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阎埠贵老牛吃嫩草!

作品:《四合院战场归来,开局掐死聋老太

    别看阎埠贵平时在学校里头,对着那些学生,那是摇头晃脑,一套一套的。


    走起路来,也端着他那小学教员的架子,四平八稳的。


    肩膀头子嘛,看着也确实是瘦不拉几,跟个挂历似的,没几两肉。


    他自个儿心里头,其实也直打小鼓。


    这几十斤棒子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玩意儿,沉甸甸的,跟块石头似的压在肩上,那滋味儿,光想想都够呛。


    他刚把粮袋往肩上那么一搭,就觉得整个肩膀头子“咯噔”一下,像是要被压塌了。


    牙根儿都下意识地咬紧了。


    可话都说出去了,唾沫星子都砸地上了。


    “我帮你扛回去!”


    这话可是他阎埠贵亲口说的。


    当着秦淮茹的面儿呢,尤其是在她那双水汪汪、好像还带着点儿若有若无的崇拜和感激的目光那么瞅着……


    他阎埠贵能说“不行,我扛不动”吗?


    那不成当场打自己脸了?


    那不成软蛋了?


    以后在这秦淮茹面前,他还怎么充“能办事的文化人”?怎么摆他三大爷的谱儿?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心里头一横。


    “奶奶的,豁出去了!”


    “嘿!”


    阎埠贵猛地低喝一声,两脚岔开,学着那些个干力气活的,扎了个他自认为还算标准的马步。


    腰眼儿一使劲,肩膀头子猛地往上一顶,再那么一甩!


    使出了他这辈子都没使过的吃奶的劲儿!


    就听他自个儿的骨头节儿都发出了“嘎巴嘎巴”几声轻响。


    那沉甸甸的粮袋总算是被他颤巍巍、晃悠悠地扛上了左边肩膀。


    “呼——”


    他暗暗地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心儿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幸亏,幸亏啊!


    没当着秦淮茹的面儿,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出糗。


    不然他这张老脸,今天可就真没地儿搁了。


    就这么一下,已经让他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老脸,憋得跟刚出锅的猪肝一个色儿,紫里透红,红里又发黑。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都爆了出来了,跟小蚯蚓似的,在他那松弛的皮肤底下突突地乱跳。


    他自己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条腿肚子,从大腿根儿到小腿肚,都在那儿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筛糠似的。


    这玩意儿,真他娘的不是一般的沉啊!


    以前看傻柱那小子,扛个百十斤的粮食袋子,跟玩儿似的,他还觉得没什么了不起。


    现在轮到自个儿了,才知道这滋味儿!


    秦淮茹呢,就那么一瘸一拐的,那姿态,那叫一个拿捏得恰到好处。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脚底下踩着块小石子儿,都能让她疼得龇牙咧嘴。


    她跟在阎埠贵后头,离得不远不近,大概两三步的距离。


    左脚的脚踝,特别配合“剧情需要”,每当阎埠贵喘着粗气,脚步稍微慢下来一点的时候,就微微地那么一顿,脚尖轻轻点地,仿佛真的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全靠右脚在支撑。


    她也不多说话,就是那么低着头,看着自个儿的脚尖。


    时不时地,特别是看到阎埠贵肩膀头子明显往下沉了沉,或者走路的姿势有点变形的时候,


    就配合着脚底下那根本不存在的“伤势”,从鼻腔里发出一两声压抑到了极点,又带着点儿难以忍受的痛苦的“哎哟”声。


    或者就是轻轻地“嘶——”吸一口凉气。


    那声音,控制得是真好,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前面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的阎埠贵,在他喘气的间隙里,模模糊糊地听见那么一点儿。


    又绝对不会显得太刻意,太做作。


    就那么一点儿,带着那么点儿让人心疼的隐忍,那么点儿说不出口的委屈,还有那么点儿因为疼痛而自然而然产生的柔弱无助。


    阎埠贵扛着那要命的粮袋,走得那叫一个一步一个踉跄。


    每迈出一步,都觉得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汗珠子,豆大的汗珠子,不停地从他额头上渗出来。


    顺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颊往下淌,很快就把他那件半旧的蓝布褂子的领口都给浸湿了一大片,颜色都深了。


    后背的衣裳,更是早就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清晰地勾勒出他那并不算强壮,甚至有点单薄的背脊骨。


    他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身后秦淮茹那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痛呼声。


    心里头啊,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一方面呢,是打心眼儿里往外冒的怜惜。


    “唉,可怜见的,这秦淮茹啊,也是真不容易啊。”


    他心里头这么琢磨着。


    “一个年轻轻的寡妇,模样儿还这么周正,偏偏命这么苦。”


    “男人没了,家里头顶梁柱塌了。”


    “那恶婆婆贾张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前阵子还被赵副局长给弄到大西北去了,这下家里更是指望不上一点儿了。”


    “就她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着棒梗他们那仨半大不小的孩子。”


    “这日子过得,得多苦,多难啊。”


    “瞧瞧这小模样儿,刚才那一下,脚脖子肯定是崴得不轻。”


    “疼得脸都煞白煞白的了,嘴唇儿都没啥血色了,还在那儿硬撑着,连句大声的抱怨都没有。”


    “真是个懂事又坚强的女人啊!”


    另一方面呢,他又有点莫名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猥琐的得意和兴奋。


    “哼,咱们这四合院里头,那些个大老爷们,有一个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