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 “偶遇”贵人
作品:《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 崔令宜再次出发后,很快就收到萧云昭送过来地密信,告诉崔令宜晚上他们一行人会在庆安镇的驿站等她,让她最晚明天早晨赶到。
庆安镇是京城两百里外的一个驿站,也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驿站。
看完信,崔令宜就直接将信烧了,然后吩咐道:“除了午饭休整外,就不要再停,今晚子时前必须赶到庆安镇驿站。”
崔令宜因着去看沈春禾,耽误了小半天的功夫,现在重新出发赶路,要追上萧云昭,那肯定地加快速度。
春柳立马吩咐下去,这一回跟着崔令宜出门的,多数都是崔氏商行镖局的镖师,都习惯了风餐露宿,赶路对他们来说是常事了。
倒是崔令宜,吃了不少苦,虽然马车特意为了出远门改良过,但一坐就是大半天,为了赶路,会绕小道,路况也就没那么好,等到了庆安镇,崔令宜只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反观自幼习武的春柳,以及死士崔佑平和崔佑安,一路风尘仆仆,竟然也没半点疲态。
崔令宜颇为羡慕道:“以后你们也教我一些强身健体的招式。”
以后她可是要干大事的人,身体可不能弱。
春柳第一反应却是崔令宜担心外面危险多,她想学防身自保的,开口道:“家主放心,我们会保护您安全。”
崔佑平和崔佑安也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初来几个刺客,直接把人宰了给崔令宜看看她们的实力。
崔佑平和崔佑安这次出门,是做了一些伪装,两人都易容成了络腮胡子的男人,此时的表情,像极了混迹江湖,准备要做坏事的恶人。
崔令宜摆手,“我自然晓得你们能护我,只是往后这种情况怕是不会少,总不能我在马车上坐着躺着,还不及你们骑马跟着有精神。”
为了确保出意外能及时反应,春柳和死士都没有坐马车,而是骑马随行,方便观察周围的情况。
崔令宜想学,春柳和死士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几人约好等忙完这一阵,后面就轮流教崔令宜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萧云昭的人马在庆安镇的驿站休整,崔令宜特意让人去驿站打听能不能让他们这行人入住。
平素驿站只接待朝中官员,但有时候驿站在空闲时会对外接受平民入住,能收一些住宿饮食费,也算是补贴一下驿站收入。
朝廷对此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驿站不耽误要事,慢慢的,有钱人家为了安全,会更愿意在驿站投宿住店和吃饭。
毕竟驿站有专人把守,一般人也不敢去驿站造次。
去打探情况的是崔佑平,很快就过来回话,“驿站说还空着一间院子,只是咱们人多,怕是住不下,属下让他们额外找了一间柴房,大家将就着住一晚。”
崔令宜想了想,从手边箱子里掏出来一个装了银锞子的荷包出来,道:“把这个给他们,说咱们赶了一天路,想让兄弟们洗个澡,舒服睡一觉,让他们帮忙安顿一下。”
现在这个时候,出京办事的,一般都是大早出门,不会在庆安镇驿站休整。
从京外回来的,都到京城外了,平民也舍不得花这个钱,在附近直接找客栈住。
至于朝中官员,急着回京的,就直接赶夜路了,不着急的,多数京郊外有自家庄子或别院,自然选择自家地盘好好休息一晚。
崔令宜断定给点钱,肯定能在驿站舒舒服服过一晚。
崔佑平接过荷包,带着几分怀疑道:“真的可行吗?我刚好声好气求了半天都说没有多余房间。”
崔令宜笑道:“试试就知道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这个钱也不需要他们做很为难的事。
崔佑平掂了掂荷包,道:“再说了,这么多钱,还不如去旁边找客栈。”
“那可不一样,寻常客栈谁知道是不是黑店,也不能确保安全,大家赶了一天路,可得好好休息。”
住驿站,至少安全有保障,大家晚上也能休息好。
崔令宜跟崔父学到的一点就是对下人得大方,该花钱的时候,要舍得,这样需要他们好好干活的时候才会尽心尽力。
再者,他们今天在这投宿,明天“意外”遇到萧云昭就顺理成章,再后面同行,这就更加合情合理了。
只是崔佑平还是有些不舍,“家主,属下们皮糙肉厚的,随便将就一晚就好了。”
话音刚落,崔佑安倒是有点儿不耐烦,开口道:“家主让你去你就去,哪能这么磨叽,你不去,我去。”
说着,就要去拿荷包,崔佑平立马跑开道:“家主,属下一定办好这件事。”
驿站的人看到崔佑平又回来了,皱眉道:“跟你说多少遍了,真的没有空房间了,你们想住就住,不想住就赶紧去别处找客栈。”
钱不多,要求还不少,这个钱他们这不是那么想赚,不如落个轻松,还能早点关门休息。
崔佑平立马将荷包递过去,笑道:“官爷,劳烦您再帮我们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大点的地方,我们出远门,人多,今天赶了一天路,着实累了,想好好吃顿饭,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荷包递过去,衙役顿时眼前一亮,又掂了掂,份量很是不错,当即脸色好看了许多,道:“行吧,看你们也不易的份上,我再去给你们找找房间。”
说是去找,实则是拿着荷包去找他的上峰商量安排在哪里合适。
没一会,衙役再回来,就是一脸喜色道:“你们运气很不错,原本给贵人安排一个大院子休息,可贵人低调,换了个更小的,那个大院子就空下来了,你们搬过去吧。”
崔佑平顿时大喜,连道:“多谢官爷关照。”
然后赶紧从驿站出来,告诉崔令宜这个好消息。
得了消息,崔令宜赶紧让大家往里搬,不过人多,动静就有点大,没一会,就有衙役脸色不佳的跑过来,“你们大晚上的不能轻点吗?把贵人都吵醒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女官出来,面带不善道:“你们话事人是谁,我家主子有请。”
衙役顿时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