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章脱险
作品:《洞房夜捉奸渣男,行!我改嫁绝嗣小叔》 地窖外,成峰,墨砚,阿呆三人合力稳稳把沈乐菱从地窖中运出来,轻轻放置到一旁。
春月,荆小妹看到自己小姐还活着,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成峰先替她诊断,只是因为吸入过量烟雾,在地窖内憋太久所致,因此昏迷不醒,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烧伤,性命无忧。
秦梅双手合十跪地,“菩萨保佑,老奴愿意折寿,愿沈姑娘和太后都平安无事。”
随之太后也被送出地窖,墨砚阿呆被人挪出地窖,小心安置。
经过诊断,情况和沈乐菱一样,都是因为吸入过量烟雾,在地窖内憋太久所致,因此昏迷不醒,她身上也没有明显的烧伤,性命无忧。
话落,鸡鸣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命暂时都保住了。
寺庙重新准备了厢房让太后暂住,秦梅带着宫人和随行御医伺候。
沈乐菱被谢玄机带走,亲自照顾。
楚景恒则是带着人查佛堂突然走水的原因。
一处僻静厢房,韩落雪帮忙照顾着床上的人,为她擦拭身上的炭灰。
院内乌压压跪了一小群奴仆。
仔细看这些人身上有越王府的标记。
床上的人正是越王妃姚青兰。
谢砚舟望着远处快要烧了一半厢房,隐约出神。
这几日,他日日都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沈乐菱。
焚香沐浴,吃斋,抄写经书,虔诚跪拜求取平安福。
是专程为谢玄机求得,还是为将军府求得。
鸡鸣寺他筹划了那么久,等着太后住进佛堂,想办法让韩落雪接近。
谁知太后这次居然带着沈乐菱一同来鸡鸣寺祈福。
太后佛堂和沈乐菱的厢房如铁桶一般,都有她们自己的心腹护着,一时无法接近。
本以为会功亏一篑,谁知越王妃竟然也住了进来。
他每日仔细观察越王妃的动向,终于抓住机会。
让韩落雪成功和越王妃相识。
最令人意外的是昨夜那场大火。
大火先从太后佛堂烧起,然后是一墙之隔的越王妃住处。
他一时看不懂两处同时起火有什么目的,但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顺势为她们添了一把火,让火势在夜风的吹拂下变得更加迅猛。
然后带着韩落雪前去救下越王妃。
至于太后那边,他知道自会有人去救。
救出越王妃后,他去了趟沈乐菱的厢房,里面早已空无一人,最后看见她不顾一切冲入火海搭救太后。
这一步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谢砚舟本想冲进去救人,但越王好像比他还要激动,立刻安排人手全力救火。
如此迅猛的火势,里面的人凶多吉少。
他此刻进去也无济于事,只希望沈乐菱自求多福。
他还不希望她死在这儿,一直等在原处。
天亮时,他那位小叔果真还是来了,不顾废墟中的暗火,在废墟中发疯似地找人。
一夜冷静,谢砚舟似乎明白了,太后和越王妃的住处同时起火的关联之处。
越王妃和越王不和,成婚多年,形同摆设。
中间的关窍就是太后,当初赐婚是太后逼迫,越王妃对太后心中有怨恨,对越王更有怨恨。
太后佛堂起火,越王妃借机添了一把火,目的就是和太后同归于尽。
不过这些只是他的猜测。
他还猜太后佛堂肯定有密室。
太后在此住了多年,身边有心腹伺候,还有护卫守护,这火起的蹊跷,原本他就怀疑这火是太后自己放的。
越王妃听到了风声,临时起意。
外加上他意外添了一把火,就算是越王,也查不出什么。
果然如他所料,太后和沈乐菱躲进了地窖,两人活着出来。
谢砚舟也随之离开。
此事陛下定会震怒,他必须留有后手。
谢砚舟前脚回去,越王后脚便带着人找来。
他没想到越王动作居然这么快。
此时和越王对着干,得不到任何好处,只能退至一旁。
韩落雪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屋内只剩越王妃和越王两人。
“如何?”
谢砚舟握着韩落雪的手,他们这一步棋下了很久,可不能功亏一篑。
韩落雪微微一笑,“越王妃虽然性子倔强要强,但很聪明。越王若是有证据,那就不是单独过来见她,而是直接让人押走了,我们的计划虽然变了,但结果会一样。越王妃想要认我为义女,请求陛下封我为郡主。”
“如此甚好!”
谢砚舟眉毛一弯,这便是他们要的结果,就看越王妃如何说服越王请陛下赐旨。
鸡鸣寺意外走水,太后遇难,很快便传回京城。
景元帝当即移驾鸡鸣寺,亲自去接太后。
帝王驾到,乌压压跪了一地。
景元帝亲自为太后侍疾,请太后移驾城外行宫,太后不愿挪动身子,只想在鸡鸣寺休息几日。
景元帝本要大肆惩罚随行的宫人和护卫,被太后拦住了。
“都是哀家自个的错,陛下怎么能怪罪旁人。”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景元帝看向一旁的弟弟,楚景恒。
“越王,朕想听你说说?”
楚景恒双手合十作揖,“陛下,这里只有法照,没有什么越王,还请陛下叫我的法号。”
景元帝气结,这么多年过去了,楚景恒还是一点都没变。
“你!”
景元帝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若不是顾及太后年纪大了,他真的要好好收拾一顿这个弟弟。
这么多年他已经做了补偿,他还是这样。
太后见两人见面不到一会儿,又要开始掐起来起来,心中就很不满。
“陛下想要听什么,鸡鸣寺意外走水,是因为哀家半夜抄经书不小心点着了而已,和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当夜风大,火势过猛,幸好有乐菱那孩子舍身相救,我才能平安无事。陛下不论功行赏就算了,怎么还鸡蛋里挑骨头。”
太后都这么说了,不愿追究,景元帝还能说什么。
但他听说昨夜越王妃也在此处,住的厢房也一起走水。
想到越王和越王妃的关系,景元帝也是头大。
太后非要他赐婚越王和姚氏,好好的一桩亲事,变成这样。
一个在鸡鸣寺带发修行,一个在越王府养男宠,各过各的。
姚太傅曾是帝师,这不是让姚家人寒心。
景元帝是想鸡蛋里挑骨头吗?
太后,越王府,沈家,姚家,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如何让堵住悠悠众口。
这时太监总管来报,说越王妃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