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誓死效忠雌主

作品:《恶毒雌性好孕满级,兽夫深陷争宠场

    白姝坐在主位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视线缓缓扫过四周。


    灵泽第一个到来,藤蔓温柔地将小女儿安放进隔壁他亲手编织的花藤摇篮里,细心哄睡后才轻步回到她身边坐下。


    狼凛紧随其后,仍旧一副沉默冷峻的模样,稳稳落座在她另一侧,眉眼之间是惯有的克制。


    澈溟像一阵风无声无息地飘进来,坐下时还拂起一丝凉意,仿佛整个人都带着雪意。


    波塞最后一个进门,刚学会化形不久,动作还略显生疏,一进来就贴着她靠过去,眼里亮晶晶的,小声唤她:“雌主,我也来了。”


    灵族的雄性们也陆续落座,目光一如既往地灼热,视线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白姝看着眼前这一群颜值天花板,全都围着自己,脑子微微发热。


    天啊,全是她的雄性,全是她的男人。


    还全都极品。


    她终于从美色中挣脱出来,轻咳一声,稳住气场道:“我们要重新立规矩。”


    众雄性立刻齐齐点头,点得又快又整齐,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白姝清了清嗓子,挺直背脊,摆出雌主的威严模样:“第一条——以后轮流守夜,不许都挤在我屋子门口。”


    灵泽温声点头:“好,我第一天。”


    狼凛皱眉:“不对,我是第一,是我先,你作为一个有子嗣的,现在从守夜中去除。”


    澈溟淡淡道:“你俩太吵了,还是我先来安静些。”


    波塞抬手举得老高:“我可以跟雌主睡一起,不占门口!”


    白姝:“……”


    她深吸口气:“第二条,不许打架。”


    灵泽立刻转头瞪狼凛:“那你别总挡住姝姝!”


    狼凛:“是你自己站在这边。”


    波塞举手:“我没打架,我是被打的那个。”


    白姝揉了揉额角,强行稳定局面:“第三条,听我命令,任何时候都要服从。”


    众雄性立马又点头。


    然后灵泽温柔地递来一杯水:“姝姝累了,不如先喝水休息?”


    波塞马上凑上来:“我来给你捏肩!”


    狼凛不动声色地把波塞拎远:“我是第一个。”


    白姝:“……”


    她仿佛说了三个“听不懂”的规矩。


    “你们都给我安静!”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不大,却把一圈雄性全震住了。


    狼凛背挺得笔直,坐得比平时还端正,连呼吸都压低了。


    澈溟依旧倚着椅背,但指尖已经停下,眼睫垂着,不再动弹。


    波塞偷偷看了一眼白姝,又迅速低头,耳尖红红的,整个人窝得像只做错事的小狗。


    而本来站在角落里、一脸跃跃欲试准备争宠的灵族雄性们,全都退回墙边站成一排,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空气安静得快要凝结成冰。


    白姝盯着他们这群人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现在说的话,是给你们每个人一个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骤然冷了些:“可要是你们再闹,再耍小聪明、抢来抢去……我就拒绝让你们任何一个跟我一起睡觉。”


    话音一落,整间屋子的温度都像骤降了几度。


    狼凛原本还绷着脸,此刻眼皮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开口求情。


    灵泽脸色微变,下意识就想解释,却被白姝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澈溟那双淡色的眸子微垂,指节轻轻一紧。


    波塞张着嘴,一句“那我睡哪儿”还没说出口,就被狼凛眼神按了下去,立刻咬住舌头不敢吭声。


    而那些灵族雄性们更是一声不敢吭。


    他们是真没想到,雌主竟然会下狠话到这个程度。


    不能睡觉?


    那还得了。


    要是错过了,就只能看着别人进她屋、再慢慢被新来的雄性挤出去。


    到时候,她心里还有没有他们这些“旧人”,就真说不准了。


    白姝见状,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就继续听我说。”


    她话锋一转,视线落在狼凛身上,语气忽然柔下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狼凛都是我的第一个雄性。这一点,不用争。”


    空气像是瞬间静止了。


    狼凛猛地抬头,原本冷硬如铁的面容一瞬间裂出一道细缝。


    他瞪大眼睛,似是没反应过来,眼眶却早已泛红。


    他一直都说自己是第一个。


    可每当她再契约一个雄性时,那句“我是第一个”的话就说得越来越轻。


    毕竟,他知道他们相识的时候,她根本不喜欢他,甚至有点怕他。


    却没想到,她会在所有雄性面前,当众说出这句话。


    下一刻,狼凛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郑重:“狼凛,誓死效忠雌主,绝不动摇。”


    他抬起头时,目光一如当年在血林中护着她那样,带着毫不退让的执念。


    白姝望着他笑了笑。


    她目光从狼凛身上缓缓移开,又扫向站在一旁的那排灵族雄性。


    这些人安静得很,连呼吸都轻,平时也极少主动靠近她,更多是在暗中守着。


    她眼神一落,那几位瞬间挺直了脊背,气息微乱,眼神紧张又期待。


    白姝盯了他们几息,忽然开口:“你们几个,我名字还不知道。”


    一句话落下,灵族的雄性们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她居然第二个就问了他们?


    还是亲口说“想知道名字”?


    他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两秒,一个黑发青眸的灵族先回神,声音低低地带着些克制的激动:“雌主,我叫聿珩。”


    “我是煦寂。”


    “启原。”


    “……我叫临槐。”


    “秋埕。”


    声音都压着,却几乎要溢出抑制不住的情绪。


    这些雄性以往只是守着,沉默地躲在她目光之外,没想到这一刻,雌主的注意力会主动落在他们身上。


    哪怕只是问个名字,对他们来说也是莫大的恩赐。


    白姝听着点了点头,语气不重,却很清楚:“记住了。”


    其实她压根没记住几个。


    全靠系统界面及时弹出提示框,把那一长串复杂的名字一一对应上,连拼音都有标注。


    她瞥了一眼:什么“槐”什么“寂”还有“聿”……


    这都什么古老得能拿去抄碑文的字?


    真是生怕她一眼能认全。


    她强撑着面子,没露馅,眼神自然地转了个方向,落在灵泽身上。


    那家伙坐得不远,藤蔓绕在她手腕上,静静垂落,一副的等着她开口的样子。


    白姝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眼睛,忽然又瞥到不远处的波塞。


    那只刚刚拟人没多久的水团,此刻正规规矩矩地坐着,胳膊抱膝,眼巴巴地望着她,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能靠近她的机会。


    这两个……


    因为他们在变成人之前就一直围着她,才会比其他雄性更上心、更依赖。


    毕竟——


    他们一化形,身边只有她,眼里也只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