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真骗了我

作品:《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

    崔令宜回家后,就没有再出门,打算在家好好为参加群芳宴做准备,免得到时候诗词不通,笔墨不行,惹人笑话。


    她闭门不出,沈家却找上门来了,崔令宜直接找借口不见。


    沈家人为何找来,崔令宜能猜得七七八八,大概率就是为了钱找她。


    只是崔令宜不肯露面,沈家人也不愿轻易放弃,待在崔宅不走。


    管家赵平反复拒绝沈家人无果,只得再次过来禀告崔令宜。


    “娘子,奴才跟舅老爷和舅夫人说了,您不在,他们不信,非得要留在府中等您回来见他们。”


    崔令宜闻言,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们等着。”


    他们愿意等就等着,反正渴着饿着干着急的不是她。


    而此时在待客厅等着的沈明璋和许氏,心神不宁地坐在里边。


    “夫君,她不会真的不见咱们吧?”


    说实话,许氏心中没底,她直觉崔令宜跟以前完全不同,变化太大了。


    然而,沈明璋却自信开口道:“令宜不会的,她前几日就是在气头上,她都搬出来几日了,肯定也后悔跟我们闹僵,只是她一个姑娘家,脸皮薄,肯定也不好意思回去跟我们低头认错,如今我们过来找她,也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她不可能拒绝的。”


    沈明璋自认对崔令宜了解,觉得她自幼被崔家骄纵长大,脾气自然也大一些,可到底是孩子心性,不会真的跟他们彻底绝交。


    “夫君说她不会,那她估摸着是真的不在家,咱们继续等着吧。”


    许氏心想,大不了她见着崔令宜再好好哄哄她,让她愿意拿出些钱财去堵了林家那父女俩的嘴,免得牵连她夫君和儿子的前程。


    只可惜,崔令宜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两人等到天黑也没见到崔令宜,这期间也没人搭理他们,沈明璋和许氏再怎么自欺欺人,也知道崔令宜是故意的,就是不愿见他们。


    等赵平送客的时候,沈明璋都忍不住给他甩脸子。


    “你告诉你家主子,我可是她亲舅父,今日有事登门找她躲着不见,以后她求着我们,也别想着我们会见她。”


    赵平早就听春柳说过崔令宜在沈家被他们算计一事,听得这话,也懒得跟他们装,直接开口道:“我家娘子日后可求不到你们头上去,两位大可放心,还请你们记住今日说的话,往后也别往我家娘子跟前凑,省得脏了她的眼。”


    许氏闻言,大怒,“你一个奴才,竟敢这般出言不逊,找打!”


    说着,许氏抬手就要掌嘴赵平,只可惜手刚过去,还没碰到,就直接被赵平捏住手腕,他稍稍一用力,怕许氏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在旁看到全程的沈明璋,生怕下一个被对付的是他,连开口道:“你快些松手,我们这就走。”


    赵平倒也没紧咬不放,松开手,将许氏往外一推,许氏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本就后背还有伤没好全的,这下又裂开了,痛得龇牙咧嘴,无比狼狈。


    沈明璋和许氏不是赵平的对手,两人快速离开,等出了门,也只敢小声骂骂咧咧来发泄。


    赵平再次回去跟崔令宜禀告情况,崔令宜颇为满意地点头,“以后也无需对他们客气,既然如今他们无功而返,肯定会把主意打到沈家铺面上,你让人多留意,有几家铺子,我势在必得。”


    沈家最赚钱的铺子,可都是崔令宜父亲给她母亲准备的彩礼,结果被沈老太太私吞了,事到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


    赵平领命出去,崔令宜继续为群芳宴做准备。


    桃花和春柳进进出出,很快在她桌案上摆满了东西。


    “娘子,胭脂水粉荷包帕子等物价都各准备了二十来份,这些都要带去公主府吗?”


    崔令宜一边检查着桌上的东西,一边开口道:“群芳宴可是京中贵女参加的宴席,咱们颐品居正愁在贵女间打不开销路,既如此,我便探探路,如此一来,也不枉费我去群芳宴走一遭。”


    崔令宜打定主意,重活这一世,她一定要将崔氏商行发扬光大,而眼下群芳宴便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群芳宴的前一天,崔令宜再次出门去万宝阁,明面上,她是为了参加群芳宴去万宝阁买首饰,但实际上,则是去取之前放在万宝阁等着重新配对的珍珠耳坠。


    买首饰不重要,崔令宜随手买了一支步摇后,就去找金娘子取回了自己的珍珠耳坠。


    金娘子原本是将耳坠送去老工匠那边,不曾想中途出了裴砚声找珍珠耳坠主人的事,崔令宜怕暴露,只得放弃之前的打算,让金娘子赶紧把她的东西拿回来。


    拿到装锦盒,打开看到是自己交给金娘子的珍珠耳坠后,崔令宜暗中松了一口气,又暗中叮嘱金娘子要保密后,她才准备打道回府。


    只是急着回家,在大堂的时候,不小心和万宝阁的伙计撞到,崔令宜手中的锦盒也被撞落在地,而珍珠耳坠也正好从盒中掉出来。


    伙计吓得不轻,连伸手想去捡地上的东西,不过春柳却先一步,赶紧把珍珠耳坠捡起来交给崔令宜。


    崔令宜也是吓一跳,接过后就直接塞进自己的荷包,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伙计后,立马拉着春柳离开,心底涌出几分不安来。


    而她前脚刚走,后脚裴砚声就带着云墨进了万宝阁。


    “刚才那娘子来这边是作甚的?”


    被问话的伙计,正好是刚才撞了崔令宜的,他看了一眼裴砚声,开口道:“客官,万宝阁对客人买卖是保密的,小的无可奉告。”


    然而,话音刚落,云墨直接抽出刀抵在那伙计脖子上,开口道:“劝你想清楚了再回话,你眼前站着的可是威远侯府世子。”


    伙计一听这话,哪里还敢隐藏,立马如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全说了。


    “她买的是什么首饰?”


    “一根金步摇。”


    “可还有买别的首饰,比如珍珠之类的?”


    伙计摇头,“没有了,她上次来买了一根防身的鞭子,这次就只买了金步摇。”


    裴砚声点了点头,让云墨松开伙计,将随身携带地珍珠耳坠递给那伙计看,问道:“可在哪里见过这个物件?”


    伙计一看那珍珠耳坠,想起刚才撞到的那个娘子不也有一个吗?连点头,“世子,刚才出去的那个娘子手中也有一颗跟您一模一样的珍珠耳坠。”


    裴砚声闻言,大惊,问道:“当真?”


    伙计点头,“千真万确。”


    裴砚声下意识捏紧珍珠耳坠,咬牙道:“崔令宜,你还真是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