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搬出沈家
作品:《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 崔令宜笑着道:“舅父果然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还得多亏了你们准备的那个鸳鸯壶,不然我都没这么方便下手。”
沈明璋眸光一闪,果然如此。
其他低估了崔令宜,以为她不懂,她哪里不懂,根本就是装不懂,然后将计就计,狠狠算计了一把沈家。
沈明璋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看着崔令宜。
许氏听到崔令宜说的话,有些失态,红着眼嘶吼道:“崔令宜,你到底做了什么?”
崔令宜故作轻松道:“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在酒里给你们下了点毒药,每个月需要吃一回解药,不然五窍出血而亡。”
看着沈家人慌乱又不敢信的模样,崔令宜又道:“你们也知道我崔家生意遍布各地,我想要寻一些奇毒并不难,你们往后若安分下来,我也不为难你们,每个月会定时送上解药。”
说到这,崔令宜停顿片刻,然后再冷声道:“可若你们还敢生出旁的心思,那就别怪我痛下杀手,送你们去见我爹娘。”
毒药一事,自然是崔令宜随口胡诌的,要对付沈家,用不着让自己沾上人命官司。
而且跟沈家人算账,就应该让他们过得一日不如一日,让他们内心煎熬,才能平息崔令宜心中的愤慨。
沈家人自私胆小还怕死,崔令宜这么做,正好将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从今往后,沈家不敢对崔令宜怎么样,每日只能忐忑不安地活着,可看着崔家银钱与他们无关,又会抓心挠肝,无比愤怒和不甘。
看着崔令宜冷冽如寒冬,对沈家竟无没有半点温情,沈明璋忍不住质问,“令宜,你无父无母,我们沈家可是你嫡亲外祖家,你对我们竟能如此绝情狠心?”
崔令宜再次被沈明璋的无耻发言震惊到,她反问,“我有你们绝情冷血嘛?你们看我无父无母便屡次算计我,怎么你们能做的事,我做就不行呢?”
而且她并非算计沈家,不过是反击罢了。
沈老夫人气得手都在抖,开口道:“你娘乖巧温顺,没想到会生出你这种不敬长辈,不安分的孽女。”
不提提到崔母还好,提到她,崔令宜怒气上涌,“我娘就因为太过听话,所以才被你们卖了,把她当摇钱树,如今还想我也被你们摆布,做梦!”
幸亏她娘运气好,碰上了敬她爱她的崔父,会陪她做她想做的事,会爱屋及乌,事无巨细地对沈家好。
不然,抑郁而终便是她母亲的下场,好在崔母后半生过得很幸福,只可惜伊人早逝。
沈老夫人却听不得崔令宜这话,厉声道:“你一个女子,守着这么多钱财,不给沈家,难不成还想着给外人花,你要是安心嫁给长清,我们用得着这么对你吗?”
许氏也跟着帮腔,“你年纪小,不懂外头险恶,要不是真心为你好,会让你嫁给长清吗?他可是你表哥,我们连儿子都赔给你,你还不知足。”
沈明璋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令宜,我们是真心为你谋划,你这么对我们,你迟早会后悔的。”
崔令宜被这家人的嘴脸给恶心坏了。
人至贱则无敌,沈家人在崔令宜看来就是这般。
沈长清也没闲着,故作深情道,“令宜,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你若嫁我,我们亲上加亲——”
崔令宜忍不住出声打断,“然后被你们沈家吸血吃肉,最终吃干抹净。”
上辈子,沈长清强迫御史之女的事情曝光后,沈明璋为了保住自己的官职,最终找崔令宜帮忙,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御史之女嫁入沈家。
可后来,御史大夫因言获罪,沈家立马翻脸不认人,不仅不许沈少夫人回娘家,对这个儿媳妇更是暗中磋磨,更可恶的是,她生孩子时难产,沈家故意没请大夫,导致她活活痛死,孩子也难产而亡。
一尸两命,但落在沈家人嘴中是对方母子福薄。
崔令宜听人说起这事,她还不信沈家人会这么过分,找许氏确认,许氏敷衍她说是下人胡说八道。
后来,崔令宜听说许氏特意请了高僧给那母子超度,她也以为自己误会沈家。
如今想想,沈家人远比她以为的要狠厉无耻。
被崔令宜戳穿的沈家人恼羞成怒,只敢恶狠狠瞪着崔令宜,却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
她们信崔令宜说的给他们下了毒药。
许氏头一个忍受不了时刻面临的死亡威胁,求饶道:“令宜,看在我们是你亲人的份上,你把解药给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崔令宜淡定摆了摆手,“不,你们不会不敢,只会变本加厉。”
说着,扫了一眼沈家人,态度坚定道:“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我没有直接万你们的命,你们就该感谢我的仁慈,从今往后,每个月我会派人来送解药,这是我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话毕,崔令宜朝春柳招手示意,“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
沈家这肮脏的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春柳立马紧随其后,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搬上马车就可以走了。
从沈府出来的那瞬间,崔令宜只觉神清气爽,一整晚都没出声的春柳,也忍不住开口了。
“娘子,你做得对,奴婢老早就觉得她们不是什么好人,可怜娘子之前一直被他们蒙骗。”
崔令宜安慰道:“没事了,以后我们和沈家再无瓜葛。”
而崔令宜这边刚走,沈秋棠就忍不住抱怨,“祖母,爹娘,咱们就真的让崔令宜走了?那她以后每个月补贴家用的银子岂不是也没有了?”
崔令宜之前补贴沈家的银子一个月一千两,这个可不算少,沈秋棠平素一个月的月银也就十两,但崔令宜给的零花钱一个月能有五十两。
除此之外,每个月送她的衣服布料和胭脂水粉都是京中最时新好看的。
一想到这些往后都没了,沈秋棠就忍不住的难受。
许氏是满肚子火正好无处发,冲着沈秋棠道:“不放她走,难不成你想让她毒死咱们不成?”
沈明璋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咱们就不该这么心急。”
可事已至此,他们后悔也没有用。
崔令宜上了马车后,像是发现什么,下意识朝身后看过去,但夜色漆黑,唯有在风中摇曳的灯笼。
“娘子,怎么了?”
崔令宜没回答春柳,而是问道:“春柳,你有没有感觉出有人跟踪咱们?”
春柳一惊,“谁?沈家人吗?”
崔令宜沉默片刻,“或许是我多疑了。”
话是这么说,但手却掀起窗边的帘子,再次往外看过去。
而黑夜中,裴砚声目送着崔令宜,然后吩咐暗卫道:“继续盯着,若沈家人敢闹事,给他们一点教训。”
不管怎么说,崔令宜可是他上辈子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