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澈溟的暧昧拉扯4

作品:《恶毒雌性好孕满级,兽夫深陷争宠场

    白姝被他撩得浑身都绷紧了,简直有种说不出的煎熬。


    澈溟的动作还带着那种初学者的莽撞,没有技巧,却偏偏凶猛得像在攻城略地。


    他看起来冷得像冰,可落到她身上的力道,却又火热得仿佛能将人灼穿。


    每一次触碰都不规矩,每一下都撞得太实在了,叫她根本无法忽略。


    他不像狼凛那样循序渐进、按部就班,反倒更像是第一次品尝温暖的冰灵,不知轻重地贪恋着她的热度。


    她一开始是冷的,身体被雪灵环绕着,肌肤上还带着冰霜般的凉意,可是被他压着亲了一通,又抱又吻,如今却觉得周身烫得厉害,像是血液都在沸腾。


    明明周围是灵池雪山、冰风猎猎,她却一阵热,一阵冷,整个身体都快被他扰乱了。


    白姝咬着唇,脸红得不像话,心里骂了一句:“这冰坨子是疯了吧。”


    可手却紧紧揪着他衣襟,根本没法推开。


    她还没从这场雪地里的“交锋”缓过神来,澈溟却忽然贴得更近了些,整个身体紧紧贴上来,将她半抱着压在他身下的冰石台上。


    他的呼吸也乱了,原本那点清冷早就被她身上的温度逼散了去,声线也透出一丝低哑。


    他伏在她耳侧,一瞬间像是控制不住似的,轻轻喘了一声。


    那声音压得很低,却黏在耳廓上,几乎像是在发抖,又像是勾人。


    白姝身子一僵。


    “……你喘什么气啊?”她牙关一紧,声音都不稳了。


    可澈溟却抬起头来,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语气低哑却还努力克制着:“……对不起雌主,我……不太适应。”


    他说得认真,眉目甚至微皱,像是真的不知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白姝呼吸也乱了,她觉得脑袋有点晕,血液像是从心口一直烧到了四肢百骸,嗓子眼儿干得像吞了火。


    “……别压着我,你太热了。”她咬牙说。


    澈溟却茫然地低头,喃喃:“我不是冷的吗?”


    “你冷个屁!”白姝快炸了,整个人像被炭火烤着,她明明是靠着雪地,却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蒸发。


    可她眼底却红着,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你再喘一声我就……我就揍你。”


    白姝觉得自己快炸了。


    她也想喘口气冷静一下,就听见身上的人又是一声压低的喘息,带着点沙哑和闷哼,顺着她的耳廓震进骨子里。


    “你……你又喘了!”她咬牙切齿,伸手就要推他,结果下一瞬,澈溟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语气低得近乎诚恳:“……雌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在……适应。”


    白姝快疯了。


    这家伙一边“适应”,一边像火炉似的往她身上蹭,他身上的寒意早不知被她体温融成什么,反而整个贴着她灼得要命,唇瓣也压得她动弹不得。


    “你不是冷的吗?!”她气到声音发颤,“你不是灵族?你、你现在是火焰灵吗?!”


    澈溟眉头微蹙,显然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低声道:“……可能是雌主太热了,把我……也烧到了。”


    “你——!”


    白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已经乱了,半边肩膀暴露在外,皮肤被贴紧的地方泛着薄红,唇瓣也因刚才的亲吻而红肿微颤,脸色潮得几乎滴出水来。


    她现在整个人贴着冰冷的石台,却觉得浑身都在冒火。


    明明脚底下是积雪,风声猎猎,头顶还有结界外吹进来的雪粒,她却仿佛置身蒸腾的雾气之中。


    澈溟这才慢慢抬眼看她,眼神依旧清浅,却不知何时透出一丝别样的火光,他哑声低问:“雌主,我可以……继续试试吗?”


    白姝眼神一僵,牙齿咬了咬。


    试你大爷的“适应”!


    “你、你再乱来我就咬你!”她咬牙威胁,可澈溟竟然真的停了一下,低头认真地问:“咬我,是新的安抚方式?”


    白姝:“……”


    她伸手要推开他,结果反而被他握住手腕、压得更紧了一些,掌心传来他特有的清凉,却被她身上的热度硬生生逼得泛起了灼意。


    他整个人贴得更近,肩背绷紧,那双浅色眼睛盯着她,像极了雪下被火光染红的冰。


    白姝已经快喘不过气来。


    她的发丝凌乱,唇瓣红肿,衣襟开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带着薄红的肌肤,被他压着的地方发烫得要命。


    “你、你是披着冰壳的疯子!”她咬牙骂道。


    澈溟眨了下眼,像是没听懂,低声反问:“疯子,是亲昵的称呼?”


    白姝想抬腿踹他。


    他却忽然俯身,极轻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没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碰了一下。


    她怔住了。


    下一瞬,那人嗓音哑得不像话地开口:“雌主,我是不是亲得比上次好一些了?”


    白姝瞳孔地震。


    她终于意识到,这家伙不是不懂,他只是、真的在认真学。


    而且——学得还特别快,特别狠。


    ……


    澈溟学得极快,仿佛要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刻进骨髓。


    他察觉到她腰肢轻颤,立刻会意地托住她的后腰,温热掌心恰到好处地揉按着酸软的肌肉。


    那手法专业得不像话,若不是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太过明显,白姝真要以为他在做什么正经按摩。


    “这里……也不舒服吗?”


    他声音低哑,拇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脊背某处。


    白姝顿时轻哼一声。


    澈溟眸色一暗,低头吻住她锁骨上的小痣。


    那处肌肤敏感得要命,白姝忍不住蜷起脚趾,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脚踝。


    他指尖在她足心轻轻一刮,激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怎么学的这么快啊……”


    白姝气息紊乱地控诉,却换来他一声低笑。


    “雌主教得好。”他边说边用鼻尖蹭开她凌乱的衣领,灼热呼吸喷洒在裸露的肩头,“每次……这里都会抖……”


    白姝羞得耳尖滴血,这家伙竟然把她所有的敏感点都摸透了!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动作越来越游刃有余,眼神却始终专注得可怕,仿佛在对待什么神圣仪式。


    这种矛盾的反差简直……


    “雌主。”澈溟忽然咬住她耳垂,惊得她一个激灵。


    他眼底含着几分危险的暗芒,指尖却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这次想试试别的姿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