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真的跟穹不一样
作品:《一不小心穿成虫族万人迷》 倒塌的两截大楼中间形成了一个约莫80°的锐角,要是裘恩选择往外面闪,他们的悬浮车很有可能会直接被压在废墟下。
裘恩抓住机会将悬浮车拉停了三秒,大喝一声:
“冕下,快跳!”
喷射器无力的悬浮车最终还是撞上了大楼。
林斯他们跳落的位置大概距离地面五十多米。
急速的下坠感让林斯想要抓住什么,他背后的虫翅隔着衣服快速扇动着。
这是本能。
但是虫翅脆弱,根本不足以支撑林斯的重量。
裘恩质量比林斯大,所以他会比林斯早落地,他嘴里还在大喊着:
“冕下,我死也会给您垫底的!”
林斯很想让他别说这种丧气话。
还有不到半秒的时间,他们就要触底了!
——唰!
急坠的林斯腹部被拉住,整个人不可控制的上下弹了好几下,才把下坠的重力抵消掉。
裘恩落地之前异化,将地板砸出一个大坑。
林斯抬头。
只见那剩下半截的大楼外侧趴着一只四肢黏在墙上的虫族,从它嘴里伸出的黏腻的赤红色长舌卷在林斯腹部。
“嘶嘶嘶!”
他这会距离地面还有十来米,是裘恩够不到的距离,棕色的虫族正在底下嘶鸣着。
林斯对着扯住自己的虫族说:“放开我。”
“嘶嘶~”
“改造虫啊,有点麻烦。”
看着卷在身上的长舌,林斯皱着眉。
因为这个滑腻的东西一看就知道只能用利器才能伤。
“咔哒。”
他仰起头,发现这个大楼的坠落还没停止。
抓住从身边掉落的大楼碎块,林斯对准腹部的长舌就是猛地一扎!
“嘶嘶嘶!!”
那长舌虫痛苦的嘶鸣着,将林斯甩的晃来晃去,甚至好几次砸在墙上。
林斯脑中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些困顿。
他想要呼唤,发现精神力使不上来,晕过去之前只能喊出一个名字。
“金·斯图亚特!”
*
虫母-林斯·珀西,被梵蒂联盟的虫族带走的消息很快在整个艾斯星传开了。
在艾斯星的所有雄虫,包括高等雄虫,再次对艾斯星开启了地毯式搜索。
但是收效甚微。
“将军,我真该死!”
裘恩跪在地上,脑袋不断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霍姆·德雷克临危不乱,安排好军队对港口以及上空进行围堵,才说:
“现在主要是问题不是追究是谁的责任,必须在冕下被运出艾斯星之前把祂找到!”
“是!将军!”
裘恩咬咬牙,无数次恨自己为什么不能飞。
*
安静昏暗的地下室,光透过打开的门照亮了下沉的台阶,银发雄虫手里拿着烛台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静逸的室内显得尤为突出。
他走到一个正方形的黑色房间前。
银发雄虫远远的站着,透过透明的门型玻璃,看向里面坐着靠在玻璃门边上的黑发虫母。
太美了啊,好香的信息素……
这是真的虫母,祂真的回来了,再次降临这个最需要祂的世界。
林斯咬牙切齿,深呼一口气:“放……我……出去!”
“母亲,不要白费力气了。”
金·斯图亚特嘴角微微一颤,想要靠前了一步,黑色房间传来的巨大重力使得他皱紧了眉头。
他是3S级的高等雄虫,千万倍的重力碾压都受不了。
何况里面超3S级的虫母。
金·斯图亚特心疼的要死了,他对着林斯的背影,声音满是颤抖道:
“对不起,对不起,母亲。”
下一秒表情变得狰狞,“但是没办法,只有这样你才能留在我身边。”
“你……巴林……”林斯的眼睛发红,死死瞪着他。
身上的重力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乌斯摩尔矿石打造的房间,足以将他牢牢锁在这里动弹不得。
他的信息素放不出去,信息素的强弱直接影响到了他的精神力,所以他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看有没有虫族可以快点找到这里!
金·斯图亚特轻嘶一声,笑着说:“你真的跟穹不一样。”
“穹是上一任的虫母,他是很乖的,但是总是喜欢乱吃东西。”
“祂的情热期来临的时候,繁衍的过程中,吃掉了两只高等雄虫。”
金·斯图亚特有些稀奇的看着林斯,问:“为什么威尔他们都还活着?”
他皱着眉,“难道您还没到情热期吗?”
对于金·斯图亚特正在谈论的话题,让林斯有些犯恶心。
他说不出话,索性直接闭上眼。
“还是他们不好吃?”
“母亲,你要不把我吃了吧!”
“我愿意为你奉献我的全部血肉!”
林斯实在是受不了他自己在那里说这种疯言疯语。
睁开金眸死死瞪着他,扯着嗓子问:
“爱?……祂?”
林斯本意是问金·斯图亚特,爱不爱穹,上任的虫母。
聪明虫直接沟通不需要多言,金·斯图亚特理解了他的意思。
“爱呀,我最爱穹,我是祂选中的王虫。”
虫母那睁圆的金眸紧紧盯着他那深绿色的眼睛。
“我……”最爱穹了。
让金·斯图亚特接下来要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了。
他低笑一声,“所以我说你真的很聪明。”
“穹如果有你这个脑子,他就不会被巴林杀掉了。”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林斯的金眸,问:
“你是怎么发现的 ?”
林斯他眨了眨眼皮,收起精神力,艰难起唇说道:
“医……料”
金·斯图亚特挑挑眉,“啊……原来是这个啊。”
他说着把烛台放在地上,也完全不顾及他的贵族面子,直接坐在地上。
他理了一下身上的燕尾服,“你猜的没错。”
“的确是我给巴林那蠢货做的信息素神经拆除的手术。”
他看着林斯瞪大的黑眸,眼里满是质疑。
“准确的说是奥利弗·穆什提出的这个猜想,我去实践的。”
“不然那个只知道蚕食同类的恶心东西——
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么精细的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