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喜帖
作品:《娇软万人迷:全员病娇求上位》 京城。
前段时间,祁夜修因为过敏性休克进了ICU。
祁夜宁在病房门口狠狠祈祷了一个晚上。
又是烧香,又是拜佛,还请了上帝,连什么泰国小鬼他都准备试一试了,结果最后祁夜修还是从鬼门关逃过了一劫。
从医生那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祁夜宁面如死灰。
竟然没死!
太可惜了!
哪来的医生医术这么高超,不能给他哥来几个庸医吗?!
他发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信这些了,要做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拥护者,不,是唯嫂子主义拥护者。
“啧。”
同陪在门口的祁夜洲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祁夜宁你是蠢猪吗?真想你哥死刚刚你哥抢救的时候你直接杀进去给他来上一枪不就得了?你哥都休克了难不成还能听到枪声条件反射地从抢救台上蹦起来躲开你一枪再反手给你一拳?”
祁夜宁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一点?靠,死祁夜洲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现在他哥已经没事了他再进去杀他还来得及吗?
祁夜洲无所谓地耸肩:“你也没问我啊。”
再说了,他可不想祁夜修死。
祁夜修死了岂不是蠢猪祁夜宁上位掌管现在祁夜家的一切?
那祁夜家还能有活路吗?不得被京城其他豪门世家瓜分得一干二净?
虽然祁夜洲对这个家没什么感情,但不代表他对祁夜家的钱没什么感情啊。
祁夜宁算盘落了空,看什么都烦,别说祁夜洲了:“你怎么突然回国了?”
祁夜修与祁夜宁是同父同母,但祁夜洲却不一样。
据祁夜宁的了解,祁夜洲的母亲是当时祁夜家的一个小佣人,看到男主人喝醉了酒,所以偷偷爬上了男主人的床,第二天天没亮就跑了。
三年之后,小佣人突然抱着年幼的祁夜洲回了祁夜家,原本以为能借子上位成功,却事与愿违。
回到祁夜家之后的祁夜洲,当晚就被送出了国,之后又很少回来。
祁夜宁和他也仅仅见过几面。
听说祁夜洲在国外是一个比他还混的纯混子。成天就是吃喝玩乐,一点正事也不干。
不过这些都和祁夜宁无关。
全天下,他只关心他嫂子一个人。
“玩腻了呗。”祁夜洲嚼着嘴里的口香糖,“国外都玩遍了,无聊,没意思,所以回国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祁夜修第二天就出院了。
祁夜宁莫名觉得祁夜修这几天心情还不错。
具体表现为他成天在庄园里晃来晃去的,祁夜修竟然一次都没有赶他出去过。
要知道,之前除非祁夜修有事找他,否则祁夜宁要是敢踏入这个庄园一步,都能直接被祁夜修派人像丢垃圾一样直接丢出去。
祁夜宁摸着下巴想,看来他哥目前还不知道嫂子出轨的事情。
这天祁夜宁又在庄园里四处晃悠。
祁夜宁很喜欢这座庄园。
这些年来,嫂子大部分时间都被他哥关在庄园里。
因而这里四处都是他嫂子的气息。
“三少好。”秘书的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准备拿给祁夜修汇报签字。
祁夜修大部分时间都是居家办公,除非是开要紧的董事决策大会。
原因,呵呵,原因当然是为了在家里陪他嫂子。
除非必要,否则祁夜修那个疯子是不会带他嫂子出门的。
他把嫂子关在庄园里,锁在自己身边,像一个誓死守护珍宝的疯子一样。
除了家里的佣人和管家,京城几乎很少有人知道,一手遮天的祁夜家家主,其实是一个背地里金屋藏娇,只要嫂子离开他视线半步,就能疯到想杀光所有人的疯子。
祁夜宁一秒便被夹在文件里一个红红的请帖吸引走了目光,他随手抽出来,刚准备扯开蝴蝶结,问:“这谁的喜帖?京城最近谁家结婚?”
