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就只有一死!

作品:《空间淘宝:皇子夫君种田忙

    狐疑间,阎小小又听见吕氏说了一句,“这里面静悄悄的,也没听见任何的声音啊!”


    没声音就是没人说话。


    她可不认为以师兄的性子,会跟不熟的南宫轩辕在房里静坐上大半个时辰!


    再者……


    她们说南宫轩辕是来探望嫂子的?


    难不成早上嫂子去左磨村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阎小小当即绕到了湛五郎跟谭夕夕的房间后面去,透过那半开的窗户,她一眼就瞧见了端坐在房内的南宫轩辕。


    而房里除了南宫轩辕之外,再无旁人。


    师兄跟嫂子人呢?


    心生疑窦,阎小小正欲入内询问就听到了身后轻微的声响,掉转头看去,迎上抱着谭夕夕归来的湛五郎,她脱口就问:“嫂子这是怎么了?”


    “染上那疫症了。”


    “……”


    阎小小惊得愣在当场。


    倒不是被谭夕夕染上了疫症这件事惊成了那般模样,而是惊讶于湛五郎此时云淡风轻的态度。


    嫂子染上了疫症,师兄却如此镇定……


    往深山的方向看了一眼,阎小小明白过来后,在湛五郎之后翻窗而入,去到床前低声问:“孤霄已经配出能治愈疫症的药方来了?”


    “嗯。”湛五郎点头。


    “当真?”南宫轩辕一惊而起,激动之下声音出奇的大。


    “……”


    院里听到了南宫轩辕那两个字的吕氏跟舒氏立刻就对视了一眼,心头狐疑更甚。


    湛五郎动作轻柔的帮谭夕夕盖好被子,又整理了一下她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才掉头看向南宫轩辕,“前辈称不出意外,经他医治了几日的那三人明日就会醒来。”


    话落,湛五郎又紧接着补了一句,“早上前辈给了我能够预防疫症的方子,我已经买好磨成粉安排了人今夜去洒入我们右磨村周边的村子,还有崇榆村周边村子的井里。”


    “太、太好了!”


    南宫轩辕心下大喜。


    他们姚新县城距离京城是相当的近,倘若疫情控制不当,蔓延到京城只是时间的问题。


    届时他这个姚新县城的县令可就难辞其咎了!


    想着还得回去做一番调查,南宫轩辕立刻拱拱手,道:“今日我还有事需处理,先走一步,待疫症一事平息下来,我定登门道谢。”


    对此,湛五郎只道:“谢就不必了,我那般做,非是为了帮你,也非是纯粹的想帮那些人,我有自己的目的。”


    南宫轩辕听得眉心发紧。


    他有自己的目的?


    可别是与他身世有关的目的才好!


    未深入多想,南宫轩辕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步出房门的一瞬,南宫轩辕的视线与院中的舒氏碰撞上了,他略微僵了一僵就扬起温和的笑,礼貌有加却又略显疏离的道:“告辞。”


    “县令大人慢走。”


    舒氏微低下头相送,面色如常,眸底却升起了些些异色。


    他这是……


    认出她了吧?


    想到这一点,舒氏就满心不安。


    从夕夕开始做生意到现在,先是母亲通过跟夕夕的相处窥破了夕夕的身份,知道了她的所在,后是父亲寻上了门。


    现如今蓝父亲的学生都见到了她。


    担心日后会见到越来越多过往的熟人,她双手就缓缓紧握成了拳。


    吕氏探着头往房里看,心思全在谭夕夕身上,也就丝毫都没有察觉到舒氏的异样。


    可看了好半天。


    吕氏也没有瞧见谭夕夕,遂拉起舒氏的手道:“我们进去看看。”


    哪知!


    她们走到房门,却被湛五郎给拦下了,“奶奶,娘,平大夫前面说了,在她病好之前,她得静养。”


    “我们就看看她,不会吵到她的。”吕氏说着就要往房里挤。


    “娘。”


    舒氏瞧见了湛五郎眼底的一抹为难,拽住吕氏道:“你瞧五郎这会儿半点都不着急,想来我们夕夕是没有大碍了,我们还是去帮五郎多做些糕点吧,免得她醒来后,愁糕点的事,又给愁病了。”


    吕氏听罢,立刻停下了往里面挤的动作,“你说的对,可不能让夕夕太过操劳了。”


    说着,吕氏就与舒氏往堂屋去了。


    进到堂屋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吕氏才想起来问:“阿妁你的身体……能帮着做糕点了吗?”


    “能,累了我会去歇着的。”舒氏淡笑说罢,寻了个凳子坐到吕氏身侧,一瞬不瞬的盯着吕氏做糕点,盯了好半天她都没动手学着做。


    五郎刚刚那……


    显然是不想让她们进去看夕夕。


    会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


    姚新县城里,殷家别院。


    百福堂的掌柜在殷崧的带领下去到了殷洪霄面前,毕恭毕敬的禀道:“老爷,去右磨村那平义家中帮忙的人方才带回了消息,说那谭夕夕染上疫症了。”


    “此话当真?”殷洪霄起身激动了走到了那掌柜面前,眸中升起一抹快意。


    “当真!”


    重重应罢,掌柜的细细说道:“据他说,平义去谭夕夕家中为其诊脉过后,一直都心神不宁的,且那谭夕夕的夫君到平义家中的时候,他们也亲耳听到了平义跟其夫君说谭夕夕染上了疫症。”


    殷洪霄听后沉默了一瞬,接着就大笑出声,“哈哈哈!我可算是替夫人跟雪儿出了口恶气!”


    殷崧适时在旁说:“听说那谭夕夕刚有了身孕,眼下身子正是虚弱,若那平义五日内寻不出治愈疫症的方子,她跟她腹中的孩子就只有一死了!”


    听到殷崧这话,百福堂的掌柜好奇的问了一句,“何故是五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殷家先祖代代传承下来的医书当中有一药方,该药方乃是百余年前疫症爆发时,治愈了染病之人的方子,可那药方下方有特意标注无法治愈染病五日以上的有孕之人。”殷崧说的眉飞色舞,丝毫都没有察觉到殷洪霄渐渐沉下去了的脸色。


    “就我对那疫症的了解,但凡染病五日以上的人,便是用能够治愈疫症的方子,也得服药半月以上才能根治,怕是那方子里面有孕妇禁服的药,长久服用会……”


    “够了!”


    殷洪霄见百福堂的掌柜说个没完没了,怒声将其打断,黑着脸提醒道:“你该知道什么话能对外说,什么话不能对外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