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可能上火
作品:《重生六零,空间囤货改写命运》 一共有6000多块钱,钱景妙后来又在山上发现了一株小一点的人参。
钱朵儿听闻钱景妙挖到人参,就知道她肯定去深山了,有些担心地询问:
“妙妙姐,你去深山了?那多危险啊。”
钱景妙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去,距离深山还有些距离。
不过确实也离山脚挺远的了,我以后不去了。”
钱朵儿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刚才还跟钱朵儿不客气的钱景妙,突然扭扭捏捏支支吾吾起来:
“朵儿,有个事……”
半天没说出是什么事,钱朵儿忍不住问:
“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咱俩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钱景妙深吸一口气说:“你之前把时应伟胳膊卸了那一招,能教教我不?”
这个时候,别说学这种技能,就算学做菜,那都是要正式拜师傅的。
但钱朵儿是她妹妹,她总不好拜钱朵儿为师吧。
而以钱朵儿的性格,肯定也会拒绝的。
钱朵儿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钱景妙才会如此扭捏。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便说:
“妙妙姐,学功夫很辛苦的,学到能轻松卸掉人胳膊,要吃不少苦头。”
钱景妙见钱朵儿并不介意教她,笑着说:
“没事,我能吃苦,我想着要是学会了。
再遇到时应伟那样的人,我就直接把他的胳膊卸掉。”
钱朵儿点点头:“好主意。”
她很欣赏钱景妙的想法,遇到事不是一蹶不振。
总想着谁来帮助她,而是自己想办法走出这种心理负担。
钱朵儿对此也很有耐心地教授钱景妙,肯定是从基本练习耐力开始。
以前她是自己在空间里修炼的,因此旁人看不到她在磨炼耐力的时候。
她把道家的一系列练耐力的方法都教给了钱景妙。
她没想到的是,钱景妙不仅坚持了下来,还独自摸索出一些道家的门道来。
不仅如此,她还带着自家哥哥和爸妈一起锻炼。
后来,钱景妙还带着钱老太和钱老头一起练习。
对此,钱朵儿是万万没想到的,这大概就是沈玉他们说的慧根吧。
钱朵儿和钱景妙聊完,就回到自己家里,还让钱景妙没事就来找她玩。
再次路过钱大伯家,钱景盼看到了,心里想钱朵儿肯定很快就会到她家来。
结果一直等到晚饭,钱朵儿也没有踏进她家的门槛。
钱朵儿!!!对于这种恋爱脑的人,她根本就不想理会。
恋爱脑遇人不淑虽说不是她的错,但都发生这样的事,还不醒悟,比洋房事件的阿飘还不如。
晚上,钱朵儿就听到隔壁院子传来争吵声。
起因是钱大伯和大伯娘知道钱朵儿回来,要给钱朵儿送东西过来,引起了钱景盼的不满。
她大声嚷嚷:“爸妈,你们别上赶着巴结别人了行吗?
钱朵儿今天去给二伯家送东西,都没来咱们家。”
钱大伯压着愤怒吼道:“你闭嘴行吗,我看人家是看到你和你男人在,才不敢踏进咱家的。
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时应伟失忆了,你没失忆吧。”
钱景盼听自家爸又提起这事,一时语塞:
“随便你们怎么说吧,反正你们就是上赶着巴结。”
与此同时,在院子里面吃饭的二伯娘家里。
二伯吃着饭,一脸担忧地看向自己爸妈家,就担心吵这么大声,爸妈那边听了会不会上火。
钱老太???不在意的人他为什么要上火!!!上火是不可能上火的。
二伯娘则是给自家还没结婚的两个孩子说:
“你们俩给我听好了,要是给我招惹个搅家精回来,你们也就别踏进这个家门半步了。
我可不会像你们大伯娘一样,容忍搅家精回来。”
钱景超和钱景妙两人扒着碗里的饭默默地点头。
他们可都是听父母话的好孩子,特别是自家妈,让不干的事,坚决不干。
听听隔壁的声音,他们都能想象得到这样的日子不好过。
……
过年这天,不知道为什么时应伟也还在钱大伯家。
钱老太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专门去给钱大伯说了一声:
“你们家女婿在,过年我们就不聚在一起了。
家里年轻的女孩多,他虽说现在残了,但怪膈应人的。”
时应伟听到后,心里十分不痛快,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冲钱景盼发脾气:
“你们家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欺负人吗?早知道不在你家过年了。”
钱景盼眼睛里蓄满泪水看着钱老太:
“奶,我也是你的孙女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钱老太冷冷地看了一眼钱景盼:“你要不是我孙女,我非给你打个半残不可。
像你这样带着夫家的人来自家娘家闹事的孙女,不要也罢。”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钱景妙确定过年没有时应伟在,这才答应跟父母一起去奶奶家过年。
由于钱老太事先就给钱朵儿吃了颗定心丸,要是时应伟在的话,大伯一家她就去打招呼不让过来吃饭了。
于是钱朵儿便把空间普通农扬种植养殖的东西拿出一些来,给钱老太她们做年夜饭。
再次吃到可口的饭菜,钱二伯一家除了钱景瑜的媳妇,其他人都陷入沉思,这绝非巧合。
他们今天来,钱老太烧的开水都比自家打的井水好喝很多。
二伯娘一向是二伯家最聪明的一个,回去后,包括儿媳妇在内,她直接再次放话:
“你们以后谁要是跟钱景盼学习不知好歹,就别认我这个妈。”
只有钱景瑜媳妇还云里雾里的,但她自觉就不是那样的人,肯定不会做什么糊涂事惹自家婆母不高兴。
像她们这样还没分家,婆母就允许她一直住在单位,空了才回来,还一分钱都不要她和钱景瑜的,可以说已经很开明了。
跟她同时期的几个女人比,上哪儿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婆母。
只有钱二伯一家心里好像明白点什么似的,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