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完了,朱德福竟是逃兵?

作品:《大夏:我就是个厨子,你让我称霸天下?

    易新叫好大儿带这对兄妹俩麻溜去后山挖树,便起身朝李寡妇追过去。


    “妹子?”


    “老妹儿?”


    “秋云妹妹?你别跑呀。”


    李秋云人在前面跑,泪花儿在后边飘。


    眼瞅着追上了追上了终于追上了,结果“嘭”的一声。


    鼻子狠吃一记闭门羹。


    “呜呜……”


    李秋云好伤心啊,心脏都揪着疼。


    果然不能轻易将感情寄托在狗男人身上,狗男人只会像猪一样到处乱拱白菜。


    这棵拱完拱另一棵。


    世界都灰暗了。


    一介妇人,还带着幼子,孤零零的。


    好弱小,好无助,好可怜,好凄凉。


    李寡妇陷入深深的自我可怜当中,凄凄惨惨戚戚。


    “妹子啊,那俩人是俩兄妹,是咱付工钱雇来帮忙做活的。”


    “雇人做活总得管饭吧?不管饭哪有气力做活呀。”


    易新隔着门朝里头好声好气地解释。


    李秋云这般一听,轻易是不信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都将人领家里去了,孤男寡女的,虽说也有旁人在,那不还是孤男寡女!


    “咦,妹子,你这是吃的山西老陈醋,还是镇江的老白醋?咋醋劲儿这么大喃?”


    话音忽然揪了她的心思,羞耻一下子涌吧上来。


    李秋云又羞又气地打开门,噼里啪啦的就是骂他胡说八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瞅瞅自个儿的脸盘子,铁棍都生得比你俊俏!”


    “哎呀,真吃醋了呀,嘻嘻,”易新寻思门儿开了就好,至少能沟通:


    “醋劲儿这么大,就是愿意嫁咱的呗?嘻嘻。”


    易新瞅着她的脸盘子,虽说都是上了年纪的,但上年纪有上年纪的成熟美。


    她的脸蛋子已没了啥胶原蛋白,近瞧皮肤还略微有些松弛下垂,加深了法令纹的沟壑。


    这是岁月的沉淀,是扛起一个个担子留下的搓磨沧桑,形成的坚毅勋章。


    咱也是吃过苦的人,但咱是男人,生来就更多些扛事的能耐。


    她一个妇人,要扛的事儿却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多。


    所以也会心疼她的不堪境遇。


    “咱已经选好吉日了,九月初八宜婚嫁。”


    “九月九也行,斋醮祈福,请村里人喝喜酒,咋样咋样?”


    易新不再揪着那闹的误会去解释,而是直接换个主题,换被动为主动。


    果然三言两语就叫李秋云羞得红了脸,光顾着心头羞耻了,哪还有心思揪着那误会闹着他不放。


    “滚滚滚,老不正经的。”李秋云抬手温柔地将他往外推搡。


    易新被推退了几步,正要听话地扭头滚走。


    李秋云见他真有要走的意思,又赶忙一声“回来”。


    “咋啦妹子?九月八还是九月九?”易新笑得露出两排大牙。


    笑嘻嘻的等她的回音儿。


    李秋云臊着红脸,嘴却仍旧牙尖嘴利:


    “笑,笑你妹笑,下巴上边一圈牙,再笑拿榔头全给你敲了。”


    “……”


    “早前不是说要帮咱修缮屋顶的,”李秋云时怒时羞,前脚刀子嘴刚完,后脚又羞答答地嘟囔道:


    “过些天怕是要下雨,找空来帮咱修缮了吧,谢谢嗯……”


    李秋云住的这屋院,那一排的三间主屋,瞧着便是有好些年头了。


    估计是她亡夫爷爷那辈儿、甚至太爷那辈儿便盖成的,距今已有至少七八十个年头。


    再有就是这院子的围墙也是矮趴趴,他这个子稍微一垫脚就能将院子里的一切张望个清清楚楚。


    木门也裂了好几道老宽缝,确实不安全。


    手头没有啥钱,又怕问李寡妇要经费又闹误会。


    诶,要不先不忙活挖树的事儿,叫好大儿带那两兄妹多多伐竹子回来。


    用又粗又长的竹子翻修她这破屋顶,竹虽不顶木材耐用,但也不至于说非常差,这不后山到处都是,主要是竹材不用花钱买。


    说干就干。


    招呼好大儿带那兄妹俩呼哧呼哧先伐竹,然后他就负责牵驴车,将竹材给一趟趟拉回来。


    李秋云见易新这么勤力,是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感动又窝心之下,早前不信他的解释的,现在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应该就是雇来做活的。


    挥汗如雨地忙活了整个下午,累啊,易新干一会儿趴窝一会儿。


    不过那俩兄妹倒是出力气出得勤快,分毫不见人家偷懒的,顶多实在累了时才蹲着稍微歇两口气,然后又继续嘿咻嘿咻地干。


    他趴窝的时候,那朱德福还会主动将驴车给牵走,再满载着竹材回来时。


    驴车在他手里,竟都比在易新手里时跑得飞快的。


    瞧瞧,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距。


    就在朱德福卸下一车竹材,牵着驴扭头再回后山时,他的铁刘海被风给刮得全往后飘。


    易新偶然瞥见,他那被刘海严防死守盖着的额角,竟有残留的黥青痕迹……


    !!!


    娘类!逃兵?!


    易新被那细微痕迹惊得不轻。


    一般兵老爷是不黥面的,只有被抓的逃兵会以黥面为标记。


    让人一瞧就知其身份,于是不敢收留。


    因为,逃兵一逃黥面,二逃就是杀!


    胆敢藏匿逃兵的,也一起杀!


    这么一来,谁还敢收留逃兵?


    收容逃兵是要被一起砍头的!


    易新感到大事不妙,不知如何是好。


    肚子里咣当着水思索该咋办。


    然而与此同时。


    一直在垂涎易新那头驴的石满仓,这些天也没闲着暗中观察他们家。


    眼巴巴地等着易家露出破绽,好让他乘机将驴据为己有。


    今儿又瞅了大半天,那驴几乎一直被一个生人来回牵着,片刻不曾走开。


    石满仓眼巴巴等破绽等的已很不耐烦,结果。


    没等来偷驴的机会,却也瞧见了那大事不妙的痕迹。


    娘呀,易新你真是胆儿肥了!


    逃兵都敢带回家的!


    啊哈哈哈!你们死定了!


    傍晚易新烧晚饭,心不在焉的,饭菜都烧得失了顶级大厨水准。


    但朱德福和朱珠霞却丝毫吃不出来差别,有饭吃就一个劲儿地往嘴里胡吃海塞。


    “易新!”石满仓满脸猖狂的不请自来:


    “哎哟哟哟,吃饭呢正,吃得还挺香呢。”


    吞了吞馋涎口水,石满仓毫不废话道:


    “可知你脸前这来历不明的是个逃兵!”


    “但凡我去报官……”


    “你易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