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〇四章 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他

作品:《灵异:我在749局打鬼那些年

    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项鼎山,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命是整个棋盘当中最重要的棋子?”


    “以至于就连你也不知道在后面操控我的人想要的目的是什么吗?那这个人是谁?”


    “他又为什么这么做?请告诉我答案吧……”我的语气渐渐变得沉默,甚至有些失音。


    没想到空有热血和满腔抱负的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沦落到这种地步,这怎么能够让我接受呢?


    我来太行山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找到五色龙心草救许婉霜,然后再找到这把三清碎阳剑从而炼成道器对付岁甲吉那帮祸害。


    可惜的是,不止是我腹水东流,整个局里的成员也是这样,因为三清碎阳剑项鼎山要带走。


    至于为什么带走,即使他不明说,我也已经想通了,那就是这把至上的道器,一定也变成了这棋盘当中的一枚棋子。


    如若不然,项鼎山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忍辱负重的。


    一个个希望就随着另一个阴谋的开端而破灭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对抗岁甲吉,我又该怎么救许婉霜呢?


    此时此刻,我心如刀绞,头乱如麻,整个人仿佛都坠进了无尽的深渊当中,而深渊的最底处又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我呢?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项鼎山对我坦诚相见的话,那么或许我还在迷惘之中徘徊着。


    “呼~”项鼎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说:“没错,你就是棋盘当中最重要的棋子。”


    “不过很抱歉齐三一,这个答案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没有彻底查清楚,只是心里一直倾向于他。”


    “可……到底是不是他。”说到这,项鼎山皱着眉摇了摇头:“也很难说。”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甚至就连我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做出来的,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真相很快……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现在之所以告诉你那么多,是不想让你一直蒙在鼓里。”


    “因为你的一生太过颠沛流离,无依无靠了,说到底你也是一个苦命人,啊~既然命都已经那么苦了。”


    “也就没有必要承担那些欲盖弥彰的事情了。”项鼎山的表情很是意味深长,甚至让我有种他惋惜我的错觉。


    但又不单单的是惋惜,而那是复杂吗?那是同情吗?那是不甘吗?那是……那是一种深深地无力吗?


    不,都不是……或许又都是。


    我的心中仍旧带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因为这件事对我而言,真的是天塌了。


    于是我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口说道:“一步错步步错,难道我的命注定就是如此吗?”


    “为什么这个人非得是我?为什么这个人就是我?”


    闻言的项鼎山看着我没有说话,反倒是他的这副表情,又让我觉得我的事儿不单单是我的事情。


    工地的红白双棺,老槐树下的白骨尸,这一切噩梦般的开始,是不是早就被人预算好的?


    为什么就会那么巧呢?张三爷有阴眼,村里的老槐树下又有一堆白骨尸,甚至铜甲尸。


    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是否在我未出生时。


    漫天的阴谋就已经开始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也并不是不可能,因为我是七杀困正双生魂,从话外音也能听出来。


    这所谓的什么狗屁破命是人为的,那么既然是人为的话,也就说明我的推测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可这个答案是找到了,真正的真相又在哪呢?


    如果都按照这个逻辑来讲的话,那我的父母以及家人,乃至三叔是不是也同为一枚枚棋子呢?


    一步步的众亲别离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踏入这险恶的阴阳界。


    难道这些真相只能交给时间沉淀之后,才能重见天日吗……


    偏偏在这个时候,蔡晋沙哑的声音响了出来:“项鼎山,我都已经说了不让你说那么多。”


    “你还非要说这些啰里吧嗦的话,这还不是在暗示十三七吗?就差指名道姓了。”


    “点到为止就行了,依照他目前的情况而言,让他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好,还不如就那么随着性子走下去的。”


    项鼎山摇摇头,说:“我认同你的观点蔡晋,可这些不该沦为弱者的被动,我们每个人都有享受答案的机会。”


    “不过你也明白,我告诉齐三一这么多,并不是想让他做出抉择,而是让他明白这一切。”


    “你放屁,换成谁听了这么多心里不犯迷糊,你考虑过后果吗?”蔡晋似乎很同情我的感受。


    “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拔起身旁的百柳阴棍就朝着项鼎山步步紧逼,浑身的阴气瞬间就四散开来:


    “项鼎山,认识了这么多年,你的这个臭毛病还是没改,不要一腔孤勇的替别人明辨是非!”


    “这不是你该做的,即使你有阳眼又能怎么样?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你这么大彻大悟吗?”


    “不!你错了,你真的错了项鼎山,你总是摆着一副臭脸对别人论天说地,可你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他们想这样吗?他们敢这样吗?他们……他们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人之艰难,路在脚下还分不清该怎么走,你现在告诉洋码号那么多条岔口,他又该怎么抉择?”


    蔡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来到项鼎山面前时已经高高地举起了百柳阴棍,不过面对着纹丝不动的项鼎山,他始终都没有下去手。


    “蔡组长,如果我的出现不对,那我就选择消失,你们两个人……没有必要这样。”我一字一句的挤了出来。


    属实没想到蔡晋和项鼎山能会兵刃相见,可蔡晋终究是蔡晋,他不买我的账,说:


    “滚!好赖话都听不懂,我指的是你吗?哪凉快滚哪去!”


    话音刚落,蔡晋的身体瞬间就翻涌出一股滔天阴气,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我给震飞了出去。


    然而下一秒就见他释放出的阳气全朝着项鼎山席卷而去,不过项鼎山依旧临危不乱。


    举起那树杈子模样的三清碎阳剑同时,又不紧不慢的说:“蔡晋,你不用担心齐三一。”


    “因为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