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殿下的柔情

作品:《惨死重生后,和亲公主提刀斩全族

    宋槐序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


    “我会……陪着殿下的。”


    魏景焰轻哄。


    “好,咱们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青湛湛的胡茬碰触在宋槐序细嫩的手指上,微微的刺痛感,反到让她欣喜不已。


    这证明,她还活着。


    魏景焰又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喝点粥就好。”


    宋槐序也想自己快点好起来,不能拖魏景焰后腿。


    “苏焕……”


    魏景焰还没说完,苏焕就兴冲冲的应道:“属下遵命。”


    宋槐序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脉搏。


    肺腑受损,但却不会致命。


    魏景焰一脸紧张的问。


    “军医说吃两副药就好,你自己看如何?”


    宋槐序的声音有些嘶哑。


    “确实如此,不知药方何在?”


    魏景焰摆了摆手,林松立即把药方拿了过来。


    宋槐序看了一眼,又开了两味药。


    “把这两味药也加上吧。”


    魏景焰颔首。


    “林松,去办。”


    林松拿了药方便跑,他刚出门不久,苏焕就拿着白粥进来了。


    魏景焰亲手接下,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仔细的吹凉,喂给了宋槐序。


    宋槐序张嘴吃了一口,撑着身子欲坐。


    “不必劳烦殿下,我自己来。”


    魏景焰按住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不要动,本王喂你吃。”


    宋槐序推辞不过,只得任由他。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宋槐序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她靠在枕头上,虚弱的问:“贺炜天和宋侍郎……”


    魏景焰放下碗,拿出手帕细细的擦着宋槐序的嘴角。


    “都死了,贺炜天的尸体已被本王带回,将他扒皮抽筋,挂在城墙上鞭尸示众,宋侍郎也被带回,现在寒冬,尸体不腐,等你身体好些,本王再带你去看。”


    宋槐序摇了摇头。


    “劳烦殿下将宋侍郎葬在葬风关外吧。”


    即便他死了,也不让他踏入大魏的国土。


    重生一次,她已准备做个恶人,索性就将恶贯彻到底。


    “好,本王这就吩咐他们去办。”


    魏景焰朝身后的黑甲卫点了点头,又转对宋槐序道:“你刚刚苏醒,身体虚弱,再睡一会吧。”


    “殿下不必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那也不行。”


    魏景焰把被子仔细的掖了掖。


    宋槐序无奈的扯出了一丝笑。


    “那好吧。”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身体的确有些虚弱。


    魏景焰在旁轻轻的拍着,没一会宋槐序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透入,带来了一丝融融的暖意。


    身下的火炕也热的很,宋槐序伸手拉下了厚厚的被子,顿时轻松了不少。


    她有些渴,准备下地拿点水喝,却听一阵脚步从窗外响起,门吱呀一声开了。


    魏景焰夹着风雪从门外走进,看到宋槐序坐起身,立即快走几步,扶住了她。


    “你怎么起来了?”


    宋槐序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醒了,有些渴。”


    “本王给你拿水。”


    魏景焰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宋槐序,看着她喝的急,又在一旁叮嘱。


    “喝慢点,小心呛到。”


    身后的苏焕和林松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殿下这辈子的柔情怕是都给了夫人了。


    吃过晚饭,宋槐序的精神又好了不少。


    “我昏迷几日了?”


    她瞧着魏景焰,脑中又闪出了她小时候的样子。


    “已经四日了,现在觉得如何?”


    宋槐序温顺一笑。


    “除了有些乏力,已经好多了。”


    林松忍不住在身后说道:“夫人昏迷的这段日子,差点没把郎中们吓死。”


    苏焕接口道:“整个泰州城的郎中都在此处,幸好夫人醒了。”


    宋槐序嗔怪的看了魏景焰一眼。


    “快放他们回去吧,这般被请来,他们的家人必然都担心死了。”


    魏景焰握着她的手,冷冽了几天俊脸,终于回了春。


    “夫人医术高超,可是最厉害的大夫,既然醒了,就派人让他们送回去,苏焕,去办吧。”


    “是。”


    苏焕躬身离开,林松也很识相地告了退。


    两人走后,宋槐序又问:“殿下在敬业宫的时候,陈公公有没有给殿下送过肉包子?”


    魏景焰微微一怔,挑着一双狭长的眸子问:“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宋槐序轻咬了一下嘴唇,笑着说道:“就是挺想知道的,殿下若不方便回答,就算了。”


    魏景焰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有,而且不止一次,所以本王才会感念他,不希望他成为宫中尔虞我诈的牺牲品,若他愿意听从本王的话,离开皇宫,必然可得安宁。”


    宋槐序又想到了云淑妃和魏云澜,但却没敢多言,毕竟是昏迷中的梦境,她也不清楚究竟是心有所想,还是真的穿越到了魏景焰小时候,这种东西实在太过玄妙,寻常人怕是很难理解。


    “陈公公的确是个好人,也是个聪明人,我想他能看明白。”


    “但愿吧。”


    魏景焰眯着眼,浑厚的嗓音中带着些许感慨。


    路都是自己选的,若陈公公贪恋宫中的权势,他也没有办法。


    “这几日可有京中的消息?”


    宋槐序思量了片刻,又问了一句。


    魏景焰眉头微拢。


    “没有。”


    “那北昭方面呢,他们应该已经知道贺炜天落在了殿下的手中。”


    魏景焰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看着窗外皑皑的白雪说道:“昨日有书信传来,说是要与本王谈和,想来又是一个阴谋,北昭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即便死了两个王子,还有三人,不与本王硬碰一回,他们是不会死心的。”


    宋槐序嗯了一声,魏景焰的确很了解本昭,他们确实都是极为自负之人。


    “那殿下的意思是?”


    魏景焰侧眸道:“若想和谈,便亲自来葬风关,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本王岂能上当。”


    “殿下言之有理,为这种人不必讲道义,让他们敢来,杀便是。”


    宋槐序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冷芒闪过。


    魏景焰看着她,轻笑道:“说的好,本王正有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