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泼皮竟是褒义词?

作品:《大夏:我就是个厨子,你让我称霸天下?

    “还有,不经提批擅自当街兜售,罚款十吊!”


    ???


    易新的血压一节一节的往脑壳上窜。


    商税没完,地租没完。


    这会居然还要罚款!


    我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


    “兵老爷英明!若个个都这般不守规矩胡来!”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那大胡子也附和着府兵,扯着嗓子一顿嗷嗷嗷。


    气的易新吹胡子瞪眼儿。


    大山夫妻直接被吓傻,刚还高兴挣着了钱。


    结果扭头就要赔穿家底儿。


    十吊,就是一两银子!


    挣得还不够赔的!


    夫妻俩受惊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易新快速转动脑瓜子寻思对策。


    若手头还捏着配方就好了,华府和福满楼再咋瞧不上泥腿子,出于利益考量,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捞一把。


    没了配方,瞧瞧,野狗一样死了人家都不带瞧你一眼的。


    小老百姓背后没个靠山,真就是这么好欺负。


    “我认为你的要求非常不合理,我要是不交呢?”易新硬着头皮朝府兵梆硬一声。


    “呵呵,”府兵笑了笑:


    “老愣头,看来你是不知地牢的滋味儿。”


    “老虎凳子折柳腰,细竹签子扎指缝,烙铁画符,钉床睡觉……”


    “不交,就进去待着呗,在地牢里头待到交齐为止。”


    “拖一天,就要多一吊罚款。”


    嘶,光是字就把易新给听疼了。


    天哪,瞧瞧,吃人呐,吃人呐。


    “兵老爷您消消火,是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易大山怕老爹跟人家兵老爷这样硬气会出事,这年头啥也没命重要。


    他萎缩下来身子,将自个儿缩成个小蔫吧鸡似的,朝那俩府兵点头哈腰:


    “咱认罚,咱认罚!”


    “认罚个屁!”易新突兀大吼:


    “就是这么当百姓的父母官的!”


    “我七舅姥爷要是听到你们放的这屁,脑血栓都能给气通!”


    “哪儿发大水冲上来你们这些个海鲜!”


    “你让我交钱我就交钱,当你丫放的屁是圣旨呢!”


    易新的臭骂每冒出来一句,府兵的脸就黑一分。


    在周遭远远看景的百姓也被吓得心惊肉跳。


    好家伙,这也太勇了。


    “哪道律条规定的商税地租罚款!搬出来给咱瞧瞧!”


    “若当真有这些规定!咱二话不说立马掏钱!”


    “若是没有!”易新顿了顿,加大嗓门儿朝周遭吆喝道:


    “街头巷尾的同胞们睁大眼儿瞧着啊!些个皮子明摆着是在欺负咱们小老百姓了啊!”


    “张口刮钱!闭口刮钱!吸血鬼都没这么能吸血啊!”


    俩府兵直接愣了。


    因为普通百姓几乎都是老实巴交的懦弱怕事性子,看着就好欺负。


    于是乎借着由头刮点儿油水。


    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横的,一时间也不知该咋应付。


    打?


    嗯!打!


    “老东西!真你娘屁多!我……”


    “瞧瞧啊!这俩皮子掏不出来律条!气急败坏啦!要打人啦!”


    见府兵着了道,他立马又开始鬼嚎吆喝:


    “果然啊!真就是在欺负咱小老百姓啊!”


    府兵错愕万分,咋觉着自个儿反被这老东西拿捏了?


    易新鬼哭狼嚎得嗷嗷嚎叫,嚎叫还没完,还扭头就往前走:


    “咱这就去告官!”


    “且看县太爷掏不掏得出律条来!”


    这话一出,远远看景的百姓也起了好奇。


    好奇律条究竟是咋规定的。


    若这些苛捐杂税果真只是皮子们吸血的由头,那咱往后不就能也不被刮了?


    “走,咱也去瞧瞧,瞧瞧律条究竟是咋样的。”


    “不提咱还想不到这一点呢,平时只有交钱的份儿,没有过问的份儿,确实得瞧瞧清楚,毕竟是钱呐。”


    ???


    眼瞧着一大堆看景百姓也跟着老泼皮朝县府转场,府兵人都傻了。


    跑去县府告县府府兵?


    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遇见这么头铁的。


    本来寻思说借着由头刮点儿油水,滋润滋润。


    从来没想过闹出大事儿,也不能闹大。


    若是闹到了县府那儿,虽说县府大概率会护着他们。


    可万一事儿闹大了,护犊子的判决惹起了民愤。


    他们大概率会被推出去当炮灰。


    嘶……


    “别嚷嚷了!”府兵伸手从后头揪住真要跑去告官的易新,将他一把子给薅拽回来,撂到驴车旁:


    “滚滚滚!”


    “臭老泼皮!别让我再瞧见你!”


    ……


    易新趴在驴车上,被儿子儿媳牵着驴带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俩腿还是哆嗦发软,被吓得。


    “爹,原来您泼皮是有原因的,泼皮才能少受点儿欺负。”


    憨厚的易大山忽然发现,原来泼皮是个褒义词。


    咱也得跟老爹学学,成为一个优秀的泼皮。


    “……”


    本来易新的对策不是耍泼皮的,而是盘算着煽动围观的百姓站他那边。


    所谓人多力量大嘛,而府兵就俩坨。


    再是个拿刀的也怕人多,那么他们大概率就会息事宁人。


    至于怎么煽动,国歌总会唱吧!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不行就还有周树人的觉醒名言,总有一句适合你。


    也是没想到,那些苛捐杂税还真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俩坨府兵一下子就被闹破了功,原来根本就没有相关规定。


    呵呵!


    “明儿我去镇上的药房,问问他们要不要枇杷膏,便宜点儿卖了也比放家里臭了强。”


    张淑兰已在跟大山盘算明儿了,摆摊,哪还敢摆。


    不够钱赁铺子的话,就想法子将枇杷膏给卖了。


    “我打算明儿晌午继续去摆摊卖快餐。”


    易新撂下话就困倦地回屋睡觉,大山和张淑兰听见这话,刚平整下来的头皮又开始发麻。


    这不是……找死吗!


    ……


    “蛮瓜炒菇!肉丸炒菇!十文一份儿啦!”


    次日晌午,大山和张淑兰拗不过易新的臭脾气,只能心惊肉跳地跟着一起过来。


    又不能叫公爹自个儿来,万一又碰到事儿……


    虽说他俩就是跟来了也是撑个人场,怂一批的根本不顶事。


    易新都说了他自己来就行,俩人不放心,就非得跟着。


    因着昨晚摆过一回,这会他们刚牵着驴车来到镇大街,立马就围过来了好些百姓。


    “哟,胆儿肥得紧,还敢来摆!快给我来一份儿!”


    “咱一样要一份儿!”


    “咱要个蛮瓜炒菇!那啥你赶紧卖完就赶紧回哈,免得又被兵老爷盯上。”


    镇上的百姓心地也是淳朴,帮衬之余还替他们着想的提点一嘴。


    然而福满楼的二楼窗口处,远远瞧着易新的那对眼珠子的主人,可就没这么热心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