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么让她原谅自己

作品:《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

    回房后,崔令宜特意安排了一个小丫鬟照顾春柳,怕她晚上因受伤引起高热。


    至于她自己,洗漱一番后,立马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有不少事要做。


    大概是白天累到了,崔令宜很快进入梦乡。


    但裴砚声却失眠了。


    云墨偷偷跟在崔令宜后面送她回来,就正好听到了沈长清和崔令宜的对话。


    于是,云墨原封不动的将听到的转述给裴砚声,裴砚声一想起在九层楼时,崔令宜避他如蛇蝎。


    “沈家这等子腌臜玩意,还待在那里作甚?躲我倒是挺会的。”


    再次翻了个身,闭上眼,脑海中又拿出来他不小心亲上崔令宜的画面。


    这一下,裴砚声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好几次后,裴砚声索性起来,然后喊云墨进来问话。


    “刺客都审了吗,背后主谋有问出来没?”


    云墨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然后道:“世子爷,刺客已经关押了,估摸着还没这么快审理。”


    “衙门干什么吃的?人都给抓了送过去,还不审问。”


    看着裴砚声愤怒的样,云墨也是一头雾水,明明抓到刺客后,世子爷还说今天不早了,让衙门看紧他们,明天再审问。


    怎么到了睡觉的点又变卦了?


    云墨不懂,但云墨不敢问,只得回道:“奴才这就去传话,让他们赶紧起来去审问。”


    说完,云墨就准备出门,结果裴砚声又出声阻止:“算了,明天再说。”


    云墨见状,只得开口道:“那世子爷早些歇着,奴才明天一早就传话。”


    但心底却想着,还是催促一下,免得世子爷突发奇想又要问审理结果。


    云墨一走,裴砚声在屋里又转悠了两圈,最后再次躺回到床上。


    等裴砚声彻底睡着,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崔令宜一夜无梦,大概心底想着有事,很早就醒来了。


    起床后,先去看了一下春柳,确定她没事后,崔令宜才松口气,洗漱好,用过早饭后,崔令宜带了两个护卫出门。


    春柳受伤了,崔令宜不放心她跟着出门,便喊了两个护卫跟着。


    护卫是崔令宜从江南来京城的时候带过来的,也是崔家的护卫,能跟着崔令宜来京城的,自然身手也不错,只是男子到底不如女子方便,平日出门,崔令宜一般都是带着春柳。


    不过春柳虽说没出门,但崔令宜也安排了差事给她,让她盯着下面的丫鬟婆子,把她们的东西赶紧收拾好,早点从沈家搬出去。


    沈家的心思昭然若揭,崔令宜可不想再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谁知道她不肯嫁,逼急他们,会不会让他们再做下作事,她总不能天天防着,毕竟只有千日做贼的,可没有千日防贼的。


    崔令宜这边刚出门,沈老夫人得知后,就忍不住摔筷子。


    “一个姑娘家,天天早出晚归,这像什么样,眼里都没有我们这些个长辈,到底是没爹没娘教,一点规矩都没有,早点嫁入沈家,免得她抛头露面,丢沈家的脸。”


    在一旁伺候的沈明璋,也是有些不悦,点头道:“母亲说得是,等许氏身子好了,咱们从长计议。”


    “到时候让许氏好好教教她规矩,咱们可是书香门第,断不能因她毁了咱们沈家的名声。”


    沈明璋再次点头,“放心吧,到时候嫁进来了,有母亲还是许氏,她还敢胡闹不成,一个不孝的名声扣下来,就能让她脱层皮。”


    沈老夫人和沈明璋母子两你一言我一语,就恨不得立马让崔令宜成为沈家妇,他们好给崔令宜立规矩。


    崔令宜自然不知道这些,但她也不在意沈家人怎么想的,反正等她搬出沈府,往后她跟沈府的往来,吩咐下人去走个过场就差不多了。


    崔令宜出府第一站,就直接到了崔氏米行立的粥棚,她亲自熬粥,为流民施粥。


    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流民明显比昨天要多,崔令宜还特意让米行的掌柜在旁边看着,遇到年轻力壮的,便问他们的情况,有意向的,可以跟崔家商铺立契做短工或者长工。


    在崔令宜看来,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管一顿饭只是饱一顿,可若是能给他们提供工作机会,那这些人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家人。


    流民们也是没想到崔氏米行不仅施粥,还能有差事给他们做,没多久,这边的粥棚就排了好长的队,男女老少都有,不过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崔氏米行的差事而来。


    裴砚声下朝回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崔令宜忙得满头大汗。


    “停车。”


    裴砚声吩咐车夫在路边停下,然后掀开车帘,看着不远处的崔令宜。


    这一看,裴砚声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脑海中全是上辈子的画面。


    前世,崔令宜嫁给他不久,大魏碰到百年难遇的灾荒,各地饿殍遍野,民心惶惶。


    崔令宜为此捐赠了十万两白银给朝廷赈灾,不仅如此,还额外捐了五万担粮食,如此大手笔,连圣人都惊动了,为此,皇后还下旨请崔令宜入宫。


    在宫里,皇后和圣人跟崔令宜说了什么,裴砚声并不知情,只是,转天一早他去上朝,却被圣人打趣说他跟夫人新婚燕尔,为了赈灾忙了这么久,允他三天假,让他好好在家陪夫人。


    赈灾的事,崔令宜帮了大忙,但他并不开心,回去就斥责崔令宜,说不要以为她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想用钱逼着他来她院中,是痴人说梦,让她早些断了心思。


    裴砚声这会看到崔令宜忙碌的样子,只觉上辈子的自己,真的过分。


    那一天,他记得崔令宜看到他来院中,很高兴的吩咐春柳让厨房加菜,可转头就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然后甩袖离开。


    裴砚声叹息一声,然后揉了揉额间,放下车帘后,问云墨道:“若是你误会一个人很深,导致对她很差,现在知道错了,你会做什么让对方原谅自己?”


    云墨想都没想,张口就问,“世子你误会崔娘子什么了?”


    裴砚声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咳了咳,“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崔娘子。”


    说完,侧过头不去看云墨,又摸了摸鼻子。


    云墨疑惑道:“不是她吗?”


    转而又喃喃自语,“嗯,应该不是崔娘子,世子对崔娘子好像还挺好的。”


    说完,像是想起什么,满脸震惊地开口道:“世子,你现在对崔娘子好,是因为做了伤害她的事,是在弥补她吗?”


    裴砚声突然有些烦躁,“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


    心底却想着,他曾经对崔令宜做的那些事,确实有些混蛋,怪不得崔令宜那么反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