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究竟是为什么了!

作品:《灵异: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这句话音里又带着憨厚的笑声,但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姜大厨来了,他膀大腰圆,体格能和王金春赛一赛了。


    我下意识拍了拍胸脯:“原来是你啊姜大厨,嗯……不对,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上来了?!”


    要知道桌子上还摆着个眼球的,让姜大厨看见,免不了一通解释,于是我连忙就去遮挡。


    不曾想却撞到了什么东西,打眼一瞧才发现是警觉的许婉霜早我一步了,至于蔡晋则还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阴眼看。


    “不好意思齐老弟,打扰到你们了,其实我也不想坏了规矩上来的,但在楼下一直没见到你们人来,也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菜。”


    “所以我就和李总联系了,他说让我上来看看,要是没有允许,我哪敢上来啊齐老弟,你说是吧?”姜大厨堆起了笑容,赔不是的同时又掏出了两根烟。


    我连忙接过,说:“没事没事,你先下去等一会儿吧,我们还有点事儿要商量,一会儿就下去了。”


    姜大厨听完后就扭动着臃肿的身体下了楼,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感慨道:“这局里找的房子,风水是不是都不好?”


    “要不然怎么每个人上楼都没有脚步声呢?上次被张主任吓一跳,这次被姜大厨吓一跳。”


    不过也好在蔡晋的重心都放在阴眼上,不然以他的性格见到一个陌生人来到了这,指不定会劈头盖脸骂一顿。


    话又说回来,也不知道局里突然多了个厨子,蔡晋会作何感想。


    “咱们这是被阴眼自带的邪性给影响到了,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论……不过这李尘河也是的。”


    “不知道给咱们打个电话让咱们下去找姜大厨,他到底忙成什么样了?”许婉霜懊恼的摇摇头。


    之后又表示,姜大厨八成是看到了,该解释还是得和他解释解释,而且一楼的入梯口处得加个密码锁,要不然下次姜大厨再虎灵灵的上来了呢?


    听到这,我心里有些困惑:“话说李尘河对姜大厨进行情况摸底了吗?”


    “谁知道,问问李尘河吧,不过也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姜大厨又不执行任务,局里也没什么好东西。”


    “他就算是有贼心也用不出来,只要不再咱们菜里下毒就行了。”许婉霜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若有所思的说:“好像也是的,惦记也没什么能惦记的,如果搞一些小动作咱们也都能看出来的……”


    我们俩在这儿又等了一会儿后,见蔡晋还是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索性就下了楼。


    吃完饭就出发,至于开车的话就不考虑,许婉霜精力大不如前,我驾驶证又没考过来的。


    再加上路也远,还是选择坐飞机去凉山,这样能省很多的时间。


    不多时,宋老驴赶了回来,停了车后我和许婉霜才发现,丁贯也在车上,一问才知道他躲在院子外了,见宋老驴开车出来就一头扎了进去。


    不过现在他俩的脸色一点也不好,即使车内外都洗了个干净,那股刺鼻的恶臭还是存在。


    这也苦了宋老驴了,因为马丕宫的尸体还在他的空调房里放着的,后面估计得和这种气味相伴很久。


    吃完了后,蔡晋可算下来了,他见厨房站着个让他很陌生的人后,打量了很久。


    最后拉着我和许婉霜来到了一旁,又嘱咐道:“到了凉山后就立马给我一个地址,我把青铜左轮和Uzi冲锋枪给你们想办法整过去。”


    “这热武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明白吗?”


    把这些话铭记于心后,我就和许婉霜上二楼准备东西去了,除了标配的道器以外,还有日常的一些东西。


    当时我在取了几瓶黑狗血和牛眼泪,准备把它们倒进塑料瓶里的时候,却被许婉霜给制止了:“你干什么呢齐三一?”


    “这玻璃瓶不容易碎吗?我想着用塑料瓶不会更稳当一些。”我解释道。


    许婉霜却哭笑不得的说:“你这半年真是白干了。”


    “什么意思?”


    “如果能用塑料瓶存黑狗血和牛眼泪的话,局里为什么之前就不用呢?”许婉霜说。


    我听的有些困惑:“为什么?”


    “你傻啊,那是因为不能用,之前我们试过,存在塑料瓶里后没多久就失效了。”


    “最后张主任和姜主任研究了很长时间才搞明白是为什么,塑料含的五行之气太少了,和这种纯阳之物融不到一起去。”


    “在古代,存纳液体的东西叫器皿,是由土和火淬炼而成,也就是五行里面的土跟火了,以及一些金的气。”


    “所以相对来说更稳定一些,哪怕是在今天制造这些瓶瓶罐罐,都离不开火和金,材质自然也都是属土。”


    许婉霜说的是头头是道,但听的我又不免头疼起来:“那到时候再碎了怎么办?”


    “想其他的办法呗,鲜柳叶和井水,通幽此去冥,还有你的鼻血,哪样不能替代这些东西?”许婉霜很无所谓的解释道。


    听的我又不禁肝疼起来,不说别的,就说通幽此去冥,她教我的时候还说让我只能用一次呢,现在又能让用了。


    上哪说理去,不过我也没有傻到把心里话给说出来。


    最后拎着大包小包,由丁贯开车送我和许婉霜去了机场,路上丁贯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他表示能不能和许婉霜调换一下,和我一起去执行任务,因为他害怕见到蔡晋那张脸,因为每次见蔡晋准没好事。


    而事实也正如丁贯所料的一样,这次还真有一件不算太好,又说起来也好的事儿砸在了他的头上。


    那就是蔡晋要锻炼他和宋老驴,我敢肯定,他俩肯定免不了魔鬼式的拷打。


    就这样,我和许婉霜告别了一脸依依不舍的丁贯,当然,我们带着的这些东西都选择了托运。


    转辗反侧了一通后,可算坐上了飞机,这次我的心里终是没了刘姥姥进了大观园那种感受了。


    飞机起飞没多久后,见许婉霜又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也索性什么都不管了,贴在她头上也沉沉地睡去了。


    本以为这次的任务和往常一样会路途艰险,没想到竟然还因为一个插曲搞出了一堆额外的幺蛾子来……


    这事儿还得从下飞机的时候说起,正熟睡的我,脸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回过神一看才发现是红着脸的许婉霜搞出来的,八成是她见我贴在她头上睡觉而生气了。


    我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心说,你躺我肩膀上压得酸疼酸疼就行了,我贴你头上还不嫌你头发硌的慌呢。


    怎么里外都是我的错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挨了许婉霜这一巴掌的关系,从下了飞机到拿托运的行李时,我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直到见一个身披风衣,穿着黑丝袜又踩着恨天高的女人,在我的面前忽然停下来时。


    我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