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涌四起

作品:《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

    被裴砚声瞪了一眼,云墨啥话也不敢说,赶紧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处理闹事的流民。


    兵马司的人也没想到裴砚声会过来,非常利索地将闹事的抓走,然后又过来献殷勤。


    “世子爷,您有事吩咐一声便是,哪里需要亲自过来。”


    裴砚声下意识看了一眼崔令宜,立马道:“本官也不是特意过来,只是路过看到这边骚乱,过来瞧瞧出什么事了。”


    五城兵马司的领头闻言,连忙道:“世子爷放心,您吩咐的事——”


    话未说完,裴砚声就出声打断道:“最近京城流民不少,你们加大巡护,既然这里已经处理妥当,也去别处转转,若是失察导致哪里出了岔子,闹到圣人跟前,小心你们脑袋不保。”


    裴砚声虽然有意让五城兵马司留意崔氏米行这边施粥,可也不想被崔令宜知道是他特意安排。


    事关性命,五城兵马司的立马紧张起来,连道:“小的这就去巡逻,务必保障城内安全。”


    很快,这些人警告排队的流民不许滋事后,立马又去别处看看。


    等排队的再次恢复秩序,所有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不仅喝不到粥,还被抓去牢房生死未卜。


    崔令宜刚虚惊一场,便吩咐下人继续施粥,她则到后面为休息搭建的临时帐篷准备歇会。


    只是她前脚刚进帐篷,后脚裴砚声就跟了过来。


    看到裴砚声,崔令宜下意识朝帐篷门口看了一眼,满脸防备道:“男女有别,不知道裴大人有什么事,不如咱们外头去说吧。”


    见崔令宜恨不得和自己有八丈远,裴砚声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冷声道:“崔娘子确定要外面去说?”


    崔令宜闻言,立马妥协,“那还是算了,大人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民女听着。”


    裴砚声开口道:“最近流民猖獗,上辈子可是出了不少命案,那会你在后宅可能不知,最近莫要抛头露面了。”


    崔令宜点了点头,“多谢大人提醒,若没有旁的事,那民女先去忙了。”


    说完,朝裴砚声欠身行礼,都懒得休息。


    她宁愿累着,也不想和裴砚声共处一室。


    裴砚声目送崔令宜出帐篷后,很快,他也出来,不过没有再停留,喊上云墨就回府。


    在回去途中,裴砚声问云墨道:“那珍珠耳坠的事可有眉目了?”


    如果确实和崔令宜无关,那从此往后,他也就如了崔令宜的愿,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前尘往事也一并勾销,各不打扰。


    至于如果有关,裴砚声不愿深想,大概是觉得崔令宜既然重生了,又那么怨恨自己,十之八九如她所言,两人毫无瓜葛。


    “世子爷,奴才找人打听了,这珍珠是极其珍贵的金色西珠,也就多年前波斯国使臣给圣人进献过一斛西珠,民间鲜少有流通,毕竟一颗万金,也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舍得用的。”


    云墨说完,试探着问道:“会不会是云昭公主不小心落下的?”


    萧云昭是大魏最得宠的公主,用的自然也是顶好的,西珠于她而言可算不得稀罕物。


    裴砚声下意识摇了摇头,心想着一颗万金的西珠,可不是只有萧云昭能用得起,江南首富崔家更是舍得。


    崔令宜父母十分疼爱她,每年她生辰,崔父都要搜罗各种奇珍异宝送她,说是攒着将来做嫁妆。


    上辈子,崔令宜嫁入威远侯府,嫁妆是实打实的一百零八抬,抬嫁妆的都是壮汉,箱子重得连棍棒都压弯了。


    后来威远侯府账房先生帮崔令宜入库登记嫁妆,十个人足足清点了半个月,饶是裴砚声不关心崔令宜,也没少听府中人惊叹世子妃的嫁妆怕是比公主出嫁还要多。


    说起来,裴砚声母亲五十大寿的时候,崔令宜就曾送过一对拇指大的东珠,比起他捡到的珍珠耳坠更贵重。


    想到这,裴砚声问道:“暗卫这几天可有发现崔娘子异常?比如有没有发现她丢了什么东西在找的?”


    云墨闻言,心想难道世子怀疑那珍珠耳坠是崔娘子丢的?


    云墨很快摇了摇头,“崔娘子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在外面找宅子,巡查铺面,去各大酒楼吃饭,还有就是给流民施粥,并无异常,也没发现她丢了东西在找。”


    “她怎么突然在外面找宅子?是打算从沈家搬出去?”


    云墨不知道裴砚声怎么会在意这件事,愣了一下才点头道:“嗯,崔娘子确实打算搬出沈家了。”


    闻言,裴砚声喃喃自语道:“就该如此。”


    云墨听不清裴砚声说什么,连追问道:“世子爷说什么了?”


    “没事,你让暗卫盯紧些,她可不是寻常的小娘子。”


    她是重生回来的崔令宜,能经商赚钱,还能动武斗刺客,不管是才智和胆识,都不是普通女子能有的。


    云墨也发现裴砚声对崔令宜的事格外在意,转头就找了盯着崔令宜的暗卫。


    “世子爷说了,崔娘子可不是普通女子,让你盯仔细些,有个风吹草动记得报信。”


    暗卫不以为意道,“云小爷,世子爷是不是夸大其词了,我瞧着这几日崔娘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跟旁的小娘子没什么区别,就是喜欢吃,去逛铺子买首饰,得闲就施粥行善博名声。”


    云墨听得暗卫的话,像是发现了什么,但很快一闪而过,他下意识追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别不是他们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暗卫愣了一下,道:“她施粥博名声?”


    云墨摇了摇头,“不对,是前面的话。”


    “崔娘子去酒楼吃饭的事?”


    云墨再次摇头,“也不是。”


    暗卫想了想,“那她巡察铺子一事?”


    云墨连问,“她都去了哪些铺子?”


    如果她丢了珍珠耳坠,去铺子重新买也很有可能。


    暗卫回道,“她去了米店,金店,布庄,当铺,药堂。”


    云墨听完,心想那确实没什么异常,不过还是出声提醒道:“继续盯着她,如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来报世子爷。”


    暗卫点了点头,赶紧回去继续盯梢。


    崔令宜施粥一天后,累得腿都软了,不过还是赶在晚膳前回到沈家,准备搬家。


    延寿堂那边的沈老夫人得到崔令宜要出去住消息,大惊,立马吩咐道:“别让她搬出去,给我拦下来。”


    她这是真对沈家有成见了,要是让她搬出去,外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沈家,肯定要被说是沈家容不下崔令宜,将她逼走。


    更重要的是,崔令宜一走,想让她嫁给沈长清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