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了?

作品:《空间淘宝:皇子夫君种田忙

    “那得快些去床上了,难不成你还想站着生啊!”谭夕夕被抓疼了,话落也没抽回自己的手,就任由李氏抓着,跟贝氏一块儿把李氏弄到了床上去躺着。


    “夕夕,看她疼得这么厉害,要不然……”


    “媳妇儿!”


    贝氏话没说完,湛夏生就气喘吁吁的来了。


    贝氏遂压下没说完的话,改口道:“夏生来的可真够快的啊!”


    湛夏生喘着气挤进房里,走到床边作势要把李氏抱起来的时候说:“我刚正好在来接她的路上。”


    话落,湛夏生就弯腰抱李氏起来。


    可……


    他还没把人抱起来,李氏就咋咋呼呼的嚷道:“痛!痛死了!你别碰我!”


    “这……”湛夏生为难的停下动作,“我这不碰你要怎么把你抱回家去啊?”


    “我不管,总之你现在别碰我!”李氏说完松开抓着谭夕夕的手,转而重重抓上了湛夏生。


    “这样,你忍着点,忍不住了就狠狠抓我。”湛夏生说了这么一句,一鼓作气把李氏给抱了起来。


    “不行!你快放下我!”


    “……”


    湛夏生更是为难了。


    她都疼成这样了,怕是今晚就要生啊!


    再待在这儿,难不成要直接在五郎家里生?


    弄脏了人家床可怎么办!


    不知湛夏生心里的顾虑,谭夕夕只道:“叫个人去把叶稳婆找来我家吧。”


    贝氏闻言道:“淑岚在你跟五郎房里生孩子有些不合适啊!”


    眸光转了转,谭夕夕道:“夏生大哥,你把嫂子抱上马车,我赶马车送你们回去。”


    “好!”湛夏生感激的看了谭夕夕一眼,不理会又开始嚷嚷痛的李氏,直接把她给抱了出去,好在阎小小已经放好了板凳,他轻轻松松的就跨了上去。


    “既然小小在家,就让小小去送他们,你歇会儿吧。”舒氏拽住谭夕夕,她自己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了,跟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


    阎小小赶着马车出去之前,深深的望了一眼谭夕夕。


    送完李氏夫妇二人,她得去把师兄喊回来才行。


    不然嫂子若是病得严重了,师兄得怪她。


    躺回到床上后,谭夕夕喝了些水,冲一脸担忧的舒氏说:“娘别担心,我睡上一觉就好了。”


    舒氏闻言眉心却是蹙得更紧了几分。


    夕夕这孩子打小身子骨就弱。


    每每着凉都要病上好久。


    可以往病归病,还从来就没有病到摇摇晃晃的地步啊!


    旁人都在关心李氏生孩子那一茬,没人注意到谭夕夕不舒服,倒是湛大森瞧见谭夕夕脸色有几分不对,杵着拐杖入内问:“夕夕丫头是不是病了?”


    舒氏闻言收起面上的忧色掉头看去,“她就是累着了,有些发晕罢了。”


    “哦,那就让她好好歇一歇,钱可是赚不完的,别太拼了!”湛大森说罢又继续出去编竹筐了,不过他心里到底是有几分不放心,没过片刻,就让边上帮忙的人去平义家里找平义去了。


    “爹嘴上说着钱是赚不完的,不能太拼,他自个儿每天还不是卯足了劲在编那些东西。”


    房里,谭夕夕忍不住摇着头感慨了一句,接着她就闭上了眼,这一摇晃,头是更晕了。


    “他该是不想成为你跟五郎的负担。”舒氏说罢起身,“为娘去给你熬个姜汤来。”


    “谢谢娘。”


    随口道完谢,谭夕夕就那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舒氏熬好姜汤端出厨房,瞧见风风火火从外回来的湛五郎,她直接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刚熬好,既然你回来了,就你拿进去喂夕夕喝吧。”


    湛五郎沉沉点了一下头,因为太过着急,他都没谈梵上跟舒氏说上一声谢谢。


    此时床上的谭夕夕刚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晕乎乎的没有立刻猜到来人是谁,而是脱口问:“嫂子生了吗?”


    湛五郎眉心一紧。


    嫂子今日临盆?


    可夏生大哥之前说的日子好像不是今天啊!


    坐到床沿后,他随口回道:“生孩子哪有那么快。”


    “五郎?”谭夕夕猛地睁开眼,晕沉沉的状态下看湛五郎都看得不是很真切,接着她就摸上自己滚烫的额头嘀咕道:“完了!我这是发烧烧傻了,都出幻觉了!”


    “趁着你还没烧傻,赶紧起来把姜汤喝了。”湛五郎轻摇着头,笑得无奈而又宠溺,不过两日不见,他媳妇儿怎么变得更加的可爱了?


    眼看湛五郎就要把一勺姜汤喂进谭夕夕嘴里,突然站到房门口的平义大声制止道:“五郎,你先别急着喂她喝姜汤。”


    湛五郎闻声停下手上的动作。


    迎上湛五郎探问的眼神,平义道:“这着凉感冒分风热跟风寒,风寒能用姜汤出汗退热,风热却是不行,待我替她把过脉再说。”


    湛五郎听罢忙收回了喂出去的汤勺。


    因平义来了而跟进房里的舒氏也是捏了一把汗。


    亏她还是曾学过几天医的人,竟连这么基本的事都给忘了!


    回想过去……


    每每夕夕一发热,她就立马给夕夕熬姜汤……


    不会反倒害了夕夕吧?


    这边舒氏在暗自心惊,那边平义在探上谭夕夕的脉搏后,脸色却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湛五郎憋见平义那反应,不由得心生不安。


    师妹今日陪她去崇榆村了。


    可别出什么事!


    半晌,平义面色缓和下来,收回手冲湛五郎说:“恭喜啊!夕夕终于如你所愿有喜了!”


    有喜了……


    听到那三个字,湛五郎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舒氏却是大喜,三两步去到平义身侧,压着欣喜问:“平大夫,夕夕她当真有了?”


    “嗯。”平义点点头,又指向湛五郎手里端着的姜汤说:“有孕的人无法服药,正好这姜汤她可以喝,你快些喂她喝下,免得加重了。”


    “哦。”湛五郎闷闷的应了一声,仍旧沉浸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当中,为了让她怀上孩子,他都不惜调换了她终日里服用的药片,可眼下听到她怀孕了,他怎么就高兴不起来?


    或许……


    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