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ABO谁家小O这么野52
作品:《快穿:漂亮小残废又被反派酱酱酿酿》 “蔺先生、时先生,慢走!”
蔺怀清把头伸出车窗,向白期然和真真挥手告别。
并且承诺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给真真带玩具和零食。
沈玄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孩子却实在天真可爱。
也不知道沈玄是怎么忍心将这么可爱的孩子抛弃的。难道就因为这孩子注定是个Beta?
蔺景洐坐在后座,看着身旁的蔺怀清忧郁地看着窗外,还以为他想开了。
“看来你已经了解了沈玄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吧?像你们这个年纪的Omega,都想嫁给沈玄。”蔺景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皱了皱眉,有些怀疑道:“你当初该不会就是想要接近沈玄,才装成Beta上军校吧?”
蔺怀清被他的猜测气笑了,“你想多了。我是因为我哥。”
某个字戳中了蔺景洐最脆弱的地方,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你也有个哥?”
“我哥是为了帝国牺牲的。”
“我哥是为了沈玄而死的。”
“……”蔺怀清表情极为复杂。
这么一对比,他好low啊……
别说了,现在他已经后悔了。
“如果你哥知道沈玄干过的这些事,他现在估计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你说得对。”
回去的路上,蔺景洐倒像是对时清没那么抗拒了。可能是他已经和面前的这个Omega达成了共识。
回到蔺家,兴许是蔺景洐特意交代过,又或许是管家履行了他的承诺。
蔺怀清已经可以在整个蔺家自由活动了。
虽然还是只能住在一个小房间里,但基本上他想去哪里,都不会受到阻拦。
只要不出蔺家,他就是暂居蔺家的客人。
“时先生,我可以进来么?”
“当然可以。”
年近半百的管家推门而入,恭敬的站在一旁,俯身倾耳道:
“时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还没有被少爷临时标记么?”
老管家是个Beta,但是他问过蔺景洐的助理得知,蔺怀清身上并没有沾染上蔺景洐的信息素味道。
“没有,他的耐力真的很好,即便是易感期,也忍住没有碰我。”
老管家因为年迈而有些浑浊的眼睛暗了暗,沉声道:“打扰了,时先生。您早些休息。”
不过,蔺景洐带他去见白期然的这一趟,让他想明白了很多。
沈玄这个人冷心冷情,眼里只有沈家后代,对自己的配偶毫无感情。
就算他将沈玄的好感度攻略到九十以上,沈玄把他娶了当续弦,也只会让自己陷入到白期然当初的处境。
他不想让自己成为生育的工具。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放弃攻略沈玄,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蔺景洐身上。
那攻略蔺景洐的唯一办法,就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让他相信,自己就是他哥蔺怀清。
好在他现在就住在蔺家,正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刘叔,蔺景洐回来了吗?”
“少爷今晚有应酬,可能会半夜才回来,时先生先去睡吧。”
“那我再等等他。刘叔您先去睡吧。”蔺怀清接过管家递来的毛毯,跟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
管家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点。
看来他的“馊主意”也不只是他一厢情愿。时清对他们家少爷还是有点意思的。
但少爷对时先生就不一定了。不过光说时先生这张脸,他就不信自家少爷看了不迷糊。
他这个在蔺家待了半辈子,亲眼看着两位少爷长大的老人,有的时候,他看到时先生这张脸,都会恍惚的以为是怀清少爷回来了。
刘管家眯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岁数大了,实在是撑不住了,将大厅的灯一关,只剩下蔺怀清头顶上方和玄关处暖光色的灯还开着,便回房睡觉去了。
周围的灯暗了下来,蔺怀清躺在沙发上,也不禁打了个哈欠。
太困了,先眯一会吧……
这一眯,蔺怀清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电子锁的声音。
“嗯…你回来了?”蔺怀清躺在沙发上,趁了个拦腰,无意间露出了睡衣下的小腹。
细腻白皙的皮肤仿佛轻轻一掐就会在上面留下红痕。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隐隐约约的腹肌。
喝醉后的蔺景洐无意间瞥了一眼,便当即移开了目光。
“你怎么不回房间睡?”
蔺景洐显然也是刚从酒桌上下来,以他这个身份,如果他不想喝,是没人敢管他的酒的。
可他现在喝成这样烂醉回来,无非也是想借酒消愁。
蔺怀清又联想到了他离开的这十四年,蔺景洐估计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心也软了一些。
“我在等你回来。”
蔺景洐走路都有些虚浮了,蔺怀清连忙起身,将他扶到沙发上。
“等我做什么?”蔺景洐醉醺醺的问道。
“你明天有空么?”
“这个你得去问我的助理。我也不知道。”蔺景洐吐出一口浊气,耍着淡淡的酒疯。
蔺怀清自然不吃这套。一本正经的将醉醺醺的蔺景洐扯着领带拉到自己面前:
“明天上午十点。跟我去一趟帝国信息匹配中心。谁不来谁是孙子!”
“凭什么?你个阶下囚,也敢威胁我?”蔺景洐越说越得意忘形,“要不是你这张脸,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让人把你处理掉了!”
“行啊!你就算是要处理我,也得在信息匹配中心处理我!”
几乎是用拖的,蔺怀清才勉强将蔺景洐送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这蔺景洐走路都走不稳了。还不忘了威胁他,真是可恶。
可恶的同时,他竟然又觉得有点可爱。
也只有在他喝醉的时候,才会暂时回到年少时期的蔺景洐。又吃醋,又爱装。
等到蔺景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可是他昨天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只隐约记得,时清在客厅里等他,好像还让他做什么来着?
“刘叔?!”
“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时清给我叫过来!”蔺景洐揉着宿醉后发胀的脑袋,有些不耐烦道。
“时先生说有事,十分钟之前出去了。少爷放心,我让人跟着了。”
“他去哪了?”
“好像是信息匹配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