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该怎么处理?

作品:《灵异: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翻开之后我才发现这“福福孤儿院绝密灵异档案”并没有特殊的信息。


    记载的大多数都是正常人的信息,以及生活轨迹,包括孤儿院的服务范围。唯独没有看到和灵异有关的信息。


    我心中顿时腹诽不已,没有灵异事件怎么会和灵异档案扯上了关系呢?


    翻来覆去翻了个干干净净,直到最后一页我才看到了最关键的信息,里面有一行微不起眼的字。


    “上述档案为孤儿院领养梅小雪基本信息,关于更深一步信息有待考证。”


    “梅小雪的事儿?”直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脑袋里浮现出在凉山的一幕幕。


    也想起了之前马丕宫说过,孤儿院的事情要好好查一查,又是太田盖百会的,又是借运借命的。


    且不说有太田盖百会这一回事,如果所有的孤儿都被有人之心给敛财聚魂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李尘河在这段时间里来,就联系当地有关部门协助做了一份最简单的调查,至于更深一步则就需要背调或者派发成任务前去处理。


    只不过当初事赶事,摊上哀牢山,再加上别的,大部分的人手都以紧急任务为主了,一来二去就搁浅到现在了。


    如今这份档案到我手里,我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抵触,因为马丕宫已经走了,任务如果交给我也算是顺其自然。


    想到这我不由得轻声感慨一句:“真是缘分啊马大哥,咱俩在凉山相遇,又接了你要去凉山的任务。”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或许也算是了却他心中的一件事了,更可以来说,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并肩作战。


    当时在凉山马丕宫把这件事给看的很重,如果不是着急回局里,兴许我们也查出了个水落石出。


    虽说这可能也和岁甲吉那帮蛀虫有一定的关系,但也要顺藤摸瓜一直摸上去,能极力挽回一场悲剧的发生是最好的。


    可现在让我感到惋惜的却是,每一次处理任务的时间还是那么的仓促。


    不过我认为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提升我的道行,因为我发现有一个很独特的情况一直伴随着我。


    这就跟打游戏刷副本一样的操蛋,随着等级越高后面的副本就越强,还愈发的变态……


    在我把档案放进去后,李尘河回来了,他在见到丁贯还是一副抽泣的模样后,就埋怨了一句:


    “一个大老爷们的,哭一会儿不就行了?你看看许婉霜心态都比你好,有这个意思就行了。”


    他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但我发现他的眼角也红了,似乎是偷偷哭泣了一会儿。


    不过丁贯没听到这话还好,只是一个人不知所措的哭,听完了后抱着我直接放声哭了出来。


    让我一时也手足无措又坐立不安,李尘河来到近旁后,直接把他的钢笔和两张倒两方交给了许婉霜。


    又一脸肉疼的说:“许婉霜,你赶紧画点符用用吧,可不能再耽误了。”


    但李尘河的眉头却是一直紧锁着的,估计也好奇许婉霜为什么会伤的那么狠。


    果然,他下一秒就把困惑的眼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无奈的摇摇头表示我也不明白。


    在见到许婉霜不发一语的去画符后,李尘河对正抱着丁贯脑袋的我长出了口气:“这段日子过得是真难。”


    “姜主任还没找到,项鼎山失踪了,马丕宫又战死,由自在还回去了,十二转轮山那档子也没处理干净。”


    “呵呵呵……现在又好了,宋老驴被情伤的神志不清,许婉霜又伤到了根基,怎么越来越不痛快了呢?”


    他是有些崩溃了,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傻笑,接着又说:“一个头数不完的大。”


    “还要招人,我一个秘书又不是人事上哪招去?关键这又是正常招人还不一样。”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哪怕是身为秘书的李尘河也不例外,干我们这行不仅要扛打扛死,还得能扛得住压力。


    即便生活再苦,那也得苦中作乐,我依旧怀抱丁贯,向李尘河打趣道:“那你招到人了吗李秘书?”


    “招到了,一个厨子,这下咱们可饿不住了。”李尘河酸涩的笑了一下。


    看来他并不知道由大爷正式加入749局的事,于是我就把由大爷和由三大爷彻底加入局里以及和由家日后息息相关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尘河听的是两眼直冒光,不禁感慨道:“可算是听到个好消息了,诶齐三一,你说要是把由家的人全都招进局里怎么样?”


    我顿时就犯起了嘀咕,心想你一个秘书还不知道老由家是什么情况吗?


    整天说是由家由家的,可到这代除了老由一个独苗外,再往上数就三个人了,老由他爹排最小。


    总共兄弟四个人,由二大爷早年驱邪的时候被邪祟给弄死了,也是因为这点他们由家才潜心修道的。


    所以只剩下的三个人了,加上老由,等于由家会道术的还是只有四个人。


    而他为什么是个独苗,这事儿也说来话长,由大爷身为长兄一直以潜心修道为主,后面直接不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这个重任就交给了由二大爷,只可惜他英年早逝,顺势就落到了由三大爷的头上。


    可由三大爷的脾气比宋老驴的还要倔,年轻那会主打一个你说什么,我偏偏不做什么,虽然到老了脾气有些收敛,但还是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劲。


    然而这一来二去就错过了最好的时光,索性后面就跟由大爷一样放飞自我,去领悟道家的真谛了。


    所以由家就剩下了这个由老四,他本来还是想步入两位大哥的前尘,也想放飞自我。


    可奈何到他这实在推脱不了,一旦拖了后腿,由家彻底的就传承不下去了,这才有了老由。


    这些事情还是之前在医院里,由大爷没事和我聊天说出来的,难怪老由生性喜爱自由。


    感情是基因里就遗产下来的,主打一个桀骜不驯,更不愧对他们这个“由”姓,说白了不就是自由两个字。


    这也正是应了那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话,如果老由的叔父大伯大爷辈都结婚生子。


    老由或许现在就不会过得跟只候鸟了……


    把这些事快速的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后,我对着李尘河摇摇头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他听完后又忍不住连连叹气,不经意间看到丁贯还在哭,就头疼的捂住了脑门。


    “不谈这个了,先说正事吧齐三一,现在没有一个组长在局里坐镇,你觉得凉山那件事……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