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我问你个正事
作品:《灵异: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我循声抬头看去后,才发现丁贯的手中正捧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满满当当的水里赫然摆放着一个眼球!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响了起来,嘴角不停的抽搐:“这是……这是张三爷的阴眼?!”
“呼~没错,这就是张三爷的阴眼……”丁贯迟疑的声音有些发虚,甚至还把脑袋给埋了下去。
此话一出后,嚎啕大叫的宋老驴可算消停了下来,但一把将二锅头给夺了回去,又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我和丁贯。
我颤颤巍巍的接过了丁贯递过来的玻璃罐,里面的那个眼球被泡的都要比核桃大了。
抓着罐子的手也越来越紧,虽然明知丁贯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梗了梗喉咙问:“三爷也死了?”
“死了,不过他走的时候很痛快,并没有受苦。”丁贯一字一句的顿道。
似乎是最近经历了太多的离别,我的内心并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只有麻木,我有些出神的回道:“那就好,那就……好。”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宋老驴的这四个月又是煎熬的,煎熬到一切都是腹水东流。
苦苦的相守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原来他的心里承受了那么多的苦楚。
丁贯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节哀顺变,之后又讲出了他为什么会说出张三爷在这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罐子里。
原来有阴眼的人和正常人不同,人一般寿终正寝走的是头七那道流程,而天生阴眼虽异于常人。
可也有一定的弊端,这也应了那句老话,事有一利必有一弊,能看见鬼不假,但代价却是死了之后不能到下面报道去投胎。
自身的三魂七魄则是附着在了阴眼之内不能出来,来偿还阴眼生前给其带来的特殊能力。
之前宋老驴说过,阴眼昼夜探万鬼,阳眼看尽世间繁华尽,而这阴眼其实不止是黑夜能见鬼,白天也能见到。
只是多和少,轻与重的关系,阴眼本就带着邪性,日渐看鬼只会变得越来越深。
如果不是张三爷一直嗜酒的缘故,或许就活不到现在,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一般有阴眼的人都是一生坎坷,命运多舛,如今张三爷能干干脆脆的走,也算不错。
不过把话说回来,如果张三爷的三魂七魄没有偿还阴眼,那这阴眼就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了。
不仅能招引灾祸和百鬼眼馋,甚至其的邪性还会越来越强,到最后更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其实也应对了天道之下阴阳之和的道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张三爷不能像正常鬼一样去投胎。
其实就是还阴眼的债,直至把阴眼的邪性压得还算干净,才能得以转世为人……
听丁贯这么讲完后,我心里不免又有些感慨,心想这张三爷生前过得比我还苦,简直都能用忏悔来形容了。
一直在找他的妹妹张翠芳,再然后靠酗酒以度浑浑噩噩的日子来,到最后在和亲人相见已是阴阳两隔。
没想到死了还不能消停,真是命运无常。
于是我想了想就向丁贯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现在张三爷的魂魄好受点,一直泡在福尔马林里行不行?”
“行,现在张三爷的状态就和睡着了一样,等阴眼的邪性彻底没了后,他就会醒了,这对他而言完全就是一场梦。”
“不过得保护好他,因为虽然他和阴眼起到互惠互利的作用了,但是该释放的邪性一点也不会少。”
“嗯……后面可以用符箓来压制邪性,又或者是帮助张三爷来减轻邪性。”丁贯娓娓道来。
我算是听明白了,就对丁贯点了点头,问他:“张三爷的尸体埋哪了?”
“也是你家地里。”丁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毕竟这事他没提前和我打招呼。
不过我也没怪他,在那里葬在我家地里最合适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人多热闹点,更何况他们让死者入土为安的做法也是好的。
我对丁贯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就十分心疼的看向了一直喝着闷酒的宋老驴,拦也拦不住。
这对他而言何尝又不是一道坎呢?劝说怕是说不通了,只能让他心里慢慢的熬过去了,或者做个聆听者。
说实话,其实我现在的心里都有种要不要告诉宋老驴让他也跳进河里试一试的冲动了。
因为这种想死而后生的感觉可是无与伦比的,远远要大于邪祟带来的感觉,指不定脑袋一凉就好了,可这也只能再我心里想一想了。
“宋老驴怎么办?”丁贯一脸忧愁的问,估计这两天把他整的是真头大了。
我长吁了口气,说:“心里的坎,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吧。”
丁贯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我紧跟其后,对喝着闷酒抽着闷烟的宋老驴留下一句保重,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丁贯,当时你不是和另一个人一起去的周口吗?那个人呢?”我问。
丁贯说:“啊~你说皇甫仕啊?他直接去执行任务了,如果不是宋老驴郁郁寡欢的,蔡晋就让我和他一起去了。”
“在749局果然是闲不住。”我百感交集的回道,丁贯也不否认,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在坐下了后,我和丁贯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忽然我想起了个正事,就连忙问他:
“对了丁贯,李尘河呢?他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局里吗,今天怎么没见他人?”
我真担心李尘河在见到丁贯和宋老驴回来了后就出去忙别的了。
丁贯狠狠地嘬了口烟,说:“他啊,屁股都快忙成八瓣了,一边在调查岁甲吉,每个组的文职都调出来一个人了。”
“文职去调查,他们又没有道行怎么去调查?”我忍不住打断了他。
丁贯解释的很简单,有好几种,在网上发帖子打听,或者根据人员的信息查监控,以及相关的信息。
还有去各地的道教组织,不光是明面上的,还有暗地里,就比如老由这样的家族,几套连招下来,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讲完了这些后,丁贯又说:“李尘河一边又在招兵买马,愁的他脖子上都快长两个脑袋了,不过没走远,天天都回局里。”
“其实局长在这次去了哀牢山后,才深深地意识到局里欠缺的人手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说这当领导的也是,完全不理会基层员工的苦,之前一个萝卜一个坑可劲使唤着,现在啊……啧啧啧,肠子都悔青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不知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人多了总比人少啊,要不然哪能事赶事,赶得越来越多?”
“这年头人的戾气越来越严重,滋生的妖魔鬼怪肯定只多不少,其他的修道之人一个个跟河里的王八了。”
“不是藏着就是掖着,有什么事有几个会露头?不还是指望咱们这帮命苦的人吗?”
“你说对不齐三一?”丁贯的一番牢骚说的我差点老泪都流下来了,句句都到我心坎里了,便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们这个小作坊的确如此,要知道我还属于“实习”的阶段,那驱邪就跟不要命似的。
被许婉霜练完了短跑后,就和机器人一样连轴转,这样下去迟早有天得干冒烟。
正当我顺势想和丁贯更深一步了解项鼎山的事儿,他却抢我一步开口了:“对了,我问你个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