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七皇子主动献策

作品:《嫡姐夺气运?她被未来皇帝宠上天

    也怪不得他们如此。


    毕竟自打太子着手推广占城稻以来,皇帝便对其越发看重。


    若虫害之危局也被太子安然度过,朝堂之上哪还有其他人的立锥之地?


    七皇子本就野心勃勃,一直在争取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本以为,遭到皇帝厌弃的太子根本构不成威胁。


    由太子占据着储君之位,也好过其他兄弟。


    岂料这个畜生养大的东西竟如此好运,自绝境中翻了身。


    不仅在战扬上屡立奇功,班师回朝后亦有建树,出了不小的风头。


    七皇子心里又恨又妒,偏生他身为男子,不好把这种堪称恶劣的情绪展露出来,免得惹人置喙,只能将苦水尽数往肚子里咽。


    今日制出了“除虫糖晶”,他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好!好!好!每人皆有赏赐,不会让你们白白辛苦一扬。”七皇子扬声道。


    欢呼声响彻整座小院。


    司清嘉同样得意非常。


    毕竟除虫糖晶是她亲手献上,功绩也皆归于她。


    女子莲步轻移,走到熬出铅黄的陶锅前,用手帕仔细擦拭一块拳头大小的“除虫糖晶”,而后装入荷包中,交到七皇子面前。


    她道:“殿下,还请带着此物上朝。”


    七皇子自然不会拒绝。


    他接过沉甸甸的荷包,掌心轻轻摩挲几下,才塞入袖笼。


    拍着胸脯保证:


    “清嘉放心,你的心血绝不会白费,明日太子和安平王必定颜面扫地,我也能向父皇证明,自己才是储君最适合的人选。”


    说到后来,七皇子声音压得极低,贴近司清嘉的耳廓,热气喷洒在肌肤上,漾起一片红晕


    两人姿态暧昧至极,似交颈鸳鸯。


    “清嘉相信殿下。”


    女子巧笑嫣然,眨了眨眼说:“只是天已经大亮,您即刻便要动身了。”


    闻言,七皇子抬头望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他竟折腾了整整一夜。


    “殿下,除虫糖精十分珍贵,若太子和安平王并无应对虫害之法,此物也没有必要拿出示人,只需用烟茎浸水或者畜养鸭蟹的法子;


    但若是他们找到了除虫之法,您也无需客气,直接将糖晶呈到御前即可。”


    司清嘉嗓音温软,好似一泓清泉,沁人心脾。


    七皇子很是受用,了然笑道:“杀鸡焉用牛刀?如此稀罕的宝物,自然得用在关键时刻。”


    见七皇子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司清嘉眸底划过满意之色。


    他身体虽然不中用了,到底还没有蠢透顶。


    即便熬了一整夜,七皇子依旧神采奕奕,不显疲态。


    待到金銮殿之上,他冷眼看向太子,薄唇噙着一丝笑意,神情中却充斥着浓浓恶念。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注视,太子侧了侧头,面色如常,不动如山。


    安平王冲他挤挤眼睛,做口型道:“那孙子不老实。”


    太子:“……”


    论起辈分,安平王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包括太子在内的诸位皇子,确实应该称他为祖父。


    碍于因年龄相仿的缘故,通常仅唤爵位,以免尴尬。


    但安平王将七皇子骂作孙子,确实没什么问题,毕竟当今圣上也是他的侄儿。


    不过此刻安平王这么说,显得格外怪异。


    “昨夜他派手底下的侍卫去了趟银矿。”太子压低声音道。


    “那孙子去银矿作甚?”安平王眉心紧皱,俊朗面庞满是警惕之色。


    太子:“我也不知,消息来的太迟,我刚给菀菀送了信,还没来得及等她回复,便到了上朝的时辰。”


    “菀菀?”安平王冲他挤眉弄眼。


    太子懒得理会他,总觉得七皇子不会无的放矢,但他去银矿寻觅铅黄又有何用?


    总不能用在农耕上?


    太子转动着腕间的东珠手串,俊美锋锐的面庞好似笼罩着一层寒霜,配上周身萦绕的煞气,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不多时,皇帝昂首阔步行至龙椅前,朝臣各自禀报后,他看向太子,问:


    “先前农桑所曾说,各州县栽种占城稻的土地有稻虱泛滥,太子,安平王,你们可寻到应对之法?”


    “南部州县大都修建了沼气池,肥料发酵过后的沼液有除虫之功效,儿臣已派人将沼液送往各州县,不日即可见效。”太子恭声作答。


    七皇子上前一步,反驳:


    “不说所谓的沼液是否有效,单论修建沼气池的地域,应当也不算多,哪有足够的沼液用以除虫?


    六哥,你不会是在粉饰太平,想要蒙蔽父皇吧?”


    安平王指着七皇子的鼻子,毫不留情的斥骂:“老七,什么叫粉饰太平?你莫要血口喷人,污蔑太子殿下!”


    “我只是将实情禀告父皇,是不是污蔑,父皇自有决断,也轮不到安平王来评判。”


    七皇子素来看不上安平王。


    觉得此人玩物丧志,不堪大用。


    就算这些年搜罗了不少品相优良的稻种,仍改变不了他烂泥扶不上墙的本质。


    更遑论,安平王还与太子沆瀣一气,七皇子能有好脸色才怪。


    皇帝面色黑如锅底,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会当着朝臣的面起争执。


    简直丢人现眼!


    他目光移向太子,问:“沼液的功效如何?分量是否充裕?


    你要知道,各州县足有三分之一的土地都栽种了占城稻,如若沼液除虫之法不能推广,亦是无用之举,枉费心机罢了。”


    太子沉声保证:


    “现存的沼气池提供的沼液,确能除虫,但仅能供应两月时间,若还想继续使用沼液,必须在各地修建三连沼,半月内足以完工。”


    “什么三连沼?分明是劳民伤财之举。”定安伯徐琰拔高声调道。


    太子未曾言语。


    倒是七皇子主动开了口,“父皇,儿臣另有一策,不仅能消弭虫祸,还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费心费力。”


    太子心有所感,回过头,定定望向七皇子。


    只见青年自袖笼中取出一只荷包,荷包内放着澄澈透明的晶体,也不知究竟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