秘书回:“是海城那边送来的。”
海城。
听到这两个字,祁夜宁立马应激了。
甚至感觉自己大腿在隐隐作痛,霍淮霆如修罗般恐怖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合上喜帖,扔了回去。
晦气。
爱谁结婚谁结婚!反正他这辈子不会再踏入海城半步。
书房里,祁夜洲也在。他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秘书将一叠文件整齐地放在办公桌上。
祁夜修瞟了一眼。
喜帖放在所有文件的最上面。
鲜艳,夺目。
很有设计感,也非常喜庆。
等他和小乖结婚的那天,他一定会亲手设计一款比这个还精致漂亮的喜帖,给京城所有人都发一份,邀请所有人来参加他和小乖的婚礼。
当然,那也将是他们这辈子唯一一次能看到小乖的时候。
见祁夜修把喜帖拿起来,祁夜宁坐在沙发上,说:“哥,你要是去海城的话,可得替我找霍淮霆报仇啊,我这个腿到现在都没有好透呢,痛——”
“砰——”的一声
祁夜宁噤声。
连捧着手机专心打游戏的祁夜洲懒洋洋地半掀眼皮向祁夜修看去。
怎,怎么了?
安静,如死一般的安静。
唯有祁夜修发疯的声响。
只见喜帖被揉成一团扔了出去,祁夜修猛地站起,大手一挥,暴戾地把书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纸张飞舞在空中,整个书房散落了一地的文件。
“滚!都给我滚!假的,这肯定是假的!不可能!这不可能!小乖怎么可能骗我呢?我们明明已经约定好了!”
再次抬眼时,祁夜修一双金眸上遍布着猩红的血丝,如一头动怒的猛兽,怒吼道:“刘庆呢?让刘庆给我死过来!”
刘庆是刘叔的名字。
刘叔是祁夜家的老人了,在祁夜家三十多年,祁夜修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祁夜家做事了。
因此即便是祁夜修,对他平时也很恭敬地喊一声刘叔。
发生了什么?刘叔做了什么?竟然让祁夜修愤怒地直呼了他的名字?
马上就有人去喊刘叔了。
未曾想,没一会儿,下属又战战兢兢地回来了:“家、家主,刘叔不见了。”
祁夜修攥起下属的衣领,拽到自己面前,氤氲着无尽怒气的嗓音让下属后背全湿透了:“不见了就给我去找!不把他找回来你就替他去死!”
“家主,我马上就去找,马上就去。”下属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祁夜修走到已经被他揉成一团的喜帖面前。
捡起来,重新铺展开。
握着喜帖的手隐隐颤抖。
不可能的。
刚才一定是他看错了。
对,看错了。那个女人肯定不是小乖。
小乖不是在伦敦上大学吗?怎么可能跑去海城呢?怎么可能要和其他男人结婚呢?肯定是他刚刚看错了。他和小乖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小乖明明都答应他了...怎么可能是骗他的呢?
喜帖上。
女人洋溢着幸福美满的笑容,身侧的男人搂着她的腰,含情脉脉,眼神深情。
真的是小乖。
这个女人,真的是小乖。
是啊,祁夜修看错谁都不可能看错小乖的。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深深地刻在了祁夜修的脑海中,他不会忘,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
小乖笑得好开心。
自从小乖生病以来,祁夜修再也没有在小乖脸上看到过这么开心的笑容。
哦,也不是,小乖离开他那天,笑得也是这么开心的。
祁夜修珍惜地抚过喜帖上小乖的脸,抚过她扬起的唇角,喉咙口涌起的鲜血冒着十足的腥气,让他痛不欲生。
小乖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马上要嫁给别的男人了吗?
不可以呢,小乖,只要他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小乖就是属于他的。
不,不能这么说,哪怕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小乖也应该是属于他的,只能是属于他的。
“我要去海城,立刻,马上。”
祁夜修眸光森冷,如同蒙着一层寒冰。
小乖,既然你骗了我,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