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钟换了它!

作品:《空间淘宝:皇子夫君种田忙

    滴翠楼外面。


    谭夕夕坐在马车上,撩着车帘看了好一阵都没有下马车去。


    因为那滴翠楼里客人是相当的多!


    几乎都要满座了!


    可……


    五郎他师父在得知她已经知道实情后,让五郎转交了两个账本给她。


    其中一个是这滴翠楼的。


    从那账本上来看,这滴翠楼从四年前开始就已经处于亏损的状态了。


    还亏损的相当严重!


    滴翠楼的前一任东家苦苦撑过了那四年,前些日子在师父给出的高价引诱下,迫于无奈答应了卖楼。


    思来想去好半天,谭夕夕到底还是下了马车。


    有些情况不自己亲自进去看看,是发现不了的!


    “两位客官要坐楼下还是……”


    没等那滴翠楼的掌柜问完,谭夕夕就直接拿出了能够证明她身份的房契地契,还有账本来。


    掌柜的看后立刻从柜台里面走了出去。


    在反复的打量了谭夕夕几眼后,掌柜的捻着胡须感概道:“没想到新的东家竟如此的年轻啊!”


    谭夕夕仿若未闻,她正在专注的打量一楼的情况。


    须臾。


    谭夕夕收回视线,在冲滴翠楼的掌柜笑了笑后,直截了当的问:“我们滴翠楼难道就只卖一种茶吗?”


    这一楼的客人,人手一杯的可都是清一色的绿茶啊!


    不过具体品种她是不知道。


    因为她对茶就没什么研究!


    “正是!”


    掌柜的点了点头,自行解说道:“我们滴翠楼卖的茶叫滴翠毛尖,产自滴翠山上的一个茶园,因为前任东家与那茶园的人是旧识,除了我们滴翠楼,其它地方都再喝不到这种茶了。”


    谭夕夕听罢拖长尾音‘哦’了一声,接着又相当直接的问:“既是其它地方都喝不到的茶,客人又如此的多,为什么会常年处在亏损的状态呢?”


    掌柜的闻言立刻把谭夕夕请到了柜台里面去说话,“实不相瞒,前任东家的那位友人四年前过世了,茶园里种茶卖的人换成了那人的孙子,其孙子办完爷爷的身后事就跟前任东家说要提高价格,还一提就直接翻了三四倍!”


    说到这里,掌柜的沉沉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的续道:“前任东家是个认死理的人,始终不愿意提高楼中的卖价来增加收入,才会导致了一直面临这种亏损的状态。”


    “哦。”谭夕夕了然的点点头,看向客人桌上的茶杯说:“麻烦掌柜的把那什么滴翠毛尖给我一点,我带回去研究一下。”


    “好。”掌柜的应罢亲自去取了一小捧茶,包好递给谭夕夕。


    “楼中茶还能坚持几天?”


    谭夕夕出声询问的同时在作势把茶叶放进荷包的时候,直接把茶叶放空间里面去了,还在掌柜的前去确认茶叶数量的时候冲团子问:“小团子你能帮我找到替代这个茶叶的绿茶吗?”


    那个茶园的孙子……


    不对!


    应该说那个茶园前任主人的孙子,会在自家爷爷死后立刻就平地起价,就是吃定了这滴翠楼的前任东家不会换别的茶叶。


    她不喜欢那样的人。


    也不想跟那样的人合作。


    等她找到能够替换的,看她不分分钟换了它!


    团子睨了一眼那包茶,想了想,道:“团子记得有前辈负责的人当中是在淘宝卖茶叶的,我帮主人问问去。”


    “嗯,辛苦了!”谭夕夕打量着楼中的客人,心不在焉的随口说了一句。


    “咦?主人你居然会对团子说辛苦了,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吃傻了?”


    “……”


    谭夕夕忽然就很想进空间去把团子搓扁再揉圆。


    难得她客气一回,团子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受着吗?


    就在这时,滴翠楼的掌柜返回来说:“约莫还能撑个五六天的样子。”


    说完,掌柜的满面愁云的叹道:“本来前几日就该把买茶叶的银子给送到滴翠山上面去的,奈何银子一直都没有凑齐,新的东家你又一直没有来!”


    “既然还有六天就不着急,这期间你便是凑够了买茶叶的银子也不要给送过去,等我下次来了之后再说。”


    “我、我知道了。”


    掌柜的迟疑着点了头。


    随之谭夕夕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掌柜的,照旧给我一包茶叶。”


    循声看去。


    果真是蓝子安的夫人殷雪!


    瞧见谭夕夕,殷氏诧异间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打了招呼,“你是莲儿妹妹的堂妹吧?你怎会在此?”


    “我就来坐坐。”谭夕夕一想到殷氏利用了她团子铺的糕点来算计谭莲儿,她就没好脸色给殷氏。


    “你是跟这里的掌柜的……”


    ‘认识吗’三个字还未出口,殷氏就瞧见谭夕夕追着掌柜的去了。


    寻到收放茶叶的仓库,谭夕夕冲那正在打包茶叶的掌柜问:“掌柜的不是说我们楼里的茶叶只够卖五六天了吗?怎么还卖给她这么多?”


    掌柜的立刻停下打包的动作说:“东家你有所不知,那位夫人是城中首富的千金,她父亲很喜欢我们楼里的茶,孝顺的她每月都会来帮她父亲买一次,便是如今出嫁了她也每月都会来。”


    说完,掌柜的自行感概了一句,“真是个孝顺的好人啊!”


    微微拢起眉心,谭夕夕直接问:“我若跟掌柜的说,我跟她有私人恩怨,我不想卖茶叶给她,掌柜的你怎么看?”


    “私人恩怨?什么样的恩怨?”掌柜的异常认真的反问。


    “唔……”


    谭夕夕想了想,不太确定的道:“算是牵涉了一条人命的恩怨吧?”


    话落,谭夕夕瞧见掌柜骤变的脸色,觉得那么说不太妥当,又换了一种说法,“其实是她买了我的东西,去害了一条人命!”


    掌柜的脸上的表情霎时变得凝重。


    他沉默了一瞬。


    接着就把打包中的茶叶都放了回去,将那打包的纸揉成团说:“既然有了那么大的恩怨,就不能再卖茶叶给她了,免得重蹈覆辙啊!”


    谭夕夕闻言不由得对这位掌柜的生出了几许好感来。


    这滴翠楼的掌柜,要比玉林楼的掌柜更对她的胃口!


    她就喜欢这样爱恨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