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章宝刀未老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谢玄机心情甚好,去院外寻沈乐菱。
院外,沈乐菱带着春月新竹,还有院里的其他仆从一起正在忙着制作果子酒。
家公年纪大不喜欢吃冰镇的东西,这些也不能久放。
但他老人家习惯了每日小酌一杯。
沈乐菱就想着为他制作一些果子酒。
到了明年,到时候她再做上一些,让人送到金鳞。
谢玄机出来时,沈乐菱刚好制作好封坛,贴上标签,送入魏家专门酒窖即可。
沈乐菱累的出了一额头的汗,谢玄机亲自替她擦汗。
沈乐菱忍不住小脸绯红,心脏扑扑乱跳。
“这么多人看着呢。”
沈乐菱娇嗔地推了一把谢玄机。
谢玄机反而把人搂进怀里,“他们都忙着呢,没空看。倒是央央忙着自己的事,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夫君,撇开我,把我独自扔在屋里面对长辈。”
沈乐菱一听,心紧了紧,“家公不会为难你了吧,可是我觉得他应该不讨厌你才是。”
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家公看人眼睛毒辣,几眼就能看出一些门道。
能拿出十万两见面礼,自然是认可谢玄机成为魏家孙女婿的,又怎么会为难呢。
但见谢玄机眼中带着难过眼神,沈乐菱心软了。
“夫君,今日是我不对,我就是想趁着果子还新鲜赶紧做成果子酒,不该把夫君一个人留下。那我们现在就回房,明日我去找家公好好谈谈。”
谢玄机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淡淡笑意,很快便恢复平常,拦腰抱起沈乐菱。
“劳烦带路。”
沈乐菱没想到他这样,红着脸趴在他的怀里,她确实累的有些走不动道了。
谢玄机抱着沈乐菱,稳稳的走路,到了院子时,怀中的人已经发出细小均匀的呼吸。
看来这一路累的不轻。
春月新竹,成峰墨砚都被安排在了沈乐菱住的院子,院子足够够大,钱氏觉得人手不够,还另外拨了几个得利的丫鬟小厮过去服侍。
院外时不时还有魏家护卫轮流巡逻。
可以说魏家内外就像个铁桶一般。
魏家外面,一行黑衣人无可奈何。
他们在东水把人跟丢了后,花了很大力气才查到谢玄机从东水回了房县。
到了房县听说了县衙的事,确认是谢玄机,赶去客栈时,他们已经离开。
一路上赶,追到金鳞,结果他进了魏家。
魏家是金鳞富商,常年走漕运和海船,养了自己的护卫,虽然比不上正规的朝廷军队,但是实力不可小觑。
魏家货船和路引能顺利和这些护卫离不开,他们都是魏家自己培养亲卫。
他们个个都是好手,水匪只要知道是魏家的商队,都不敢轻易打他们的主意。
他们人手有限,一旦被魏家亲卫发现,根本没有机会刺杀谢玄机。
最让他没想到的是谢夫人居然也来了金鳞,难怪谢玄机一路从京城狂追,原来是千里追妻。
之前对谢玄机的暗杀,算他们小瞧了他。
谁知道他身边有两个非常厉害的贴身护卫。
最重要的是没人告诉过他们,谢玄机一个执笔的文官,竟然是暗藏的武艺高手,一路死在他手里的兄弟不少十人。
他们现在进不了魏家,只需要等合适的时间,等他们出来。
在金鳞呆够了自然会回京城。
那时候那柔弱的女子,就是谢玄机的软肋。
主要先抓住她,还怕刺杀不了谢玄机。
“轮流看守魏家的动静,传信京城,让他们立刻派人在沿途准备。”
“是。”
...
次日,沈乐菱睡到自然醒,屋外的下人早已准备好一切。
洗漱沐更衣,魏家下人通通做的井然有序,春月和新竹都无武之地,被安排到了一旁休息。
成峰墨砚,一人贴身跟随谢玄机,一人留在院子,以防万一。
整理完,沈乐菱都没有见到谢玄机,一旁的姑姑连忙回话。
“小姐放心,姑爷起的早,让不用打扰你休息,老太爷请姑爷钓鱼去了。老太爷说要亲自钓一条鱼给小姐炖汤补身子。”
她担心的那么明显吗?
刚才看不到谢玄机,沈乐菱确实心里发慌,怕一觉醒来,谢玄机被赶出了魏家。
她的家公脾气有时候可不太好。
听说爹爹以前挨过家公的收拾。
沈乐菱喝了一碗燕窝,吃了两块点心,便带着春月新竹杀了过去。
昨夜谢玄机委屈的表情,让她还是有些担心。
就怕家公揪着谢玄机过去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放。
魏家家风严格,不纳妾,不养外室。
谢玄机没回谢家前的那些事肯定瞒不住。
若是家公较真,肯定会为难他的。
沈乐菱怕自家夫君吃亏,带着人急匆匆杀过去时,看到的却是谢玄机和魏华相处融洽。
见鱼塘里的鱼饵咬钩,魏华提杆拉线,谢玄机则是快速拿起网兜去接鱼线上的鱼。
两人配合默契,有说有笑,场面和谐。
沈乐菱有些尴尬,放缓脚步。
鱼入了网兜,魏华收了鱼线,交给老于,就瞧见她。
魏华吃味儿的瞪了眼谢玄机,“我好不容易盼到了外孙女,见到了孙女婿,还会欺负他不成。”
沈乐菱吐了吐舌头,小跑到魏华身边,亲昵的挽住他的手。
“菱儿是觉得家公宝刀未老,特地过来看您垂钓的。果不其然,钓了这么大一条鱼。”
她边说还边比画,那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瞬间就把魏华逗笑了。
沈乐菱小时候在金鳞,没少缠着魏华一起钓鱼。
她那时哪是钓鱼,简直就是捣乱。
魏华又怕她不开心,又怕她受伤,还怕她摔进水里。
这池塘和岸边都安排熟知水性的仆从,药铺的大夫也是全天随时跟着。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谁让他心疼呢。
“那便是家公错怪你了,慕之也是钓鱼的高手,你瞧他网兜里的鱼,可比家公的多得多。”
说完沈乐菱眼睛亮晶晶地看了向谢玄机,他怎么连这个都会啊。
魏华也不耽误小两口谈情说爱,令人收起网兜送进厨房,今日就要吃全鱼宴。
沈乐菱取出手帕,轻轻替谢玄机擦汗,“多谢你陪家公。”
谢玄机握紧她的手,“你我夫妻一体,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难得回一趟金鳞,自然要尽孝陪陪老人。”
这是谢玄机第一次说家人。
自从娘亲去世后,他就没了家人。
谢家那些人顶多算和他同姓的亲戚,并不算他的家人。
和菱儿成婚后,去了将军府,他久违的感受到家人的滋味。
他心悦菱儿,若不出意外,他陪她共度一生,她的家人自然就是他的家人。
魏家人也没把他当外人。
魏家家风严明,也没有京城谢家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更没有虚伪的规矩。
在将军府和魏家,他感受的才是家人之间那种纯粹的亲情纽带缔结。
一家人一条心,不偏不倚,一视同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