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折回来帮她

作品:《瞒着首辅怀了崽,招婿当天被抢亲

    裴砚声本来也没受伤,中箭是迷惑刺客的假象,在护卫的保护下,裴砚声很快离开了九层楼。


    不过撤退的途中,裴砚声也不忘吩咐,“留几个人保护崔娘子,再护送她回沈府。”


    云墨点头,“好,奴才这就安排。”


    还在酒楼的崔令宜,看到裴砚声跑了,刺客也跟着追过去了,立马吩咐春柳,“咱们赶紧回家。”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春柳也不敢拖延,扶着崔令宜赶紧往楼下走,也不敢去坐那个升降台。


    只是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发现竟然还有蒙面刺客在,崔令宜拽着春柳赶紧往回跑。


    她没料到她和春柳的行径惹恼了刺客,那些人一心想要除掉裴砚声,但也想把崔令宜一并灭口。


    站在最前面的刺客发话,“老大说了,要将这小娘们给宰了。”


    如果不是她多管闲事,裴砚声说不定早就成了他们的倒下亡魂,不至于被他中途跑了。


    刺客话音刚落,立马又冒出两个蒙面刺客,一行六人,直接将崔令宜和春柳围住。


    崔令宜也没料到会惹火上身,想着早知如此,她就该坐视不管,不管裴砚声的死活才是。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崔令宜又立马打消,要是重新让她选择一次,怕是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帮了裴砚声,惹来刺客的报复,崔令宜也只能认栽,想着要是这次逃出去了,将来自己骗裴砚声的事暴露,他能看在今天自己救过他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崔令宜咬牙捏紧鞭子,提醒春柳,“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咱们不要跟他们硬碰硬,见机行动。”


    九层楼突发刺客,崔令宜就不信老板会坐视不管,只要她能尽可能拖延时间,说不定能等到援军。


    而另一边的裴砚声,不仅脱离了危险,还把追过来的刺客全都活捉了。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裴砚声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捉住的刺客人数可对得上?”


    这些人可都是睚眦必报,裴砚声到底是怕有遗漏,让人跑了。


    云墨听得这问话,立马猜到裴砚声的意思,有些不安地看向九层楼方向,开口道:“还有六个不见踪影。”


    话音未落,裴砚声翻身就骑上马。


    云墨大惊,“世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裴砚声没有回云墨,但云墨看到裴砚声骑马奔去的方向,连吩咐护卫道:“快跟上,世子又去九层楼了。”


    此时的九层楼内,宾客早就跑得跑,躲的躲,一片狼藉。


    八楼,一片漆黑,裴砚声立马放轻动作,他能感觉到里边有人,但不知道崔令宜是不是还在。


    正当这么想着,黑暗中传来一道怒吼:“躲呀,看你们躲到哪里去,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两个小娘们。”


    话音刚落,就听得“噗”的一声响起,接着黑暗中冒出光亮来,一个蒙面刺客举着火折子,开始搜寻里边的人。


    裴砚声立马往暗处躲了躲,没有立马现身。


    崔令宜和春柳躲在桌底下不敢动,春柳肩膀受了伤,崔令宜虽然没伤着,但她防身的长鞭已经落入刺客手中。


    刚才为了躲避刺客,崔令宜和春柳联手将屋内的烛火和夜明珠给毁了,只可惜此举并未拖延多久时间。


    崔令宜也大概猜到,这些刺客幕后之人很可能跟九层楼有关,所以这边打打杀杀这么久,竟然也没有护卫上来阻止,更没有人报官。


    不然,就算九层楼的护卫为了安全不露面,官府的人也应该到了。


    刺客没看到崔令宜和春柳,也不急,这几人像是猫捉老鼠一样,一张张桌椅板凳踢翻,一处一处的搜寻。


    听着脚步越来越接近,崔令宜看了一眼春柳,春柳大概猜到她想做什么,拼命朝崔令宜摇头。


    崔令宜笑着拍了拍春柳的手臂,然后用口型道:“躲好了。”


    春柳受了伤,上的外伤药还得等等才能止住血,若血没止住,春柳再动武,这条胳膊怕是都要保不住。


    崔令宜深知她和春柳迟早都会被发现,但她希望帮春柳再争取一点时间。


    崔令宜直接从桌底滚出来,然后朝另一边跑去,刺客看到崔令宜,果然注意力全被她吸引,大笑:“很好,藏不住了吧,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崔令宜将刺客全都从春柳那引开后,没有再继续跑,站在原地后,开口道:“我与你们本来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若你们肯放过我,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笑话,你帮了裴砚声,便是与我们为敌,既然杀不了他,那便先杀了你。”


    说着,那刺客举起刀,朝崔令宜步步逼近。


    崔令宜一边往后退,一边开口道:“我是江南崔氏商行的东家,你们放我一马,他日崔氏商行必给你们方便,可若敢取我性命,你们便是与我崔家为敌。”


    崔家因着行商,黑白两道都认识不少人,且往来密切,崔令宜想着,想杀裴砚声的,无非就是朝廷政见不一的,而这些人背后,多多少少都与崔家生意有关联,总归要给崔家脸面。


    刺客一听崔令宜这话,脚步一顿,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崔令宜道:“你是崔氏商行东家?”


    崔令宜点头,然后将代表她身份的令牌拿出来,“如假包换,今日本是一桩误会,你们是想杀我被崔家商行下江湖通缉令,还是卖我崔家一个人情来日报答,这个选择应该不难。”


    那刺客果然犹豫了,但旁边的人却忍不住出声,“老大,崔氏商行可是江南首富,东家怎么可能是这么一个小娘子,不可信。”


    被称作老大的刺客盯着崔令宜手中的令牌,开口道:“她若不是,那怎么会有崔氏商行的东家令牌?”


    “就算是真的,万一她事后报复我们该怎么办?咱们已经失手没杀成裴砚声,若再得罪崔家商行,必没活路,不如灭口,死无对证,崔家也找不到咱们头上。”


    崔令宜面色一变,她没想到这刺客宁愿杀了她,也不肯相信崔家会报恩。


    刺客们也打定主意是要真的除掉崔令宜,纷纷举刀冲她砍过来,就在崔令宜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时,一道黑影突然窜过来。


    “尔等还敢伤及无辜,看来是命不想要了。”


    说话声和武器打斗的声音同时响起,崔令宜看到再次出现的裴砚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