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皇帝都生了疑心

作品:《嫡姐夺气运?她被未来皇帝宠上天

    她满心绝望,欲哭无泪,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徐惠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慰道:


    “玺儿,先前给你诊治的孙大夫,擅长医治刀伤,于其他方面,大抵没那么精通,母妃再去给你找其他太医,实在不成,便拿着你的令牌,求明净师太出手。”


    听到“明净师太”四个字,司清嘉陡然抬头,凤眼里划过一丝恐惧。


    离开水月庵前,她虽百般叮嘱兰溪,让那丫鬟假扮成自己的模样,掩人耳目。


    但能瞒得过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估摸着,明净那老贼尼已然发现自己逃脱的事实。


    只是她乃出家之人,虚伪惯了,满嘴仁义道德,不忍施以辣手从兰溪口中得到答案,自己才能在七皇子府内安稳度日。


    司清嘉有些紧张,求助的看向七皇子。


    青年暗暗咬牙,觉得面子挂不住,羞恼道:


    “母妃,孙大夫是儿臣的心腹,即使知晓儿臣的情况,也不会将病症大肆宣扬出去,若是请太医来看诊,儿臣不能人道之事,势必会传进父皇耳朵里。


    您觉得一个帝王,能接受伤及根本的皇子坐上储君之位吗?


    更别提大费周章,去延请明净师太,只要咱们一动身,定会闹得满朝皆知。”


    徐惠妃陪王伴驾多年,十分了解皇帝的脾性,也明白七皇子的担忧不无道理。


    可讳疾忌医,玺儿的身体何时方能痊愈?


    徐惠妃颓然的闭了闭眼。


    即便她看不上司清嘉自轻自贱的做派,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确实生了副好皮囊。


    这样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待在身边数日,却连碰都未碰一下。


    玺儿的症状,只怕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端午那日,他和老五都被刺客所伤,倒是太子运道好,毫发无损。


    徐惠妃甚至觉得,那些刺客指不定就是太子派来的,就连皇帝都生了疑心。


    只是如今真相尚未查明,又没有证据,暂时未曾发作罢了。


    “你说得对,此事确实不宜声张,母妃会想办法,给你寻个大夫。


    在此之前,便先服用那些滋补养身的汤药吧。”


    说罢,徐惠妃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抬脚离开。


    看着她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司清嘉眼底划过一丝怨毒。


    自打姨娘撒手人寰后,两件传家宝便落在她手里。


    逃离庵堂前,她特地从匣中取出那枚珍贵至极的玉雕。


    却发现,鹃鸟尾部多出来的九条凤凰尾羽,仅有三条依旧维持着灿金色,剩下的六条尾羽都变得黯淡无光。


    司清嘉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一旦她的气运被司菀尽数掠走,剩余的三条尾羽也褪去颜色。


    亦是她的死期。


    这样的念头仿佛勾魂夺命的绳索,让她又惧又怕,呼吸都有些不畅。


    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为了摆脱高悬于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


    司清嘉这才不再挣扎,按照月懿公主的提醒,选择攀附七皇子。


    原本她想着,自己放弃尊严、放弃皇子正妃的位置,总能成功诞下孩子,有个依傍。


    岂料竟如此波折不顺。


    难成好事。


    司清嘉整颗心仿佛被浸没在毒水中,恨得几欲发狂。


    但当着七皇子的面,她不敢表现出半点异样。


    毕竟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即便现在与阉人无异,司清嘉也不能半途而废。


    她眼圈泛红,从后方将七皇子抱在怀中,哑声保证:


    “殿下,无论如何,清嘉都会一直陪在您身边。”


    七皇子大为感动,甚至想即刻入宫请旨,迎娶司清嘉当正妃。


    好在他还保有几分理智,强行按捺住胸臆间激荡的情意,没有冲动妄为。


    “殿下,也不知那些刺客究竟从何而来,竟敢在端午节庆当日行刺。”


    红唇贴着青年耳廓,司清嘉意有所指。


    七皇子面色一沉,恨声道:“定是太子胆大包天,谋害父皇。


    他自小被狼群抚养长大,与禽兽无异,骨子里就没有人性,枉顾孝悌之理,做出这档子弑父杀亲之举,也不足为奇。”


    司清嘉故作讶然,“他已经是太子了……”


    “他储君的位置可不稳当。”七皇子冷笑不已。


    等他伤势痊愈,势必要要让谢衍付出代价,以报今日之耻!


    养心殿。


    皇帝闭目养神,扫也不扫拱手行礼的太子半眼。


    “关外异族有意扰乱朝局,这便是你调查出来的结果?”


    太子沉声应是。


    “你身为太子,镇守边关多年,与异族结下了血海深仇,那些刺客为何独独放过你,将矛头对准老五和老七。”皇帝陡然睁开眼,眸底划过怀疑之色。


    “儿臣不知。”


    太子很清楚,皇帝因自己被兽类抚养长大的经历而心生厌恶,一直想找个合适的理由,废去他的储君之位。


    但很可惜,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与异族勾结。


    因此,皇帝能做的,唯有宣泄不满而已。


    皇帝面色阴郁,胸口不断起伏,眼底透着几分不甘。


    太子五官生得极像已故的元后,若非如此,当初他也不会捏着鼻子,认下这个与野兽无异的孩子,还让他占据了继承人的位置。


    可大齐尊崇儒道,推行仁政,注重礼义廉耻。


    太子又哪里明白这些道理?


    与其他兄弟相比,他眼里只有胜负成败,能开疆拓土、战无不胜,却不见得能够纳谏任贤、照拂百姓。


    “罢了。”皇帝有些无奈。


    太子拱手行礼,“农桑所已筹建完毕,不日即可投入使用。”


    皇帝挑了挑眉,先前他虽主张推广占城稻,却没有插手农桑所一事,不明白太子执意筹建此所,究竟有何用处。


    似是看出了皇帝的疑惑,太子回忆起司菀手稿的内容,沉声解释:


    “占城稻乃是自南地引进的稻种,推广各地,确实能够增产,但也面临着非本地品种,无法抵御虫害的问题,农桑所主要便是为了将问题搜罗上来,一一解决隐患,让各州县无后顾之忧,农人也不至于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