    “唉!”


    听了谭夕夕的话,李氏叹了口气,道:“也罢,反正你如今也不缺银子,而村里的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跟她们打好关系,也能堵一堵她们的嘴,免得她们闲的无聊的时候,背地里说阿妹母女俩的坏话!”


    谭夕夕闻言笑笑。


    回到贝氏房中,见旁人还围在贝氏身边问东问西的,李氏重重咳嗽了两声,扯开嗓门儿道:“你们也知道婶子脸皮薄,就别难为她了,都去堂屋里头看看秦叔去吧。”


    范氏跟小董氏对视了一眼,果断拉上旁人出了房间。


    贝氏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说:“早知道会被她们这样像是审犯人似的连连追问,我该昨天回来后就跟她们稍微说一下的。”


    青约闻言想到了李氏刚刚说的话,就用那话说道:“娘脸皮薄,若非各位婶婶一直追问,娘你哪里说得出口。”


    “也是!”贝氏轻叹着拿手摸上青约的头发,等她跟秦哥哥成亲后,住到京城,就能京城见到阿妹了。


    “……”


    谭夕夕静站了一会儿,悄悄的出了房间,回房去把烟花跟蛋糕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在堆放了贝氏的聘礼后,再放下一大堆的烟花,显得格外的拥挤!


    湛五郎斜倚在门口,在谭夕夕从房里出来的时候,突然问:“媳妇儿,要不我也给你置办一份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