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柳逢川要去讨公道

作品:《嫡姐夺气运?她被未来皇帝宠上天

    诚如传言议论的那般,司清嘉仅是庶出,而大齐贵胄与我国不同,向来看重出身,岂会让这样犯下罪责且身份低微的女子当正妃?


    就算七皇子对她情根深种,一个侧妃的位置也就差不多了。”


    使臣都能看出来的端倪,月懿公主自然也能发现。


    但对她而言,司清嘉实在太重要了。


    只要这个人还没有彻彻底底失去利用价值,她仍舍不得放弃。


    “罢了,近来行事收敛些便是,不必接触司清嘉,静观其变即可。”


    月懿公主觉得头疼。


    除虫药是她好不容易才配制出来的方子。


    那药毒性虽烈,却是用在农耕之上,栽种出来的粮食即便具有毒性,但量极其轻微,没个十年八载,也不会显现出恶果。


    偏生司菀横插一脚,不仅成了太子的臂助,还发现了除虫药的弊端。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与此同时,皇帝为七皇子和司清嘉赐婚的消息,很快传遍街头巷尾。


    柳宅。


    柳逢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狠狠将茶壶杯盏等物砸在地上。


    碎裂开来的瓷片四处飞溅,将柳夫人佘氏骇了一跳。


    “儿啊,你这是作甚?圣上赐婚,让你表妹摇身一变,成了七皇子妃,这是多光明的前程。


    往后咱们要是能抱住这棵大树,指不定也能收拢不少好处,你莫要胡闹。”


    对于儿子的心思,佘氏也能猜到几分,却从来没有当真。


    毕竟逢川先前弄到身边的女人,名为姚杳,那张脸便与司清嘉生得格外相似。


    逢川还给她取了个小字——葭儿。


    明眼人谁瞧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佘氏娇惯儿子,也没有阻止。


    左不过养个妾室而已,只有肚子里的胎芽金贵,如今孩子生下来了,姚杳往后是死是活,都与柳家无关。


    就算她与公府大小姐有几分相似,就算她小字“葭儿”,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佘氏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柳家仅是小门小户,当初姑姐柳寻烟能跟在秦国公身边,当个贵妾,已经算是攀了高枝。


    她能掌管中馈多年,全凭着国公爷的宠爱,以及夫人赵氏身子骨儿病弱。


    这是运气,不能强求。


    如今柳寻烟早已过世,柳家跟公府的这层“亲戚”关系便淡了许多。


    再加上,司清嘉是抱错的庶女不假,但她又和先前毁了容的司菀不同,姿容绝丽,艳若桃李。


    这样的好皮囊,再配上国公府小姐的出身,哪里是逢川能配得上的?


    逢川纵然日思夜想,也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娘,清嘉表妹分明有意嫁与我为妻,是这道荒唐不堪的赐婚旨意成了拦路虎,强行拆散了我们这双有情人!


    皇帝怎能如此心狠?”


    柳逢川只觉得心痛如绞,痛苦的以手掩面。


    佘氏既心疼,又觉得他愚蠢可笑。


    前十多年,她一直以为司菀才是柳寻烟的女儿,与她接触的次数多些,偶尔也能见到司清嘉。


    这位大小姐当真恍如神妃仙子,不染凡俗,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明显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岂会自降身份,主动接触?


    偏生逢川贪花好色,看见人家的第一眼,便动了心思。


    他回家后,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忘不掉司清嘉,又知晓她拜得大儒为师,才华横溢,更是爱慕非常。


    内心似火般焦灼,方会寻了样貌肖似的姚杳做替身。


    且儿子的这份绮念,早已被司菀当众拆穿。


    但凡司清嘉对逢川有半点怜悯,在戳破这层窗户纸、被国公府扫地出门后,最起码也会差使丫鬟关怀一二,哪至于不管不顾,放任他颓废下去?


    佘氏也是女子,最清楚女子的想法。


    司清嘉对逢川绝无半分情意。


    “娘,您不了解情况。


    打从清嘉表妹和司菀各归各位后,她在公府的处境便一日不如一日,甚至可以说受了不少苦楚,还被司菀陷害,前往水月庵修行。


    您也知道,清嘉表妹自出生起,便如掌珠般受尽宠爱,突然被家人厌弃,亲姨娘也被迫害至死,她心里哪能承受得住这个?便想起了儿子。”


    佘氏拧眉问:“那你告诉娘,她是如何想起你的?”


    “她给儿子亲手缝了一件衣裳,针脚细密,用料讲究,这难道还不足以表明她的心意吗?”


    说着,柳逢川生怕佘氏不相信,特地从摆放在床头的箱笼中翻找一通,将那件用香云纱裁制而成的衣裳披在身上。


    “此事父亲也知晓,否则他近段时日何至于频频奔走,筹措银钱,不就是为了给儿子凑聘金,前往公府提亲吗?


    怎料七皇子这般下作无耻,竟做出夺人妻的恶事!”


    柳逢川忍不住啐了一声。


    佘氏苦着脸劝道:“儿啊,你也知道那是七皇子,还是圣旨赐婚,咱们这等小门小户,哪里敢违抗皇命?也开罪不起这些贵人。


    更何况,若你是司清嘉,是愿意嫁给天潢贵胄,过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的日子;


    还是嫁给一个平头百姓,整日里锱铢必较?”


    柳逢川踉跄着往后退,整个人坐倒在床榻上。


    他满面颓然,大受打击。


    还死死攥住那件衣裳,无论如何都不肯撒手。


    “娘,就算七皇子身份尊贵,也不能横刀夺爱,儿子必须去讨个说法,否则实在是不甘心啊!”


    柳逢川面皮狠狠扭曲,哭道。


    佘氏被他荒唐的想法骇了一跳,连忙阻止:


    “你可不能胡闹,万一惹怒了龙子凤孙,咱们哪里招架得住?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去招惹麻烦。”


    佘氏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柳逢川才消停下来,保证自己不会冲动。


    等她走后,柳逢川眼底划过浓浓怒色。


    他将香云纱制成的衣裳穿戴整齐,没有经过大门,而是直接翻墙离开了柳宅。


    无论如何,他都得见清嘉表妹一面。


    问个清楚明白。


    或许表妹也是被逼无奈,也有苦衷。