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家的白眼狼!

作品:《空间淘宝:皇子夫君种田忙

    谭夕夕听得心里‘咯噔’一跳。


    死到临头?


    且那四个字还不是对着她说的,而是对着村长?


    眼看殷崧等人就要跑了,谭夕夕拿胳膊肘撞了一下阎小小,低声道:“帮我把那带头叫嚣的人抓住,我要从他嘴里问点事。”


    阎小小心知谭夕夕是要问什么,寻思着她跟师兄虽是已经知道了,嫂子跟村里的人却还是完全不知情的。


    让嫂子跟村民知道后有个防备也是好的。


    为此……


    她脚尖一点,转眼就落到了殷崧面前,扬手劈去,一个手刀直接就让殷崧晕死了过去。


    旁人见状都吓软了腿,加之他们前面被阎小小狠狠踹了一脚,这会儿双腿发软的情况下哪里还跑得动,都双腿打颤的站在原地,惊恐的看着阎小小。


    这小丫头竟然直接把管家给打晕了。


    难不成是想对他们用刑来逼问?


    可他们完全不知道那谭夕夕想问什么啊!


    边上蓝子安同样吓得不轻,他颤着声儿问谭夕夕,“你想问管家什么事?”


    谭夕夕仿若未闻,她只略显头疼的看着地上昏死了过去的殷崧。


    她这只叫小小把人抓住,可小小却直接把人打晕了……


    无声的叹了口气,谭夕夕一脸无奈的看向湛孝堂,“村长你看,我们家小小就这暴脾气!”


    湛孝堂闻言摇摇头,直接问:“你可是想问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谭夕夕点头。


    刚殷崧那话若是对着她说,她还能理解是震怒的殷家老爷跟那位殷家大小姐要对她使什么手段。


    可他是对着村长说的……


    无端就让她觉得,殷崧这是在威胁村长!


    可她不认为待人和善、处事谨慎的村长会得罪了殷家的人!


    其中定有猫腻!


    “这人都已经昏死过去了,要怎么问?”湛孝堂双眉拧得死紧,不知何故,在听到殷崧那话的时候,他竟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接连几天都结伴到他们村里来找平大夫瞧病,且前来的人数还越来越多的崇榆村村民身上去。


    “只能把他弄醒了。”谭夕夕说罢转身去了厨房,趁厨房里没人,她从空间冰箱里拿了几瓶团子冰着的矿泉水出来,倒进盆里后,端出去直接泼向了昏死过去的殷崧。


    “啧啧!”


    团子盯着谭夕夕倒完后丢回空间的空瓶子,咂舌两声后,一脸嫌弃的道:“笨蛋主人你明明还欠了一屁股的债,竟奢侈的拿矿泉水去泼人!你怕是早迟要败光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积蓄啊!”


    谭夕夕睨着在冰水的刺激下猛然醒转过来的殷崧,挑着眉默默哼笑道:“昨晚姐几千软妹币都泼洒出去了,还会在乎这几块钱?”


    哼笑完,谭夕夕蹲下身去笑眯眯的看向殷崧,“希望你能跟我们解释一下你说的那死到临头了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等我回城后,我要立刻去报官,告你们对我动用私刑!”殷崧给冻得牙根都在打颤,却还是嘴硬得很,刚刚那话说出口他立刻就后悔了,生怕会坏了老爷的事,到时候老爷哪会轻饶了他。


    “报官?”


    挑挑眉,谭夕夕仰头看向湛孝堂就说:“村长,要不咱们也去报个官,就说这殷府的人威胁要取我们性命,求官老爷保护。”


    殷崧脸色一变。


    他其实也就那么一说。


    哪敢真的去报官啊!


    毕竟这要是闹上了公堂,老爷想让右磨村的人染病,再使这病从右磨村扩散开的计划可就要作废了!


    湛孝堂沉沉看了殷崧几眼,瞧清楚殷崧面上的表情后,他出声附和道:“确实是进城去走一趟比较妥当。”


    担心湛孝堂真的立刻进城,殷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咬咬牙说道:“我之所以说你们死到临头了,那是因为我们前面来的时候遇上了那群来你们右磨村瞧病的人,他们所患的病不止会传染,还极难治愈,一旦扩散开了,死伤不亚于瘟疫!”


    “此话当真?”湛孝堂一个激动直接揪住了殷崧的领子。


    “我骗你作甚?”殷崧斜勾起唇角,落在湛孝堂脸上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我去平大夫家中走一趟。”湛孝堂再顾不上搭理殷崧,松开殷崧就阔步而去。


    “村长,我跟你一起去。”谭夕夕快步跟了上去。


    “快!我们快走!”


    瞅准时机,殷崧瑟缩着站起身就叫上人开溜。


    蓝子安跟着他们出了右磨村,在村口停下看向左磨村的方向说:“这右磨村离左磨村如此的近,我不放心莲儿,我得去看看她。”


    说完,蓝子安也不等殷崧表态,快步就往左磨村去了。


    殷崧担心自己回去后,会因说漏了嘴而受罚,也顾不上搭理蓝子安,只掉头扫了蓝子安一眼就走了。


    大小姐对姑爷那般好,姑爷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谭莲儿。


    当真是个养不家的白眼狼!


    ……


    平义家中。


    谭夕夕跟湛孝堂才刚进去,茉莉就迎面递了口罩给他们,“戴上这个,以防万一。”


    湛孝堂顾不上戴好那口罩,接过就开始找平义,最终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翻看医术的平义,他入内就问:“平大夫,外面那些崇榆村村民所患的病症当真如瘟疫一般棘手?会传染还会害死人?”


    平义惊讶的抬眼看过去。


    他才刚刚从医书上翻看到百年前的记载,村长是如何知道的?


    随后步入书房的谭夕夕冲他说道:“刚刚我们从殷府的管家口中得知那些来找你看病的人所患的病如同瘟疫,那管家还直接说我们死到临头了。”


    “殷府的管家……”平义皱着眉念罢,忽的合上手中医书道:“昨日我跟两个病患闲聊,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之所以会大老远的跑来找我看诊,便是殷家所开的药坊去他们村里施药的时候,从那药坊的掌柜口中听说的。”


    “又是殷家……”


    谭夕夕也随平义皱紧了双眉。


    她怎么莫名觉得这不是巧合,而是殷家的人故意而为的呢?


    可她又不认为殷家的人会为了对付她,把她们右磨村的村民全部都拉下水!


    毕竟事态若是严重了,他殷家也无法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